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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敌众我寡,我就这么多军力,你让我拿什么出奇兵,若不是新招募的两万百姓,我连这城防都难协调”
“两万百姓?大炮一响,他们早跑没影了,你指望他们守城,是不是太儿戏了”
每次两人见面,刚开始都好好的,没几句,又掐上了,在座诸将都见怪不怪了,也就没人出言想劝了,反正用不了一会他们又好得更父子一般了,只是政见不同而已,又没有个人私仇。
王岚平不想再多说了,史可法真是一根筋,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是死也得和扬州抱团死,算了,人各有志,不强求。
于是,王岚平一改笑脸,起身拱手道,“算了,我的阁老,你消消气,是晚辈的错,在此给你致谦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史可法也是对事不对人,拱手道,“这到不必,你也是为了扬州,对了,将军你今日为何来城里,是不是满人那边有什么动静了?”
王岚平道,“不,这些天他们消停得很,都在那趴窝打算下仔呢”
众人哈哈一笑,有的还说什么这是怕了扬州的高墙深洞,不敢来犯了,还不如早早退走。
史可法点点头,簇眉道,“我也正纳闷呢,千里用兵,当在兵贵神速,为何他们却迟迟不动,太反常了”
王岚平摆摆手,“这个先不去管他,不过呀,咱好歹也是一方地主,远来的都是客,所以呀,我正打算摆上一桌,请那孔有德和鳌拜前来一聚,也算尽尽地主之谊呀,免得人家说我们汉人不懂待客之道”
“什么?”史可法闻声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满桌更是大惊。
“你们,你们先退下”史可法忙挥挥和,让所有人全都退下。
史可法的反应早在王岚平的意料之中,没反应才怪,大战在即,这时候要宴客,客人还是敌方主将,这叫什么事,想来个杯酒退兵吗?儿戏。
“王岚平,你,你不会是怯战了吗?”史可法小心地问着。
“我若怯战,何苦来这扬州自取其辱”
“那你这是何意?”史可法转念一想,马上又笑了起来,指指王岚平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趁宴席之机”说着他手上做了个切的动作。
王岚平一努嘴,“这可不好,连你都这么想,那孔有德一定也以为我会这么做,不好不好,对了,史阁老你德高旺重,一言九鼎,你说的话世人深信不疑,我看不如这请柬就由你我共同署名吧,你看如何?”
“不,决不,我史可法之名岂能署在此通敌的书件上,我告诉你,名我不具,这宴席之事我不同意,更不参加,我史可法决不与满虏同席,你若想一意孤行,那我就上书皇上,参你”
“参我?参了我,那你可真就只能孤军作战了”
“浑身碎骨终不惧,要留清白在人间”
“好风骨,晚辈敬佩,不过请贴我已写好送出去了,我这次来也只是通知你一声,对了,我这人不只是会些拳脚,这临摹也有以假乱真的火侯哦”
“你,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你连老百姓的房子都借走了,我借你名一用又有何不可,后天正午,城南,你我联名做东,你可不能爽约哦”
望着王岚平远去的背影,史可法怒火中烧,大叫道,“王岚平,我,等战争结束,我一定要向朝廷参你”
院外的几名将军扑哧一笑,做着鬼脸小声说着,“来,老李,赌十两,史督师一定会去”
“去去去,银子这么好挣呀,嘿,赵将军,来来,咱赌十两,后天史督师一定会去赴宴”
“你看我像银子多得没处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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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定南王策()
正如王岚平探得的军报所示,孔有德将大军距扬州四十里依托一处山丘安营扎寨,全军分为三个大寨,鳌拜的三万八旗铁骑和四万汉八旗于山下屯驻,孔有德自领一万精锐屯于山上,三处互为犄角,彼此呼应。
孔有德命军士尽筏周边树木,立起高高的木栏,营外便布纵横交错的壕沟、陷马坑,营内刀枪林立,防范森严,三千骑兵轮流绕整座大营日夜巡查,对胆敢靠近大营的任何可疑之人,一律杀掉,整座大寨看起来坚不可摧。
孔有德能在短短几日之内结下如此大寨,足见他并非浪得虚名。
以他几十年的戎马生涯,他深知扬州的重要性,拿下扬州就等于撕开了明军长江防线的口子,随时都能出兵南京。
他自知自己只是一名汉人降臣,若想在清廷站稳脚跟,他就不能有丝毫的失败,尤其是现在,自他跟随豫亲王多铎南征以来,一路势如破竹,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甚至超过很多满人勋贵,这次攻打扬州,多铎竟然命他为主将,肯定招人记恨,所以,扬州之战,孔有德只能胜不能败。
可是摆在孔有德面前的路并不好走,自己兵力太少,扬州城是明军必死守之地,史可法又是明廷重臣,鹿死谁手,难以预料。
军帐中,孔有德独自一人出神的盯着沙盘,沙盘上,扬州战场上的山川地貌一目了然,已探知的明军结防地也都一一标记其上。
帐外脚步声响起,一名身着战甲的熊彪大汉急冲冲的走了进来,见了孔有德一拍手埋怨道,“我的大帅,你何时下令攻城啊,老子这裤裆都快发霉了”
孔有德一见是他,忙拱手道,“鳌佐领,你怎么来了”
鳌拜气呼呼一屁股坐了下去,拍着桌子道,“这都几日了,你打算何时下令啊,扬州城近在咫尺,老子一个冲锋就能打到城下,真不明白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孔有德给他到了杯茶,笑道,“佐领稍安勿躁,打到城下又如何,那城墙上又不能跑马”
鳌拜手一挥,“老子从山海关打到这,哪座城不是老子第一个冲进去的,你们这些汉人就是墨迹”
孔有德拍拍他的肩膀,“扬州城不比以往,这是南京门户,明军必守之地,来,佐领,你来看”
孔有德将鳌拜引至沙盘处,指着沙盘道,“佐领请看,这是我军集结之处,全军八万,这是扬州城,据探,城中守军四万余人,且每座城门都配有火炮四十门,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鳌拜不屑一咧嘴,“怕他个鸟,老子的八旗铁骑天下无敌”
他这话还真不是吹牛,从山海关到此,明军还没有一次像样的抵抗,李自成的大顺军也是一战即溃,此时的八旗将士士气正盛,鳌拜哪会把小小的扬州放在眼里。
孔有德行伍几十年,老谋深算,阅历也老道,他可没鳌拜这么乐观。
孔有德继续道,“我知道佐领英勇,只是眼下战局并不有利于我啊,前番探马来报,说史可法尽撤城外据点,收缩兵力,封堵城门,作出一副死守扬州的架势,若果真如此,扬州便是死城一座,我只需将城团团围住,围而不攻,吸引明军来救,咱们可以逸待劳,围点打援,消灭明军的有生兵力,扬州自可不战而下”
鳌拜一抬下巴,“想法不错啊,快快下令就是”
孔有德移动手指,“现在扬州城外突然多出一支明军,三万余人,主将为南京守备提督王岚平,他在城外立下坚营,于城内互为依托,我若攻城,势必会陷入明军内外夹击之险地,我若先取城外之敌,城内必来支援,更有,明军的长江水师一直在长江至运河口水域游弋,难保他不会趁我军陷入僵局之时开进运河,威胁我军侧翼,再有,距南京不远的象山,十几万明军集结,离扬州不过五日路程,还有全州的黄得功部,这些都是我军的潜在威胁,不得不防”
鳌拜听得连翻白眼,“畏首畏尾,照你这么说,这战干脆就别打了,你这也太小心了”
孔有德捏了捏胡子,心事重重的道,“未雨绸缪才能百战不殆嘛”
“那你打算绸缪到何时啊?”
“佐领再安心等几日,况且我部重火炮远在二百里之外,没有火炮,强行攻城,伤亡太大”
这时,营外传来一个声音,“稟大帅,刘将军到”
孔有德提高声音道,“请他进来”
鳌拜问孔有德,“哪个刘将军?”
“刘良佐”
“他?就是刚刚归顺来的那个?,一贪生怕死卖主求荣之徒,你见他干嘛”
“我也不待见他,不过他好歹做过明廷总兵官,对明军的虚实比你我清楚,我让他来给我解解惑”
帐幔一分,一精瘦汉子身着便服低头走了进来,满脸谄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