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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四微微一笑,英气中不失儒雅,玛瑙忽然有片刻的失神,脸不知为什么竟微微有些发热。丁四亲切地向着玛瑙说道:“我看林姑娘这风筝极为漂亮,不知是买来的还是自己做的?”
玛瑙又笑了起来:“哪里能做出这么好的风筝,是买来的,泉州有名的风筝王顾老爷子的手艺,丁捕快如果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丁捕快了。”
林正道啼笑皆非:“玛瑙你又说笑了,丁捕快怎么拿你一个美人风筝,这分明是女孩子用的,丁兄一个大男人……”
没想到丁四拦住林正道的话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逼真的风筝,林姑娘能不能借我一看你刚才放的风筝?”
玛瑙也不客气,向着墙那头喊道:“喜鹊,把风筝拿到这边来。”
墙那边一声应答,顷刻间,垂花门被推开,喜鹊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待她看到丁四几人,立刻又有些缩手缩脚,垂着头,眼睛不敢看向诸人,手里举着的,正是刚才飘在天上的美人风筝,玛瑙几步走上前,拿过风筝,径直走到丁四面前,把风筝往他跟前一放,说道:“丁捕快,包管你没见过这样的风筝。”
丁四嘴角含笑,也不多话,伸手接过风筝,细细察看。这风筝果然做得精致,丁四虽然也放过风筝,但是这风筝又有些与众不同,画工看上去就是不凡,纸画的美女,眉眼逼真,栩栩如生,虽然比真人略小一点,但是比例上大体是不差的,丁四看这美人风筝的胳膊,竟不是跟风筝一体的,而是用材料连在了风筝上,后面又用绳扯着,放风筝的人在下面操纵,风筝飞在天上就可以做成挥手或举臂的样子。丁四细细看了一会儿,又把风筝递给了胡润泽,口中说道:“润泽,你看,这风筝做得别具心思,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风筝。”
胡润泽拿过风筝,也是赞叹不已,他翻来复去看了一会儿,忽然向丁四看去,眼中闪着惊喜的光,丁四看他这样子,便料到他也想到了大印失窃晚上那个大鸟,向他点点头。
两人看完了风筝,胡润泽把风筝递给了喜鹊,喜鹊和几人相处了一会儿,神态倒从容了许多。
丁四见喜欢接过风筝,向玛瑙问道:“林姑娘说这风筝是顾老爷子做的,不知道顾老爷子是何许人?”
玛瑙口齿伶俐地说道:“顾老爷子是泉州做风筝鼎鼎有名的,他本来是个画师,后来悉心研究风筝,他做风筝不为谋利,因此每做上一件力求精益求精,少则五六天,多则月余才能做好一个风筝,他做的风筝是有市无价,而要得到顾老爷子的风筝,也是看缘分的,他要是看你不顺眼,你就是用白银千两,也换不到他一个风筝。”
丁四听完,深深叹息泉州不少奇人异士,然后又问了顾老爷子所住地方,原来是在泉州东北处孝悌巷子居住,丁四默默把顾老爷子居住的地方记在心里,然后向林正道兄妹道别,出了林家宅子。
到了僻静处,胡润泽兴奋地说:“大人,今日这一趟可是来着了,先是知道了张汉生贪色的弱点,然后又联想到那晚的大鸟可能是风筝,这案子便有了眉目了。”
丁四没有他那么乐观,沉吟着说道:“只是才刚有眉目,我现在不明白的是,如果那晚几位差役看到的是风筝,难道就没有一人认出来吗?”他想了想说:“看来,咱们还得想办法找到那几个差役好好聊聊,不过,你我的身份估计就要亮出来了。”
二十 妖道()
二十妖道
泉州城街道宽阔,上面铺着平坦的青板石,走上去非常舒服,而这街道之宽,大约可有十五匹马齐头并行,丁四和胡润泽走在泉州的街头,看到两旁琳琅满目的货物,只觉林正道对泉州的赞誉并非是空穴来风,泉州的确富庶,大路两旁的檐廊下,各种各样的货物看得人眼花缭乱,而且许多东西竟是很少见到的,像象牙、名贵香料等物品,大街上也是车水马龙,分外热闹,在许多角落里,一些练杂耍的、唱小戏的、演木偶剧的又吸引了许多行人驻足观看,人群中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叫好的声音。丁四和胡润泽走了半天,才来到一处僻静的巷子,这巷子颇有闹中取静的意味,巷子里一溜大树靠着墙生长,叶子绿得像能掐下来水一样,更衬得此处分外幽静。丁四两人走到一处宅子前,还没来得及走到跟前就叫过来的两个人嘀嘀咕咕在说:“顾老头又出去了采什么风了,不知道他答应我做的风筝能不能做出来。”另一人笑着说道:“他既然答应你,肯定少不了你的,我还一直没机会跟他说这事,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我做一只来,你要是等得不耐烦,把你那只让给我吧。”
丁四听两人言语,肯定是从顾家宅子刚出来,不由笑着说:“两位,顾老爷子不在家吗?”
两人见有人问话,停下谈论,看了一眼丁四,大笑着说:“你也是慕名前来求风筝的吧,这一趟可是白跑了,不过来个三四回是正常的。”
丁四听两人这样说,知道顾老爷子不在家,只好跟胡润泽掉头回去,两人看天色不早,便商量着早早回去。
第二天,丁四又和胡润泽分头找了那晚上当值的几个差役,耗了一天的时间却一无所获,那几人都坚持自己见到了一只凤凰,还有人指天划地对天发誓说如果说一句谎话让自己眼瞎了去,几人说得活灵活现,听到问有没有可能是一只风筝时更是坚决否认,倒让丁四两人无可奈何。丁四和胡润泽到顾家宅子去了几趟,都没见到顾老爷子,一晃两三天的时间又过去了,这几天时间吴海也是起早贪黑,早出晚归,忙些什么也不跟丁四说。
又一天午时,丁四和胡润泽两人刚从外面回到衙门,还没到衙门口,胡润泽就惊讶地指着不远处说道:“大人,你看——”
丁四顺他手看过去,只见那边竟一条绳系着几个人,而那几个人竟都是头戴交泰冠,身穿青袍,腰间系着黄丝绦,脚穿云履鞋,分明就是一群道士,再看旁边,吴海一脸得意,率着几个从京城来的侍卫,也不顾一旁众人的指指点点,正赶着这群道士向衙门走去,这几个道士一个个神情狼狈,有的皱着眉,有的嘟着嘴,有的还在高喊:“冤枉呀。”
待到了丁四跟前,丁四赶紧上前问道:“大人,不知这几个道士……”
吴海满脸兴奋地对着丁四说:“呵,今天倒是巧,我昨晚把册子理过一遍,找出一些近来才出现的奇怪的道士,没想到一逮一个准,我还没审这里面哪个是寒易道长呢。”说罢又凑在丁四耳边说道:“我又想了想,皇上说那妖道说自己是于吉转世,那于吉是汉代的,于吉相切就是易,这寒易道长拆明白了便是汉代的于吉道长,这道士可是有来历的呀。”
丁四听得目瞪口呆,忽然觉得跟吴海无法沟通,只好冲吴海说道:“大人真是雷厉风行,厉害厉害。”又一指那群道士说:“我看这个道士像是拈着诀,那边那个道士也好像在暗中作法,后面的道士目露凶光,看上去一个个都像是有法术的,大人,你千万要提防呀,说不定这道士暗中对你不利呢。”
吴海听他这么一说,狐疑地看了一眼几个道士,又对丁四感谢地说:“丁捕快,如非你提醒,我还注意不到呢,我这就让侍卫准备黑狗血,破了他们法术。”说完后连声催促侍卫带道士进衙门去。
丁四无奈,只好跟着吴海在一群道士后进衙门。吴海到了衙门,让侍卫先把道士关进牢房里,便要跟张汉生一起切磋一下如何审这群道士。他打听清楚,张汉生此刻正在后堂“师竹轩”,就拉上丁四一块兴冲冲找张汉生去了。到得“师竹轩”门口,吴海正要推门进去,丁四忽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便一把拉住吴海,示意他先不要进去,吴海不明所以,就在一愣神时间,也听到了里面的女声,迈着的脚便退了回来,在窗下站定。
两人听得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老爷,这几天你都没到我那去了,我听他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忙公务,倒把我给担心的。”
里面张汉生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里面的女声娇嗔地拖着声音喊道:“老爷。”随即又说道:“老爷,我前几日听说大小姐染了重病,结果去探望时被拦住过了病气,我这几日也是日日求神拜佛,替大小姐担心,昨日我那不着调的哥哥来,见我愁眉苦脸就问我何事,他素日是个懒惫的,结果那天总算正经了一次,说是认识一个道士,人称什么寒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