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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弘义一看吴老九那个样儿,更是得意。
“怎样?射敌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你那炭窑之所以厚利,不就是仗着南下不收过税吗?”
“要是让本官把这一本递到朝廷,你那生意还做得下去?”
“别说三成,一成你都挣不着!”
“。。。。。。”
吴宁彻底无语了,抖着那张纸,“这,这就是王御史的妙计?没了?”
“那你还想要多少?”
王弘义撇嘴看着吴宁,“老弟啊,你还是太年轻啊,只此一项就够你喝一壶的喽!”
“我够你姥姥!!”
吴老九猛的一声咆哮,肺都气炸了。
“你。。。。”把王弘义吓了一跳,怎么还翻脸了呢?
只见吴宁那副谦卑相早特么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特么老子装了半天孙子,你就给我看这个?”
“。。。。。”
直接把奏报扔到了王弘义脸上。
“报去吧,谁特么不报谁是孙子!!”
说完,吴宁调头就走,留下王弘义在那儿傻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哇呀呀一声大叫:“吴宁小儿!!气煞我也!”
到现在,他哪看不出来吴老九是在那儿跟他演戏?
“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把那封奏报撕得粉碎,王弘义又阴沉思索良久。
最后,取来笔墨,又写了两份。
一份是写给武则天的,密报吴长路与孙宏德勾结,借用官道合商获利,意图谋反。
另一份,则是写给时任御史中丞的旧友来俊臣,让他帮忙在京中运作,誓要让吴家满门获罪,万劫不复。
当然,事成之后,吴家的炭窑产业五五分账。
写完之后,命人火速送去京城,王弘义坐在那儿越想越气。
居然让个娃娃给耍了?
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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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吴宁回到家把事情一说,可把太平惊得不轻。
“你和王弘义彻底翻脸了?”
“那还特么惯着他?”
吴宁本来就是带着怒气进的城,还吃了闭门羹,还特么装了半天孙子。
翻脸?吴老九也就是没孟苍生那两下子,否则当时非宰了那王八蛋不可。
“不应该啊!”
太平不无担心,“那种卑鄙小人,你惹他作甚?”
连太平都知道,这种人最好别惹,后患无穷。
“还不如当初就听我的,由我出面说合,也不至于闹到这般田地。”
“你呀。。。。”埋怨地看了吴宁一眼,“我这就给母后写信,防他胡言乱语,让母后生疑。”
“不用!!”
吴宁眯着眼睛,“我自己亲手解决了他!”
“你自己怎么解决?”太平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使小性了。”
又觉好笑,“自身都难保,还解决人家呢!”
却见吴宁起身,“我还是那句话,连一个王弘义都解决不了,我还混个屁!”
说着话,吴宁返身回屋,咣的一声,把门砸上,半天都没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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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吴宁出屋,谁也没搭理,直接入城。
“什么!?九郎和王弘义彻底闹掰了?”
此时,孙宏德一脸震惊。
“你,你怎么这般冲动啊!?”
他都不敢和王弘义正面硬刚,特别是王弘义升任御史之后,老孙基本就是绕着走。
这小子倒好,跑人家里骂娘去了。
“你现在就去求太平公主,让她从中求情,最好是让圣后把王弘义调离山南道。”
“否则你我,还有你四伯,都落不得好处。”
“大令急什么?”吴宁还有几分淡定,不似孙宏德那般慌乱。
“能不急吗!?”孙宏德瞪了眼,“你可知那王弘义是谁的人?”
“他是来俊臣的亲信,且关系匪浅!”
大唐的官谈“来”色变岂是儿戏?让他盯上,还没有人能落得个好下场。
“大令放心!”吴宁安慰起孙大令。
“来俊臣咱们动不了,可是一个王弘义。。。。。这次必须死!”
打从吴宁折回王弘义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
这种人,要么不惹,要么就往死里惹,彻底就摁死,永绝后患。
“啊?”
孙宏德有点迷糊。
“你,你怎么弄死他?”
只见吴宁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就是我来找大令的原因,劳烦大令借上本弹劾之机,把这几项王弘义的罪名递到圣后面前。”
“什么罪名?”
孙宏德接过一看,气乐了。
“你傻吧?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告到王弘义?”
只见纸上只写了二十个字:
“窥视四邻,枉制纳妾,近戚行商,侵吞民财,勾结僧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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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两份奏折()
“窥视四邻、枉制纳妾、近戚行商、勾结僧众、侵吞民财。”
这二十个字,呵呵,别说拿来给孙宏德让他去整治王弘义,就是把这二十个字给王弘义那种没节操的,让他陷害孙宏德,他也不好意思用这点罪名就把孙宏德弄死啊!
孙大令都无语了。
“你。。。。。。你这也太儿戏了吧?”
何为窥视四邻?
唐律规定,不得擅窥他人宅院。
也就是,不能爬人家墙头儿瞎看。王弘义显然没那份闲心去爬墙。
那就只适用于另一种情况,那就是私建二楼。
若二楼可窥望他人庭院,也算窥视四邻,按律是要做牢的。
可是,这一条有个特例,那就是若四邻同意,就可建这个二楼。
王弘义是什么人?他要建,街坊四邻敢不同意?
吴老九编这条倒是个罪名,但是,一来不是大罪,二来也很难定罪。
。。。。。。
那枉制纳妾呢?这条干脆就是胡编乱造。
依律,四品以下官员只能纳三妾。
王弘义是四品以下官员不假,可人家根本就没有枉制。家里就三个小妾,还死了一个,就算把陈四娘已经纳进府门,也依然是三妾,合理合法。
至于后面的,近戚行商、勾结僧众、侵吞民财。
这其实就是一个事儿。
就是王弘义的侄子开了个翠馨楼,伙同观音庙的和尚借了秦文远的高利贷,想侵吞秦家的财产呗。
这一项如果坐实,倒是够王弘义忙活一阵子的,可关键是,这事没成。
特么王弘义压根就没在秦家那里占到便宜,甚至还赔了钱。
秦家用几间破铺面就抵了债务,反倒是秦文远占了王弘义的便宜。
反正,这二十个字在孙宏德眼里,极为不靠谱。
别说都是捕风捉影不着边儿的破事儿,就算这二十个字都坐实了,做为圣后的亲信,最多也就是责罚两句,连实刑都不一定有。
可是,等王弘义一但缓过劲儿来,那还有他们几个人的好果子吃?
“九郎,莫要儿戏,这不行!”
可是,吴宁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大令尽管报上去便是,除非阎王放假,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他。”
“啊?”
孙宏德有点虚,心说,小子,靠谱吗?
“那本官就。。。。。。报上去试试?”
他却不知道,王弘义比吴宁这个狠多了,连谋反的帽子都扣下来了。
而且,孙宏德还留了个心眼儿,他琢磨着,这个子虚乌有地弹劾状不一定行,怕直行上奏圣后会怪罪于他。
所以,这货都没直奏武则天,而是走正常程序,送到觐奏院,准备一级一级的往上报。
结果,这张弹劾状在路上走了十来天,武则天还没看着,就先攥在了最不该看的人手里。
按照大唐的政府流程,地方官员的奏折,要选送到觐奏院由文吏初步分拣,再按照所奏公务的大小,小事则按种类分捡六部直接处理,只有大事才会酌情上呈武则天圣裁。
这种不疼不痒的弹劾状,哪用得着武老太太亲自烦心?
文吏搭眼一瞅,就直接扔到了专管此项的监察院那一堆里。
可是,监察院谁是老大?
御史中丞来俊臣啊!
。。。。。。
此时,来俊臣手里有三张纸——两封公文奏报、一封私信。
公文都来自房州,一份是王弘义的。报房州大令孙宏德勾结山南道别驾吴长路,骗税合商,意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