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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
暴汗。
瀑布汗!
杜开心中哀叹:郑大婶,为了情趣,你真是敢干啊!
“好看么?”一个充满冷意的清冷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杜开坚硬的回过头来,看着冷冷盯着自己的张依依,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尼玛,你不是哑女么!你不是不会说话么!
杜开彻底凌乱了。
今天撞邪了还是怎么的,发现郑大婶与人**也就罢了,就连哑巴都开口说话了,我这是在做梦么?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做梦。
此时,张依依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杜开下意识的跟在后面,进了小妮子的闺房。
张依依行尸走肉一般的进了闺房,往床上一坐,垂下头去,无声的啜泣起来。
看着小丫头可怜巴巴的样子,杜开心中泛起无限怜意,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来:“你,你不是哑巴?”
张依依答非所问,似乎自说自话一般,泣声道:“从我记事起,爹娘就总是吵架,后来,爹爹染上了赌瘾,没日没夜的往赌坊跑,他们吵得就更凶了。”
“那时,我劝爹爹,让他不要去赌了,爹爹答应得很痛快,可转眼又去了,被我抓到的时候,他总是笑嘻嘻说:依依乖,不要告诉你娘。为了让他们少吵一些架,我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你爹做的的确有些过了。”杜开附声道。
同时,他也有点恍然,明白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小妮子,她便对自己没好眼色看。自己与张屠户一起去赌坊赌钱,又喝得大醉而归,能被接受才叫怪呢!
张依依双目无神,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后来,不知怎么的,娘也古古怪怪起来,一次偶然的发现,我才知道,原来,她竟然背着爹跟别的男人鬼混!”
“那时我小,心中生气,忍不住直接质问娘,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垂泪叹了口气,对我说:娘也不想,不过依依乖,千万不要告诉你爹。”
说到这里,小丫头的眼泪掉得更快了,忍不住呜咽道:“爹不让我把他偷偷去赌坊的事告诉娘,娘也不准我把她和别的男人鬼混的事告诉爹,我的确很乖,所以,只好做个哑巴了。”
望着哭得好似一个泪人的小丫头,杜开深深吸了口气,终究还是不知道开口怎么安慰对方。
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也的确难为她了。
没办法,他只能一边在心中暗骂张屠户夫妇忒不是个东西,一边安静的做个听众,让小丫头把心事都说出来。
这种事,如果一直憋在肚子里,说不定哪天她就崩溃了,把话说出来,好好哭一顿发泄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张依依似乎已经把话说尽,半晌无言,只是啜泣。
看着她哭得眼睛红肿的可怜样子,杜开的心情也很复杂。
三更半夜,张屠户去赌坊赌钱,彻夜不归。
家中,郑翠莲在和别的男人偷偷摸摸挑灯夜战,而就在同一个院子里,作为双方女儿的张依依,只能无助的躲在自己房间里哭泣。
若非自己的出现,她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说不定哪天就做了傻事呢。
张大叔,郑大婶,你们还能更不靠谱一点么!
杜开正心中大骂不休,张依依突然抬头,望着他说道:“我爹是赌鬼,我娘不守妇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怎么会!”杜开断然否定。
这个时候,坚决不能有半点犹豫。
摇了摇头,他脸上泛起苦笑,劝慰道:“我看得出,你爹娘其实都很疼你。尤其是你爹,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打算利用他带我进赌坊试试手气,当时唬他说你霉运当头有家破人亡之兆,他当时言称自己死没什么,但绝不能连累女儿,立刻跪地求我帮他。”
杜开伸手在小丫头那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你爹的性情你还不知道么,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一个疤,何曾向人下跪过?由此可见你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小丫头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好一阵,她擦了擦眼泪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杜开没动,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张依依看出他在担心什么,露出坚强之色,道:“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我要好好地活着,绝不会让爹娘为我伤心!”
从张依依的闺房里出来,杜开瞥了一眼郑翠莲的房间,战况依然激烈中,他不由轻叹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小丫头不容易,竟然硬生生被逼得装哑巴,得找个时间跟张屠户夫妇好好说道说道!
可这事该怎么开口啊!
杜开为难到了极点。这事既然碰上了,不可能视而不见,可要管吧,还真有点老鼠拉龟无处下口的味道。
第四十二章 全都在演戏()
突然发现,张屠户一家居然有这么一大堆糟心事,杜开不禁有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想到张记肉铺生意萧条,面临破产关门窘况之时,他还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共同面对困难,一起商讨对策。
那时,一家人也算同舟共济,和和美美。
然而,自从改为卖香肠,生意火爆,越做越大,眼看着不用再为生计整日忧心,就剩下享福了,可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张屠户赌瘾再犯,经常彻夜不归,郑翠莲也开始趁着这个当口与老相好秘密约会,近身肉搏得不亦乐乎。
老两口沉迷在各自的事情当中,抛下张依依一个人独自垂泪,黯然神伤。
一个好好地家庭,几乎顷刻间分崩离析。
想到这里,杜开的心情复杂难言,开始怀疑自己帮张屠户一家把生意做大到底是做了一件好事还是彻底做错了。
如果自己没研制出香肠,没帮张屠户一家把香肠的生意做大,如果张记肉铺依然还保持着老样子,面临亏本破产的窘境,那么,张屠户便不会有钱也不会有心情和时间去赌坊,张屠户不犯赌瘾乖乖待在家中,则郑翠莲也不会有机会与老相好碰头。
那样一来,虽然日子过得苦些,至少家还是一个比较完整的家,还能维持下去。而现在呢,这还是一个家么?
杜开越想越自责。
孤身一人来到这里,举目无亲,举世皆生,张屠户一家却接纳了他,对他着实不错,他也为此感激涕零,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中,他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也当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员。正是因此,当对自己做的事一产生怀疑后,他便无法自拔的陷入一种深深地自责与内疚当中。
于是,他开始绞尽脑汁的想要弥补。
然而一夜很快过去,当红日东升,晨光透过窗棂摄入房间内,映在杜开的脸上之时,呆坐一夜的他依然没能想到一个妥帖的法子。
他起身推门出屋,耳边肥猪临死发出的嘶嚎顿时变得刺耳起来。他走到棚户中,发现不知何时张屠户已经回来了,正操着屠刀手脚麻利的杀猪放血,没有丝毫彻底赌博应有的疲态,整个人神清气爽。
“哟,小杜你今日起的晚了一些啊,怎么不趁着这大好晨光舒活舒活筋骨打一套拳了?”抬眼看到杜开,张屠户像往常一样笑呵呵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如果换了你遇到昨晚之事,你看看你还有没有心情打拳!杜开心中吐槽,眼睛下意识的瞄了瞄张屠户的头顶,无形中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而对方对此茫然无知。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想要把对方拉倒角落里好生说道说道,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以这厮的火爆脾气,一旦知道自己老婆干出了什么好事,他会不会直接提着屠刀去找郑翠莲呢?
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杜开是想弥补自己的过失,想办法让张屠户一家重新进入正规,一旦直接把话说出来,那不是让人家家破人亡么!
还是那句话,这事真没法说!
有气无力的冲着张屠户摆了摆手,杜开向吃饭的地方走去。
郑翠莲已经做好早餐,米粥,香肠,大饼,熟肉,摆了整整一桌子,热气腾腾,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张依依正在给母亲打下手,见杜开来了,依然是一副对其爱搭不理的样子,一声不吭的给他盛了一碗米粥。小丫头乖巧如常,从表面看,仿佛昨晚那个哭得几次险些晕厥的人根本不是她。
杜开偷偷瞥了小丫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