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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外面,又开始了新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听着那雨声,何璟晅的心,就如同那晒在露天坝上的战鼓,每一滴雨水都让他心尖子发颤。
何璟晅走到了门口,望着那犹如倾盆而下的雨水,内心里边十分的焦燥,既痛恨那些愚民愚妇,同样也十分担忧老爹的安危,想了想转过了身来朝着林旺虎道。“老林,派人人赶去许镇堤看看,看看那水势怎么样了,另外顺便去把赵班头他们再叫来。”
“行,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就成,我这就过去叫人。”林旺虎关切地看了何璟晅一眼之后,赶紧快步而去,这么久了,难得第一次看到何璟晅这么严肃,这就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何璟晅只等了不过柱香的功夫,就等来了浑身**的吴道长与阿秋,虽然带了伞,但是油纸伞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瓢泼大雨。
不过还好,虽然油纸伞遮不住全身,至少把他的胡须和头发都给遮住,总算是没有让他的伪装出现问题。
“吴道长快快请坐,赶紧把热茶喝下,阿秋你也是,都赶紧把身上的湿衣给换掉吧,那个谁,赶紧的,去煮一壶姜汤过来,多放点红糖和姜。”何璟晅赶紧招呼二人道。
吴道长脱掉了身上的湿衣,接过了毛巾擦拭了一番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吴某实在是有些辜负何公子的嘱托。”
何璟晅笑了笑反倒劝说了吴道长一句。“这可怪你不得,要怪,就怪那些许镇的百姓太过愚昧与固执,不过没关系,今天晚上,再来一次,我还真不信他们会不害怕……”
“公子,你是不是很生气?”阿秋毕竟跟随着何璟晅那么久的时候,从何璟晅的语气里边能够听到那种隐隐的怒意。
“生气?说不生气还真是不可能,我这是在担心……不知道许镇堤还能够挡得住洪水几日。”何璟晅有些颓然地坐下,悠悠地叹息道。
这话让在场的阿秋与吴道长都沉默了下来,刚刚赶过来的林旺虎也同样一滞,不过很快林旺虎便振奋了起来。“老何你不用担心,你爹那么好的人,老天爷肯定是舍不得收他的,放心吧。”
“希望如此吧,对了吴道长,我离开之后,没再发生什么吧?”何璟晅点了点头之后冲吴道长询问道。
“嗯,不过,他们应该原本很坚定的要留在许镇的心思都已经在动摇了,特别是那些妇孺,我离开的时候,在祖祠外,早已经哭作一团。”吴道长慢慢地抿着热茶一面说道。
“若是再多些时日,他们定然不敢再留在许镇的。”
“可惜,就是不知道老天爷给不给我们时间。”何璟晅又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今天已经变成了一位成日悲春伤秋的深闺怨妇了都。
第248章 许老丈;见识一下何某的杀手锏吧()
第248章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赵班头与王班头披着蓑衣也赶了过来,告诉何璟晅,江水已经涨了又差不多近两尺,何璟晅的脸色简直阴得都快要滴出水来。天籁.⒉3TT.
听闻了在许镇生的一切之后,这哥俩也气得直咬牙根,如果不是这里人多,怕是早就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那些许镇诸人不识抬举了都。
何璟晅又着重交待了待入夜之后,再进行一次百鬼夜行的表演,当然,在许有三赶到之后,又叮嘱了这货一番,许有三咬着牙根应了下来。
说实话,许有三也没有想到到了今天这样的场面,那些老辈子的人居然还那么的固执,实在是让人无语到了极点。
何璟晅吩咐完之后,目光落在了王、赵两位班头的身上:“明日,若是再有大雨倾盆,或者是水位过高,不用理会我爹的意见,你们就算是绑,也要给我把他给绑到安全的地方去。”
“啊?”赵班头与王班头给吓了一跳,对视了一眼之后,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何璟晅的脸上,仿佛要再确认一下。
“若是家父寻你们的麻烦,就告诉他们,是我拿你们的身家性命来威逼你们这么做的,明白吗?”何璟晅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两人叮嘱道。
赵班头与王班头一脸感激涕淋的拜倒于地,几乎感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管这两人是真情流露还是虚伪的表演,何璟晅并意,他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老爹的生命安危。
至于许镇诸人,何璟晅只能说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救,但问题在于,一个人想要去死,你能挡他一时,焉能挡他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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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惯许镇百姓的愚蠢与顽固,在天色擦黑之后,雨,奇迹一般的停了下来。
而之后,许有三等人再一次快的行动了起来,一票许镇治安事业忠心耿耿的优秀中华田园犬再一次英勇的倒下,幸福地咽下了肉包子后,陷入了安眠。
之后,百鬼夜行活动再一次出现在了许镇,所谓的百鬼夜行,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百鬼,而是每一位穿着着全副武装的黑衣黑裤的差役,每一只手都提着一根竹杆,竹杆的顶端,都会悬着一个稻草扎成的披头散双脚悬空的草人。
二十多名差役,生生弄出了四五十个恶鬼悬空游走于许镇的场面。每个人的口中都含着一个特制的小竹哨,里边吹出来的声音幽怨清远,在这样的夜晚,当真犹如哭泣一般可怖。
许镇的老老少少,全都没有睡,惊惧万分的缩在一起,一家人都挤成了一团,小孩子们一脸懵逼的瞪圆了眼睛,又或者是熟睡在娘亲的怀中。
可是大人则不一样,全都面带惧色,惊恐不安地倾听着那若隐若现的鬼哭声。
“爷爷,您真的要让咱们一家人都死在这里尸骨无存,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吗?”一位年轻的,大约十七八岁的青年人,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祖父,小声地道。
这位亦是白天时呆在祖祠内的一名宗老,惊魂未定的他,听到了自己孙子之言,再看到一家老幼的惊恐不安,不禁幽幽一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罢罢罢……只要能够熬过今夜,不管二叔那边怎么说,老夫都会带着你们离开许镇,先到其他地方避上一避。”
大同小异的对答,亦在许镇这四十余户的家中生,只不过,所获得的答案,不尽相同。
百鬼夜行,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之后,这才渐渐地退去,但是这个夜晚,却很多人都整夜未眠。
不少人家,都乘着没有睡意,开始整理打包行囊。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擦亮,就有七八户人家,或背或扛,或者用牛车,将细软皆尽带上,开始离开闹鬼的许镇。
还未到午时,原本顽固地死守在许镇的四十余户百姓中,只剩下了七户人家,而这七户人家看到了其他人家户的离开后,亦是惶惶不安,最终又有五户启程。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二叔公家与七叔公家,而这位七叔公其实早已经交待了家中的晚辈将行李都打好了包。
而他此刻就在二哥的房中苦劝不已,奈何这位已经脑子糊涂的二哥简直就像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
劝了足足两刻钟的功夫,这老货愣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那七叔公也是份外的无语。
不过这个时候,许有三飞快地从屋外跑了进来,在七叔公的耳边一阵低语。七叔公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喜色,扔下了二叔公就赶紧往屋外走去。
“老朽见过衙内。”七叔公朝着何璟晅深深一礼道。
“老人家不必多礼,不知那位许老丈可愿离家暂时避祸?”何璟晅摆了摆手,很是焦急地朝着七叔公询问道。
七叔公一脸苦逼地摇了摇头。“请衙内恕老朽无能,无论我如何劝说,我那二哥就是不点头,唉,他只要不点头,他一家近二十口人就根本不敢动弹。”
何璟晅扫了一眼院中诸人,一个二个都用一种期盼的表情望着自己,可是,没有自家长辈的肯,他们却不敢离开许镇半步。
这应该让何璟晅夸他们乖巧听话呢,还是应该破口大骂他们愚蠢?当然,这些话都只能在心里边想想罢了,何璟晅实在不好在这里作。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许氏族长的拖累自己老爹随着危危可及的许镇堤的垮塌而葬身洪水,这是不可能的,至少不是何璟晅能够做得到的。
哪怕是自家老爹想青史留名都快想疯了,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何璟晅负手而立,心念疾转,正在想办法的当口,突然听到了院外传来了马蹄的疾奔声,不禁一愣。
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