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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维泽克冷冷一笑,“我若是体谅了他们,恐怕倒霉的就是自己,这一点您最好也记在心里!”
“你!”阿尔伯特正要发作,可是齐楚雄却在这时拦住了他:“好了,请您不要再吵了。”
“对不起,齐医生,刚才让您受委屈了。”阿尔伯特急忙向齐楚雄道歉。
“没关系,反正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齐楚雄淡然一笑,接着又对路易斯夫妇说:“现在戴维已经长大了,所以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今天还是让他早点回去吧。”
路易斯夫妇痛苦的点着头,而戴维却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身后的吉普车,阿尔伯特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对齐楚雄道:“齐医生,今天的事情很抱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一定会让戴维变个模样。”
“不必了。”齐楚雄摇了摇头:“凡事尽可能顺其自然,否则到头来只会一场空。”
阿尔伯特困惑不解的注视着齐楚雄,却没有猜透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走吧,阿尔伯特,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站的时间长了,别人会嫌弃你身上的味道的。”齐楚雄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不言而喻,而阿尔伯特在短暂的犹豫后,也不得不和齐楚雄道别。
眼看着那辆吉普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提比莉娅终于控制不住悲伤的心情,瘫坐在地上再次痛哭失声,路易斯很想安慰妻子,可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站在一旁抹眼泪。
“楚雄,你说埃尔文有一天会不会也变得和戴维一样呢?”齐楚雄耳边突然传来了妻子悲伤的语气,他急忙转过身,努力露出了一丝笑容:“不会的,他去的是医学院,和戴维受的教育完全不一样,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是啊,也许这就是我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张梦琪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她仔细读着那上面的每一行字,不知不觉中泪水便打湿了眼眶。
齐楚雄默默转过身,心中却似刀割般痛苦。自从一年多以前路德维希托人送来儿子写的这封信之后,张梦琪就把它像宝贝一样带在身边,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有时候她会露出开心的笑容,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以眼泪收场,每当这一幕上演时,他就痛恨自己当初不该用这样一个无奈的理由来安抚妻子。
“爸爸,我们真的还有希望获得自由吗?”路易斯突然紧紧抓住了齐楚雄的胳膊。
“不要灰心,一切的痛苦都是暂时的,只要我们继续保持足够的耐心,机会就会降临的。”齐楚雄安慰道。
“可是我们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路易斯问道。
齐楚雄沉默了,他知道此刻再多的安慰也无法让路易斯痛苦的心情得到安慰,而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路德维希身上了
129无形的堑壕(38)()
维泽克回到霍夫曼的官邸,立刻将刚刚发生在齐楚雄家里的事情向霍夫曼作了汇报。霍夫曼听完后沉思片刻,方才开口问道:“看来阿尔伯特确实很想和齐楚雄会面,只是由于你在场,所以他有很多话没能说出来。”
“您说的不错,我能感觉到他非常想和齐楚雄进行交谈,但是在我的严密监视下,他根本就没办法接近齐楚雄。”维泽克说。
“做得好。”霍夫曼微微颔首,接着又问道:“那个戴维在挨了一耳光后有没有发出抱怨?”
“他嘴上倒是没有抱怨,但是我觉得他心里未必这样想,只是由于惧怕阿尔伯特,所以才没敢表现出来。”
“那个叫戴维的小子其实非常精明,他之所以要用那种刻薄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父母,无非是想在你面前表现自己,结果没想到这反而惹怒了阿尔伯特,不过这倒是件好事,以后你要多关注一下这个戴维,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不妨给他点事情做。”霍夫曼微笑着说。
“您的想法与我正好一致,虽然那小子的品行很差劲,但却是块干盖世太保的好料。”维泽克笑着说。
霍夫曼接下来没有再继续谈论戴维,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路德维希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没有”维泽克说:“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无论大小公务,只要没有您的批示,他从来都不会擅做主张。”
“你觉得这种现象正常吗?”
“现在距离他当上总理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所以讨论这个问题还为时尚早。”
“那就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霍夫曼吩咐完这件事情,又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人事任免命令递到了维泽克面前:“来,拿去看看吧。”
维泽克接过这份命令定睛一看,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目光:“您要我出任帝国政府首席国务秘书!”
“没错。”霍夫曼微微一笑,接着又叮咛道:“这个职位过去都是由一些经验丰富的官员担任,很少有人能够在你这个年龄坐到这个位子上,所以你一定要干出点成绩来,免得别人说你是沾了我的光。”
“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维泽克正想对霍夫曼阐述自己的施政观点,却看到恩斯特拿着一把药片和一杯白开水走进了办公室,他立刻转身拦住了对方的去路:“把水给我!”
恩斯特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便顺从的交出了水杯。维泽克接过水杯,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给你说过多少遍了,搞这么烫一杯水叫副统帅阁下怎么吃药!快点拿出去倒了,再换一杯凉点的来!”
霍夫曼见状眉头微皱,但是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恩斯特则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办公室,片刻后他换了一杯温开水回到霍夫曼面前。后者服下药片后便漫不经心的问道:“恩斯特,我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什么?”
“您今天上午将前往艾德斯瓦尔宫与统帅阁下会面,在和他共进午餐后,下午返回官邸听取总参谋部关于今年军队扩编计划的汇报。”恩斯特恭敬的说。
“好的,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霍夫曼扬了一下手,恩斯特立刻扶起他的身体,“您慢点,我扶着您走。”
“不必了,我还没有老到那一步。”霍夫曼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却并没有推开恩斯特,而且脸上还露出了一副满意的表情。维泽克眼神中因此掠过了一丝颇为不屑的目光:“副统帅阁下,我今天就去和路德维希总理商议我的新职位要负责哪些工作,所以就不陪您去艾德斯瓦尔宫了。”
“去吧,不过你要记住,对路德维希说话一定要和气,他毕竟是帝国总理,若是你态度稍有傲慢,外界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到时候对你的形象可是会造成影响的。”霍夫曼叮嘱道。
“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维泽克颇为潇洒地行了个举手礼,就仰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布劳恩中校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了,我看要不了几年,他一定会成为众人心目中的凯撒。”恩斯特在一旁恭敬的说。
“你在羡慕他吗?”霍夫曼微笑着反问道。
“我是挺羡慕他的,但是我更佩服您的眼光,能够从数千万人当中选出这样一位佼佼者,足见您的眼力确实非凡超群。”
“哈哈。”霍夫曼不由自主的笑了:“恩斯特,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这一点可真像你的父亲。”
“不,我说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恩斯特突然露出了惆怅的表情:“我父亲一辈子都在靠编造谎言和玩弄计谋度日,虽然这让他获得了一时的快乐,但是到头来他却为此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所以我便发誓再也不要重蹈他的覆辙,一定要在您身边做个真心实意的侍卫。”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但是我希望这些话不是你的一时兴起,否则将来你的下场会比你的父亲更为凄惨。”霍夫曼的这番警告虽然严厉,但是语气却并不令人恐惧。
“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恩斯特恭顺的弯下了腰,并没有让霍夫曼看到自己充满仇恨的目光——自从成为后者的卫队长之后,他便发誓要利用一切机会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而霍夫曼理所当然成为了他要报复的头号对象。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在来到霍夫曼身边后便一改往日傲慢的脾气,而是像个仆人似的整天围着霍夫曼转,想尽一切办法投其所好。时间一长,霍夫曼对他也就放松了警惕。
一名神色紧张的侍卫这时突然闯进了办公室:“副统帅阁下!帝国保安总局刚才打来电话,前任空军总司令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