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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不语。
道衍看看朱棣,正色道:“不管殿下如何决断,老僧必定尽心做好殿下的萧何。”
朱棣看向道衍,亦正色道:“多谢太师!”忽地喝道:“来人!唤世子和两位郡王前来。”
一柱香时间,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齐至。
朱棣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微笑道:“皇上让我去京师祭拜先帝,你们有何看法?”
朱高炽皱眉道:“父王,万万不可前去!但凡明眼人均可瞧出,朝廷连削五王便是意指父王,若是此番前去,必然有去无回。”
朱棣点点头,看向朱高煦,道:“你以为如何?”
朱高煦道:“孩儿亦认为父王不可前去,不过,若是置皇意不理,却亦是不妥。孩儿以为当如去年一般,由我与大哥、三弟替父王去京师祭拜先帝。”
朱棣再点头,看向朱高燧;朱高燧赶紧低头,想也未想便道:“孩儿极是认同二哥所言。”
朱棣哈哈大笑,道:“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孩儿们,你们都让我感觉骄傲,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三人辞谦。
朱高炽道:“父王在北平亦当小心,毕竟府中护卫甲士尽被朝廷调离,孩儿担心有人会趁虚而来。”
朱棣微微扬头,虚眼看着前方,道:“暂时无虞。”
朱高燧道:“父王,大哥所言有理,现在府中甲士不过八百,还请父王小心为是。”
朱棣笑道:“你整日跟着二哥身后,却没探得他的一些有用消息?”
朱高燧一脸茫然。
道衍笑道:“安阳郡王,你道是每隔数月便有一、二百骑北元残兵来降却是偶然之事?”
朱高燧怔了半晌,恍然道:“二哥,你们十五神甲果真厉害,跑了一趟便慕名而来两千骑兵?”
朱高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再面向朱棣,正色道:“父王,大哥所言不差,便是算上那些兵力,亦不足三千,万望小心为是。”
朱棣收敛笑容,道:“我自有分寸,你们不必担心。倒是你们此番去京师前途未卜,煦儿,你大哥和三弟的安危,可就全交给你了。”
…………
京师,曹国公府。
五月的白天已颇有暑气,但夜间却是凉爽舒适。李景隆身着短衣亵裤,歪坐在案几前,往杯中放入小块陈冰,啜一上口,暗自叹道:“就这点不好,这酒再怎么喝也比不上二锅头,跟个醪糟差不多。”
抬起眼来,看着四名着纱披带的曼妙女子怀抱琵琶,正在弹奏自己谱出的仙曲,李景隆百感交集,摇头暗道:“这才是幸福生活呀!”
幸福生活,从恢复六百年后记忆的那一天正式开始。
就是那一天,李景隆终于被府中一个丫鬟吸引住了目光,并且当天晚上便招来近身伺候。要搁以前,身为国公的他对下人可从来是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的,更别说给足面子地把她压在身下。
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景隆细细想了想,记得那丫鬟似乎说过她叫丝儿,又或者叫竹儿。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丫鬟像极了苍老师。
苍老师?
李景隆想到了那个躲在蚊帐里看岛国片的家伙,不想暗暗发笑:“苏安,你抠破脚拇指也想不到我掌握了你电脑的密码,绝对不晓得我也把你苍老师研究了个通透。”又暗暗惋惜:“不懂生活啊!你穿越过来有啥意思?现在简直无趣,还不如以前那个屌丝!”
屌丝,不是更应该神往醉卧美人间的肆意么!
李景隆笑了,想起自从给那个叫丝儿或者竹儿的丫鬟破了身,竟然发现府中数十丫鬟其实大多数生得很是漂亮。啧啧,那些个腰,那些个臀……
古人懂生活啊,真特么人性!
唯有府中两个小妾不懂事,假惺惺地用什么礼制相劝,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说严重些她们这就是赤果果的歧视!
丫鬟便不是人么?人家可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妹妹,个个花枝招展,凭啥不能被自己滋润一下?
李景隆微微皱眉,由小妾想到了正妻,想到了那个将要被皇上赐婚的黄林檎。想着黄林檎那张熟悉的脸,便忍不住想到了后世雪妹儿那双又白又嫩的大长腿!
屌丝就是屌丝,你就不能委婉一些?你天天念着大长腿有屁用,还不如自己用两篇散文便和雪妹一起吃了关东煮,一起上了晚自习。
可惜,黄林檎到底不是雪妹儿……
李景隆微微有些遗憾,耳中忽听得琵琶声昂然而起,心中便又立刻满足起来,暗道:“我写的仙曲就是霸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啊……”口中随曲而唱:“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留!下!来!”
身侧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竟也是仙语;且字正腔圆、中气十足,更重要的是时机、语速等等完全与自己和拍!
李景隆笑吟吟地看向身侧那位被自己留下来的人,一个剑眉黑睛的白衣男子。
易十三。
第五十四章 旖旎香艳国公府()
见李景隆瞧着自己,易十三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却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心中赧然,或者是兴奋。
李景隆举杯示意,笑道:“这几日感觉如何?”
易十三举杯而饮,叹道:“闻仙曲、听仙语,十三竟似脱胎换骨一般。只是数日来并无一事可做,十三到底有些惭愧和不安。”
李景隆哈哈大笑,道:“十三真是性情中人,直言直语、心不藏私,我甚是喜欢。不过,事情总归有得做,你当还记得那日你我与景昌可是相谈甚欢呐?”
易十三会意一笑。
当日从荆州一路东来,易十三径直去了栖霞山,不想上官虩竟然不在山水荒。看着亲事不成,又想自己的女人竟然和另一个男人朝夕相处,易十三心中甚是郁闷,闲逛至京师。
在京师八条鱼酒楼歇息时,易十三时不时便能见着有人含笑行礼,口中却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不经有些奇怪。寻来店中小二相问,得知其是仙语!
易十三不信仙,只信自己。但当店小二说此仙语源于最受皇上宠信的曹国公府时,却让他心中忽然一动。
曹国公?
易十三对这三个字没有甚印象,更没有多大兴趣,但皇上二字却就大不一样。略略一想,觉得寻上官虩不遇竟是天意一般,定是上苍让自己有机会一展鸿鹄之志。
暗暗念一句好男儿志在四方,易十三忽地有些自责:怎地一见着静女便有些失了志气?
万万不该!
倘或真的与山水荒结亲,自己岂不就陷于儿女情长的平庸?再得,那女子甚为不淑,玩玩自然可以,若是真要成为水云间少宗主夫人恐怕还是欠些德行。
终不过是一女子而已,待自己他日得遂凌云志,天下何愁无女子?
易十三当即立断、直抵曹国公府,只是让他颇感意外的是门人竟不与通报。正于此时,国公府门前又来一骑,见是个翩翩公子。
令易十三没想到的却是那位公子瞟他一眼,便先行开口自报家门,说是甚锦衣卫徐景昌,又问他尊姓大名。
易十三对徐景昌三字更是陌生,只是碍于对方礼数而自报姓名。不想对方一口说出“关外易十三、蜀中第五安”的龙渊评语来,并极为热情地将其带进了曹国公府。
见着了那位曹国公后,易十三并未觉得有如何特别之处,又想着他府中门人如此无礼,便对这位年轻的国公下了一个纨绔的定义。
而这位国公起初还真似一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纨绔,虽然嘴角噙笑,但易十三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淡。直至徐景昌与他悄悄耳语出龙渊评语,他才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万般热情。
国公这个态度转变得很突然,也很生硬,但易十三却由此改变对国公的印象。
正所谓成大事者,莫不厚颜无耻。诸如汉之刘邦、魏之曹丕等等,无一不是。相反,若是仅仅碍于颜面就羞于改冷眼为笑脸,这种人又哪里配得起自己的辅佐?
此人不是纨绔!
其后欢谈半晌,易十三更是心中窃喜。眼前二人虽然并未明说是什么事情,但显然听得出来很快便要发生一件大事。
与朝廷有关的大事!
既然是与朝廷有关的大事,自己又岂能置身事外?易十三欣然接受了这位国公的邀请,留在府中议事。
入府十日,这位国公除了偶尔会进趟宫,似乎整日里无所事事,唯知听曲饮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