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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香兰突然一阵窃笑,脸也变得红了起来,从王岚平这个方向看去,只见她耳朵都红了。
只见她伏在香菱的耳边一阵窃窃私语。
随即就见香菱又是一阵惊讶,眼都大了一圈,失声道:“你,你真摸了?你真不害臊”
香兰马上搂着她的香肩摇晃着,洒着娇道:“姐也,我就知道你要笑话我,别告诉汉王好吗,要不然我非羞死不可”
王岚平实在是听不下去,越说越香艳了,再说下去自己又得饱受折磨了,禁欲一年,不能不算数。
“咳”王岚平拢起拳头轻轻的咳了一声。
两姐妹闻之花容失色,慌忙齐齐跪了下去,香菱道:“不知汉王回来了,奴婢有罪”
王岚平道:“别老跪着,这又没有外人,刚才你们聊得不是很随意吗?”
香兰忙抬头绯红着脸道:“您,你都听到了”
王岚平一摊手,摇摇头道:“听到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香兰顿时羞得将头埋里了姐姐的背后。
“给我看看,你们绣什么呢?”王岚平随意问着,攻泸水还真的从长计议,得有个长远的计划。
香菱将藏在身后的圆框绣面慢腾腾的拿了出来,绣面大部已经成品,乍一看好像是一叶小舟在水面上行进,水面很波澜不惊,舟上一男子矗立船头,其后站着两名身穿一红一绿罗衫的女子。
“你这绣的有什么说法吗?”王岚平前前后后翻看着,随口问。
香菱脸红扑扑的,厚实的嘴唇上留下一排白色的牙印,好半天才喃喃道:“没,没什么意思,奴婢绣着玩”
却在这时,王岚平脸色大变,哈哈大笑,兴奋得连拍了几次绣面,道:“对呀,破泸水当用此计,香菱你真是我的福将”
王岚平一时兴起,一把将香菱抱起,也不知一瞬间在她脸上留下多少口水,还不等香菱反应过来,他已经欣喜的拿着她还未绣好的绣面走了。
“姐,汉王说你什么?”
香菱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着,眨眨眼,抚摸着发烫的脸颊喃喃道:“没,没听清”。
239 实力远逊()
夜幕已经降临,但贵阳兵备道的大堂上依旧灯火通明,王岚平迫不及待的想证明自己的想法有没有可行的可能。
烛火闪烁着,照映着一张张严肃而又郑重的脸,泸水一战至关重要,王岚平很在意。
他兴奋地对众将道:“各位,泸州易守难攻,这已有目共睹的,但不管再坚固的堡垒都不能保证没有一点漏洞,这就是泸州要塞的最薄弱之处”
大家顺着他的手指将目光锁定在案桌上那张泸州地型图上,只见汉王的指尖处是几笔简单的波纹,谁都知道,这表示的是长江,环绕在泸州城三面的滚滚大江,看是看清楚了,可你要说大江是薄弱点那是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的脑子发热之嫌,谁不知道长江一直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王岚平早就猜到大家的不信,他又道:“对,我知道,长江是拱卫泸州的屏障,大家都这么想,泸州城里的守军是这么想,那驻守在城里的西军统帅张化龙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谁都能猜到只有疯子才会从水路进攻”
众将面面相觑,赵之尚是和张化龙打过仗的,他深知想从水路攻取,无疑于自杀,有多少人都不可能成功,就算能在短时间内调镇江水师过来,就算能接近泸州的城下,可那绕城三面的悬崖怎么上去,连攀爬的地方都没有。
赵之尚咽了咽口水不解道:“汉王,你不会真打算从水路进军吧?”
王岚平一本正经,肯定的点头道:“那你们还有别的法子吗?”
众将又是一阵面面相觑,很明显,没有,就算有这一时半刻之间也想不出来。
曹鼎蛟脑门都出了汗,喃喃而道:“汉王,您可不能重蹈长乐山口的覆辙呀,大军入了江,可不想步战,想撤都撤不回来了,只要有一个疏忽,很可能就会招致全军覆没”
王岚平哈哈一笑,一拍桌子道:“本王昔日在终南山游历时,遇到一位退隐的兵家,我身上所学有一多半是出自他所授,入师时,他曾告诉我一句话,兵者有三必务,其一,勇也其二,诡也其三,赌也,其中最最重要的恰恰就是赌,老子今天就赌那张化龙不可能料到我会从水路进攻”
大家看他说得么肯定,虽是不解,但也知道汉王经历了长乐山口的惨烈之后应该不可能再大意,便都不说话,等着他的详细分解。
王岚平信心满满,将将头盔给扔到了一旁,再次指着地图道:“各位将军,你们看,西军的三处水寨都围绕着神臂山而立,看起来互为依托,但实际呢,实际就是不论咱先攻哪一座水寨,别的水寨想要来救援,他就必须要绕过神臂山这个最尖顶处,就是这,这一绕就是三十多里的水路,如果忽略风向不计的话,这段距离大约耗时半个时辰”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汉王不是要先攻泸州城哪,那还好,还好,水寨是西军新立,防备相对薄弱,兵力也不多,每一寨大概六七十条战船,其实说是战船,那是夸张,以前明军和泸州的西军只是对峙,从来就没打算过主动进攻,对方不打过来就是老天有眼了,所以张献忠压根就没有拿盘踞在毕节卫的明军当回事,也就没有组建那费钱又耗时的水师,一直到听说明廷的西征军从徽州过来,张献忠才意识到,王岚平的目标可能是泸州,这才加强了守兵,并依泸州为主体修建了一条防线。
水军也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真正的战船占不到十分之一,其余都是新近征集来的民船,连小舤板都有,先取水寨抱握大一些。
可惜的是,王岚平手里连民船都难以征集到,要取水寨总不能划着洗澡盆去吧。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之时,谁知汉王又语出惊人,拿出那个香菱还没完工的绣面,扔到了地图上面。
“要破泸州,先取水寨,要取水寨,这就是办法”
大家都愣愣的,瞬间感觉脑子不够使了,圆拱的丝质绣面上不过就是三人一船,一江水数山峰而已,这种绣品稍微会点女红的姑娘家都能绣出来,这还能和战场联系到一起?
就在大家聚睛会神的将目光全都投在绣品上时,王岚平却是很诡异的一笑,说道:“别看了,和上面绣的东西压根没有关系”
众将闻言便将伸直的脖子给收了回来,一个个满脸疑惑,谁也猜不透汉王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希望别是一时拍脑门得来的。
在贵阳一待便是十多天,在这段时间里云南和贵州的各级官员相继前来参拜王岚平,也没有人要求他们来,只是看眼下这局势不来表表忠心怕是官位不保,一时间贵阳城里百官云集,兵备道衙门的门槛都快被人踩平了。
其中来头最大的就要算世代镇守云南彩云之国的沐家,以前的黔国公,如今的小沐王,这可是亲王级别的异姓王,全大明朝除了汉王王岚平也就数这位小沐王沐天波身份最尊贵了。
王岚平这么重视沐家,也就是因为他不姓朱,更重要的是沐家是大明的开国功臣之后,几百年的名门望族,连这种人都要靠汉王的福泽活命,试问天下还有人敢不争相投靠吗?
云南地处西南边陲,朝廷的控制力量向来都很薄弱,而沐家又在此镇守二百多年,虽无恩泽于百姓,可也没犯什么大错,当地百姓多拥护,如果王岚平对沐家也痛下杀手,只怕反而于当地的安稳不利,他不指望云南这少民混居的行省对自己的大政方针有什么帮助,却也不想对自己掣肘,这几个原因下来,沐天波捡了条小命,云南也免遭战火的涂炭,一举多得。
随着沐王进贵阳与汉王明目张胆的相会,好像在无形中又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那就是亲贵和手握重兵的大将再也无视大明的祖制,就在万众瞩目中站在了一起,看似很不起眼的举动,却有着和宋大力在南京践踏皇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什么大明祖制,狗屁,老子想踩就踩,踩进稀泥之上,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对这个已经虚弱不堪、萎靡不振的大明王朝失去最后一丝怜悯同情之心。
沐王在贵阳没有多做逗留,他这次来除了拍王岚平的马屁钱,还带来了十万石粮食和五十万军费,云南到底是个没有遭兵灾的省份,百姓也安居乐业,这点银粮得来全不费工夫,王岚平很爽快的照单全收,并亲自陪同沐天波检阅了自己的大军,其实就是以威武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