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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宁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好办!”
说着话,拦住吴老八,自己蹲在了奄奄一息的宋之问身前,就那么眼带笑意地看着他。
围观百姓一看这几个青娃子终于停了,也都是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没闹出人命。
大唐百姓民风淳朴、爱憎分明,也不想看到几个年轻人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断送了前程,毕竟杀官可不是小罪。
见吴宁蹲在那儿直勾勾地瞅着宋之问,大伙也都屏住呼吸,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
“没想到吧?”
吴老九声音不大,却是真切。不但宋之问听得清清楚楚,在场的百姓亦都听得分明。
宋之问一只眼睛肿的已经睁不开了,瘫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吴宁不说话。
眼中有惊恐,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他不说话,吴宁无所谓继续道:“没想到堂堂朝廷命官、圣人弟子,会有今日窘境,被人当街暴打吧?”
宋之问还是不说话,眼中愤怒更盛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不知道怎么作好的二世祖啊?”
这回宋之问终于开口了,“是不是二世祖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们很快就要付出代价!”
“哦。”吴老九明白了。
“原来你是觉得你比我们高级,觉得自己金榜题名一飞冲天,像我们这样只知玩乐的纨绔子弟,根本就和你没法相比。”
“甚至这天下间,除了天子权臣、圣者先贤,都已经不入眼了?”
宋之问又没说话,可是百姓眼里,他这应该就是默认了。
“确实如此。”吴宁认同地点了点头,“想来十年寒窗,苦练文章,一朝得中,鱼跃龙门,换了谁也得目空三界,藐视天下了。”
“啧啧啧。”吴宁砸吧着嘴,“再想想高中之后,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是灌上一壶好酒,添了三分醉意。。。。。。那气势,恨不得诸天神佛亦在脚下!!”
很理解地看着宋之问:“这也正常,才子贤士嘛,君王抬爱,万民拥戴,是为天之骄子亦不为过,尚有何可惧乎?”
百姓们听得此处,也都是下意识点头附和。
吴宁说的一点没错,确实描绘出了士子得中之后的傲然之态,否则也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拼了命的读书了。
另一边的太平公主却是听的直皱眉,心说,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不是越说越来劲吗?
结果,吴宁好像是生怕宋之问不来劲一样,“我说的对不对?”
宋之问一听,脑袋一扬,“是又怎样?”
“还怎样!?”
吴老九一瞪眼,直接一个大耳刮子就甩了过去。
“你特么还当真了,是吧?”
啪的一声脆响,把的宋之问都懵了。
特么不是你说的吗?
啪!!
吴宁又一巴掌甩了下来,这回可没刚刚的好语气了。
“读书就是让你耀武扬威的?”
啪!!
“当官就是让你调戏小娘的?”
啪!!
“还特么真以为你上天了?”
啪!!
“没人治得了你,拿天下人都不当人了?”
啪啪啪!!
吴老越抽越来劲,一边抽一边骂。
“别忘了,你的官是谁给的!荣耀是谁赐的!”
“是圣后!!是百姓!”
啪啪!!
“圣后用你是为民做主,不是当白眼狼!”
啪!!
“就你这样,还朝廷命官!?”
啪!!
“特么净给朝廷丢人!!”
啪!!
“别说是你!!”
啪!!
“特么这样的官,老子见一个打一个,只当是为民除害!”
。。。。。。
也奇了怪了,围观百姓心说,他骂的还挺在理,听的还挺舒心。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嘛!你读的圣贤书,书里教“达则间济天下”“君子自强不息”。
可是这位呢?
当了官就把圣贤书扔得一干二净,反过来欺压百姓,不把百姓当人,那还了得?
“打的好!”有正义之士已经开始声援吴宁。
太平公主都看傻眼了,这也行??
吴启、李重润,连孟苍生此时都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吴宁那么拍啊拍的,好不过瘾。
“这孙子太损了!”
吴启捅了捅一脸懵逼的李重润,“你可得离他远点,别学他,会不得好死的!”
本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冲突,老李家的人当街打了老李家的官,传出去,不但让百官心寒,更是有损太平公主的光辉形象。
结果,生生又让吴宁给掰得上纲上线,成了官员不轨,太平公主为民做主,伸张正义了。
这回宋之问是倒了大霉了,此事不传出去还好,万一真传到御史台。。。。。。
宋之问就算不被罢黜,估计也得扒层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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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得罪不起()
聪明人懂得“借势”,识实务者为俊杰。
他们有着高于常人的眼光,总能在复杂的迷局之中看清脉络。
然后,实势造英雄,英雄会顺应大局,做到常胜。
而真正的智者,则懂得如何“造势”,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们不但有着高于常人的眼光,更有着高于常人的胆量,于迷局之中而不失已,处危难之下而敢放博。
显然,武则天属于后者。
在纷乱的深宫之中,险恶的朝堂之地,她选了一条常人看不清,更不敢想的出路,一飞冲天,成了纵论古今唯一的女皇。
而吴宁,也属于后者。
虽然远没有武老太太的格局,但是也许正因如此,才让太平、孟苍生觉得难能可贵吧?
一个至今无名无份的皇家弃子,一个无权无势的山里逃户,可他总能在这些看似无解的局面里,借用所能借用的一切,找到一条常人看不到,也做不到的出路来化解。
回首他做过的那些事,几乎件件如此。
第一次面对秦妙娘,他把自己装成一个瞎子,反而博得了秦妙娘的同情,最后使这个房州第一美人为之倾心。
第一次面对武则天,他又用一箱奏折,生生把自己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久而久之,甚至得到了武则天的认可。
第一次面对王弘义,他又是造势反转,借机除掉了人人唾弃的酷吏集团。
而现在,看似跋扈,甚至有上不得台面的打人,很自然的,又让他扯出了读文人高中之后的丑态。
太平公主实在不明白,吴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磨练出这一身本事的?
也许正如第一次见面时,吴老九那句让人气恼的话:
我是执棋者,你们即在局中,皆为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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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基本是废了,以他的智商,显然还没意识到吴老九的阴险。或者说,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后果。
被吴宁暴打之后,仆从将之扶回到官驿。官驿的主事驿丞一看,登时大惊。
“这,这是怎地了?宋大令怎至如此惨淡啊?”
“。。。。。。”
他这不问还好,宋之问面子过不去,反倒激起了报复之心,气虚低吼:“你来的正好!”
“去!派兵去把那几个殴击本官的恶徒拿下。”
“啊??”驿丞更愣。
从宋之问的话里听出两个意思:
第一,宋大令这是被人打了;
第二,宋大令想让他帮忙出气。
可是,且不说宋之问这语气就让驿丞不自在,光是这带人帮他出气,也不和规矩啊!
驿卒驿卒,专管驿站往来,可不是你宋大令府衙里的差头,说拿人就拿人的。
这刑律治安之事,不正是你宋大令自己的职责所在吗?
“这。。。。。。宋大令且先息怒!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令总要与下官说个清楚吧?”
还说清楚?
宋之问瞪了眼。特么刚刚的不堪,想他都不想回首,还让他再说一遍怎么挨的打?疯了吧你!?
只是,这不说还不行,谁让现在得用到人家呢?
给仆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来说。
仆从一看,那就说吧!
当然不能按真实发生的来说,那宋之问这脸皮也就别要了。
只道:是一伙纨绔路边喧闹,宋大令看不下去,仗义喝止,谁料那伙人不知悔改,反而打了宋大令。
驿丞一听,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