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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提起笔来,在每把扇面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随后还给老婆婆。老婆婆不识字,觉得他写得很潦草,很不高兴。王羲之安慰她说:“别急。你只告诉买扇的人,说上面是王右军写的字。”老婆婆照他的话做了。集上的人一看真是王右军的书法,都抢着买。一篮子竹扇马上就卖完了。
王羲之的广告代言,不仅没有收取费用,反而含有扶贫的意味,跟曹雅兴一样。
一气呵成,曹雅兴题了斗大得两个字,“牧场”,朱浩鼓起掌来,确实写得好,朱浩在这一年里的毛笔字突飞猛进,但是看了曹雅兴字只能说,人家是用来吃饭的本事,比不得。
曹雅兴放下笔,拿起宣纸吹了吹,递到朱浩面前,朱浩赶忙双手接了,曹雅兴端起一杯茶,打开茶盏吹了吹抿了一口突然问起。
“你的罐头作坊开在哪里?”
当下朱浩又将罐头工场的选址要求跟曹明府说了,比如要靠海,有港口适合船只靠岸,地近海上渔场,周围渔民众多,附近还要有足够的淡水。曹明府想了想,说道:“这么一说,我倒有个地方,就在上川岛的西面,广海卫南湾水营废弃的上川所。”
正说着,朱浩的丫鬟走了过来,“大少爷,老爷请曹明府过去用餐。”
曹雅兴坐主位,朱千户同何氏作陪,朱俊祥和朱浩,妹妹朱翠翠坐下首,典型的家宴。炙蛤蜊、烧田鸡、笋鸡脯、三事、酒糟虷、燎肚子、生炒黄鳝、花珍珠、烹虎肉、炙泥鳅、酢豆腐、水母汇、油煎鸡、炙鸭、一捻针、水煠肉。摆在一张桌子。
朱浩拎着甘顺辛辛苦苦带来的酒作陪,曹雅兴一喝,口齿留香,“着个酒不像是广东的酒,这酒叫什么名字。”
朱浩顺口答道:“九江双蒸。”
“饮起来确实很棉稠,好酒好酒。”
曹雅兴一边品着酒一边找朱千户说着话:“大哥,你四月份要去广州府大操练,一去就的半年,精盐的事你得抓紧,那个守备赵琦,你是怎么分配的红股,守备赵琦应该是有广州府同知的背景。”
朱千户想了一下开声道:“你说的分配的红股,我亲自送到广海卫守备赵琦的府邸,这个数。”说罢朱千户拿手一比划,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那个你的侄子虎头跟您讲了没有,就是罐头的事。”
曹雅兴微微一笑,这个远房不能在远房的亲戚,长得人高马大的实际上比猴子还精,要不新宁县商圈里面有绰号假商人,你自己不好出面就拿儿子出面,曹雅兴扫了一眼朱浩,朱浩正夹菜给妹妹朱翠翠,“嗯”对待家里人可算厚道,曹雅兴微微点头。
曹雅兴看是醉了说道:“如果此事成真,那每年家里获利可是非常丰厚。而且,此事不但能获利,如果有吃的,还能大大解决境内的流民问题,还新宁县一个太平之地,可说是造福于民,将来你妹夫也可青史名留了。”
“小女年方十三,尚没许人,虎头有没有娶亲,”曹雅兴看是醉了说。
“什么?”朱千户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不禁喜不自禁,这是要成为亲家了。
“朱浩,快,拜见岳父,”朱俊祥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朱浩。
来到大明在一年多,就这样被套牢了,朱浩叹息。
这一顿酒,朱千户和曹雅兴喝的是开心了,饭后,在朱千户家休息,曹雅兴和朱千户闭门谈论事情,一直搞到天蒙蒙亮,曹雅兴坐着轿子回了新宁县,至于曹雅兴和朱千户夜谈的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新宁县西南城冈巡检司就在新宁县西郊,三十余岁巡检的独臂祖群,正在衙门里的偏堂陪着朱浩喝酒。
巡检司是卫所的补充,明初时卫所多在人烟密集之处,荒僻之处设置巡检司,以缉盗、捉拿逃军、溃军为主要业务。每位巡检任期内,以三十人、一百人、二百人为功绩进行评定升赏或裁留。
后来巡检司会参与地方衙门的捉拿、缉捕之类的差事,主要业务也改成了侦查境内私铸印信、铸钱、印制宝钞、缉拿盐贩子等差事。为了防止巡检司干涉地方,严禁巡检司参与、过问案讼官司,也不许巡检司的人协同征税。
随着国家统治平稳,各地巡检司被一口气裁掉三百多个,新宁县的巡检司可以说是一个异类,前身就是广海卫,是广海卫武力的延续。
在他们看来,他们才是正统的广海卫子弟,而现在的广海卫就是朝廷安置一帮世袭军官的空架子,做不得真。
朱浩说:“来来来,表姐夫,再喝一杯。”
第十章 保罗()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当朱浩和独臂祖群正在往海边码头走路,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喝怒骂之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码头的鸟船边跑过来一条大汉,在大汉身后有几个巡丁在追赶,前面有人听到喊声也帮忙拦截。
眼看着大汉就要束手就擒,没想到大汉双手猛地一甩一按,抓住他手的巡丁两个人便摔了个狗吃屎,大汉冲出重围继续逃跑。
朱浩看见了,“去几个人帮忙!不可伤到他!”牛邵立刻对跟在朱浩后面的家丁下令,家丁们得令便拦截上去,也不使用兵器,拉手的拉手,抱腰的抱腰瞬间就将魁梧的大汉按在地上,然后将双手反在背后押到朱浩面前跪下。
独臂祖群看这大汉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问道:“你是何人?跑到鸟船去干嘛?”那大汉也不回答,只是梗着脖子对独臂祖群怒目而视,一双牛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旁边的巡丁小声提醒道:“大人,这人便是上川岛上抗税的疍民之一,一直关在署衙的监牢中,不知怎的跑出来了。”
“是这样啊!”独臂祖群点点头,他对这人毫无恶感,相反对抓他的;巡丁头目赵十八感到反感,原来赵十八是放不出来一个屁的人物,可认了广海卫的守备赵琦做干爹以后,不打他放到眼里,这几个月以来大有架空他的趋势。
“呸!”那大汉刚才倒在地上时擦破了嘴皮,他吐掉口中的血沫狠声道:“赵十八说,娶我妹妹做她的小妾,如果我不答应就按一个巡缉私盐的罪名,那是要砍头的,好过一起等死,只恨又落到你这jian贼手里!”说完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听独臂祖群说这人是疍民,这激起了朱浩的好奇,因为他在上辈子看过的一些中对户有着夸张的描述,朱浩指着大汉冲独臂祖群点了一下头,独臂祖群会议道:“来呀,将这人押到船上,本巡检要亲自审问!”
“喏!”摔了个狗吃屎的两个巡丁,气势汹汹的往船上走,一边唠唠叨叨的一边还不断的踹大汉的屁股。
来到船上,独臂祖群端了一把椅子让朱浩在副位上坐定,自己来到主位上,巡丁们便将大汉和几个赵十八一起关押的疍民押进船仓,几人跪在下首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独臂祖群。
渔税是直接向出海打渔的渔船进行征收的,沿海每个固定渔场,新宁县城冈巡检都派出了巡船,这些船只在渔场之中进行巡视,要求渔民在进入渔场捕鱼的时候,必须要向巡检司缴纳渔税。
而渔税没有一定的定额,只是要求渔船在捕鱼之后,必须要向城冈巡检缴纳五之一的渔获,作为渔税,而这些渔船在开入渔场的时候,也必须要悬挂城冈巡检给他们颁发的红色小旗,方能进入渔场进行捕鱼作业。
一般来说,五分之一渔税大部份疍民都按时纳税,着抗税来说是比较稀奇的,朱浩也觉得纳闷,所以继续往下看。
独臂祖群发声问大汉:“你们可是扛交渔税,扛交渔税可是要打板子的。”
大汉瞪大眼睛一双牛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呸,你们巡检还要不要人活了,三分之二给到你们巡检了,到岸渔市渔霸还要收税,我妹妹去渔市,给赵十八哪个孙子看中了,非要娶我妹妹做小妾,我呸,那个瘦鳖王八,想得到美。”
事后才知道,广海卫的守备赵琦通过赵十八,疍民们所获得的渔场渔获,要一半的税,还让其他渔霸继续对疍民进行盘剥。
而守备赵琦坐镇渔市的人员,有守备赵琦在后面给他们撑腰,当地渔霸虽然势力大,算是地头蛇,起初的时候他们试图用一些狠手段将守备赵琦的人驱离他们的势力范围,因为守备赵琦的人触动到了他们的利益。
守备赵琦就做的比他们更绝,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新宁县渔市之中两个大渔霸莫名其妙的晚上家中失火,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