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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安尚未来得及解释,忽察身侧一道白影扑来,同时传来一声怒喝:“放开我的女人!”
第五安想也未想便跨步挡在静女身前,同时看向来人,喝道:“足下何人?”
此番过程几乎同时发生,第五安话音刚落,那道白影便落在他身前三步处,却是一名剑眉黑睛的年青男子。
正是易十三。
易十三本是远落后于静女,正愁无处追去,却听得一声长啸。当下寻声而来,不多时便远远重新瞧着那道湖蓝身影,心下自然是极喜。
刚刚走出林间,易十三便听到一个男子向着那湖蓝身影叫着静女,心中顿时狂跳不已,直叹老天有眼,师父定下的亲事竟然恰巧就是自己追着的那位女子。
见静女与男子动起手来,易十三忖着待她处于下风之时再挺身而出,不想那男子竟然肌肤相触地抓着了静女手腕,不禁大怒。
第五安不明情形,情急之下只想着护住静女,此时看清来人后方醒起对方先前那声怒喝,不由得迟疑道:“谁是你女人?”
易十三沉声道:“在下易十三,水云间少宗主。我的女人却正是你身后的静女。”
第五安闻得易十三的名字,自觉有些赶巧,正待还礼,却听到后面半句,当即脑中轰然作响,回头道:“他是何意?”
静女气恼第五安,却更气恼易十三无礼胡言,本想痛斥他一番,但见着第五安回头相问,心中偏就赌气不理。
第五安见静女不答,竟似说明易十三所言不虚,心中瞬时五味杂陈,喃喃道:“你们……不可以!”
易十三冷哼一声,道:“足下是谁?管得却宽了些!”
第五安霍地看向易十三,沉声道:“在下第五安,乾元宗大弟子。”
易十三闻言微惊,暗叹巧合,又念着先前第五安竟然抓着自己女人手腕,心道:“此等轻浪之人竟然与我齐名,龙渊亦是糊涂!”口中说道:“早闻足下大名,今日既然遇见,少不得要与你切磋一番。”
第五安莫名生出狠心,道:“请赐教。”竟是直接踏出洛书九宫步,欺上前去。
…………
想得美凭着女人的直觉,第一时间便猜出第五安喜欢静女,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心伤不已:“他宁愿喜欢有夫之妇,也不与我……。”听得身侧轻响,却是黄裳,堪堪叫着一声师父,眼泪便流了下来。
黄裳本在前方歇息,听着声响后悄然回来,见想得美流泪,不禁大惊,问道:“可是有人欺负了你?”
想得美轻轻抽泣,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只得觉得有些难受。”
黄裳眼光何其老辣,抬眼看看身前情形,便知道有事的是石上那三人,自己乖徒儿至多算是暗自神伤,于是便放下心来,笑道:“师父知道你喜欢那第五娃娃,不过这些事情却不能勉强,由他们闹去。”
想得美脸上发烫,嗔道:“师父可别乱讲,我只是觉得他好生可怜,喜欢的女子却不喜欢他。”
黄裳再抬眼瞧去,不禁咦地一声,心道:“那不是上官捡的那娃娃么?多年未见,倒也出落得水灵。只是,听着似已许了人家,为何又与那第五娃娃纠缠不清?”
作为天下五行中的两名女性强者,黄裳自与上官虩有所走动,自亦见过静女数面。现今虽然认出静女,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娃娃,哪有自己徒儿重要?
见徒儿不承认喜欢那第五娃娃,黄裳担心其心结不解,怜道:“师父岂会乱讲?这一年多时间,你哪天不念叨他?不过,我瞧着他不过是个喜新厌旧之辈,犯不着为他伤心。”
想得美被说中心事,越发急了,更觉得不能让师父误会第五安,忽又见第五安与那白衣男子掠至林间打斗起来,急道:“我不是喜欢他……我是感谢他救命之恩。再说,他也从未喜欢我,怎么又是喜新厌旧了?”
静女见第五安与易十三打斗起来,心中顿生悔意,暗道:“那人比他厉害,须得提醒他小心些。”忽听得涧边说话声,瞟见是万山门掌门人黄裳,赶紧掠过去,拜道:“静儿见过黄姨。”
黄裳见静女见礼,忍不住问道:“静儿,你何时许了人家?既有了人家,却又为何与第五老儿那个娃娃纠缠?”
静女一怔,脸上发红,道:“师父确有与水云间结亲之心,但是静儿不愿,是以私自离了宗门。”
黄裳身为天下五行之一,本是不拘世间礼俗,闻言笑道:“终身大事,自当慎重。只是依着上官那性子,却是轻饶不了你啊。”
静女默然,想着素来严厉的师父此时定然已经勃然大怒,心中忐忑不安。正在此时,耳中听到一句:“这位妹妹,你是喜欢弟公子的罢?”
却是黄裳身侧那位白裙女子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先时黄裳说话并未刻意压制声音,想得美情急之下说话也大了声,二人最后几句话便被石上静女听个清楚。虽然不明白具体情形,但听得第五安并未喜欢这位白裙女子,静女心中莫名轻松。
此时见白裙女子问了自己,静女更是莫名生出投桃报李之心,不答反问:“这位姐姐,先前第五安可是欺负你?若果真如此,我便替你杀了他!”
想得美听到静女为逃亲事而离宗门后,心思急转,虽然清楚自己对第五安的情意,但自己毕竟即将回倭国,再回来却就不知是何时。
想着第五安看静女的那眼神,看着第五安为静女而与人打斗,想得美心中忽然想为第五安做点事情,至少可以确定他喜欢的的人是否也同样喜欢她。
见静女反问,想得美连连摇头,道:“弟公子待我甚好……。。他是我救命恩人,怎会欺负我?到是你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可是喜欢第公子?”
想得美虽是女子,但此时有些急切,且倭国礼法不比大明,其本人更是长年在外经营商事,自与寻常女子不同,是以这个问题便问得甚是直接。
倒是静女不同,纵然是稽子君等人都已看出她与第五安互生情愫,只惜无人挑明,他二人自己亦是不知。虽然江湖儿女不同世间寻常女子,但她毕竟是女子,听着如此直白的问题,瞬时便胀红了脸。
黄裳瞧着静女扭捏,更喜徒儿能够放下心事,笑道:“老妇看得极准,静儿自然是喜欢那娃娃的。”
静女更加羞赧。
想得美见状心里微微一酸,却又瞬时释然,忽地说道:“那我们去帮第公子罢?”
黄裳心中一动,心道:“我平素宠爱美儿,其他弟子反倒不敢真心与她切磋。眼下倒是个好机会,得让她经历些磨炼。我在此盯着,绝对不会让她有半分闪失。”点头说道:“甚好!做人自当爱憎分明,莫说以多欺少那些废话,打得赢便是道理!”
想得美闻言欣喜,道:“妹妹走罢。”说罢纵身而起。
静女尚自羞赧,见状来不及细想,亦自向已斗至林间的第五安、易十三掠去。
第四十九章 四月风悄劲()
建文元年四月,京师皇宫。
朱允炆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毕竟,从他还是皇太孙时就开始谋划的削藩大幕已经徐徐展开。
削藩分三步:一则削周王,二则削代、齐、湘、岷王,三则削燕王。
自朱标、朱樉、朱棢薨后,燕王朱棣便是诸王中最年长,且最有实力者,亦是朱允炆最为忌惮者。所谓削藩,其实主要是削燕。
燕王必削!
只是,如何削藩却是让朱允炆颇费心神,最终乃是听取曹国公李景隆提议而确定此谋。
此谋最初曾受齐泰甚至黄子澄反对,认为周王乃是燕王胞弟,先削周定然对燕王惊扰最大,难保其不反叛,是以应当先削代、齐、湘、岷王,若是燕王无甚异状,其次再削周王。
但是,朱允炆坚定地相信李景隆,而事实亦证明李景隆值得信任。
朱允炆笑道:“景隆料事如神,废朱橚数月,燕王果真没有任何异动。只是,第二步结果如何,我心里仍有些不安啊。”
李景隆暗暗观察着朱允炆的神色,暗道:“这么沉不住气,到底是难成大事的人,难怪会被朱棣夺了江山。”笑道:“陛下勿忧,按时日算来,各路人马差不多刚至诸王藩地,且静待吉音。”
废周王一事让齐泰有些服气,对李景隆服气,笑道:“陛下,曹国公所言甚是,只待代、齐诸王接到圣旨,燕王便如无翼之鹫,则国无危矣。”
朱允炆点点头,笑道:“黄先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