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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半湖这样想着,可天往往不遂人愿,马蹄声有了一瞬间的停滞,然后那一人高的战马,马腿弯曲,向前倒了下去。
魏军在逃,所以速度很快,后面有人在赶,所以他们冲的很猛。
快和猛并不是什么坏事,可当眼前出现绊马索就不一样了,越快只能使你摔的更狠,越猛只能使你伤的更重。
连人带马一起摔倒在地,许半湖凭着自己的身手,在空中地上打了滚,避开一些要害部位,只受了些不重的擦伤。
抬头一看,手底下的人马远没有他的身手,人马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一些人甚至当场摔死,原本的魏军铁骑,现在已经溃不成军。
这庐水城内,哪来的绊马索!饶是以许半湖的心性,也不禁在心里骂起娘来。
看着地下哀嚎苦痛的士兵,看着渐渐逼近的黄巾军,许半湖知道现在自己是已经败了。
他捡起地上的长枪,高高举起,然后又在黄巾军众目睽睽之下,将长枪扔到了地上。
缴械便是投降。
战马在嘶鸣,手底下的士兵在哀嚎,他又如何能战,如何能叫他们去战?
许半湖学不了故事里的主角,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坚持到最后的资本。
浑身染血的叶玄走到他的身边,骑着龙马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半湖。
“你赢得可真惨。”许半湖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没有抬头,而是平视着龙马说道“至少比赌赢我,看起来要惨些。”
“倒也不是,我赌不赢你,赢你的是石涛,可我能打赢你。”
许半湖苦笑,问道“我想知道那绊马索是怎么来的。”
两名黄巾军下马,将许半湖绑了起来,叶玄对着被押下的他,道“我答应过那人,不说的。”
许半湖扭了扭脖子,适应着被束缚的身体“我已经是阶下之囚,何必呢?况且,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城主果然聪明。”
说这话的不是叶玄,而是从暗处走出来的钱掌柜。
许半湖的目光转向他。
“我猜到是你,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黄巾军开了价。”钱掌柜的目光瞥向叶玄,然后稍微压低声音道“而且他们也不像城主这般讲道理。”
黄巾军本来就不是什么正规军,叶玄也没什么精神洁癖,所以他可以不讲道理。
请钱掌柜帮忙,若是他能答应最好,不答应叶玄也不介意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如果还不答应,叶玄也不介意再过些,将刀也架在他妻子儿女的身上,甚至还能更过些。
或许这有些无耻,但兔子想不被吃掉,必须要足够无耻,狡兔三窟并不是聪明,而是无奈。
谁会想东躲西藏?但你害怕被吃掉,所以就只有用三窟来欺骗,无耻于自己的行为,并且心安理得的苟活。
有时候,无耻也是因为无奈,如果可以,谁不想光明正大的活着?可叶玄不行,他要为曹樱一统天下,他们很弱小,所以必须要足够无耻。
叶玄不想为自己开脱,无耻便是无耻,自己是无耻之人,但曹樱不是,因为她要登上皇座,必定要是受敬仰的光明之人。
所以有些事,曹樱不屑去做,他必须去做,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就是隐藏在光辉之下的暗影。
黄巾军将许半湖押下去,龙马向前迈了几步,叶玄下马道“这次钱掌柜是首功。”
钱掌柜皮笑道“军师缪赞了。”
他说的不是绊马索,而是给清剿大军下的泻药。
计策是叶玄的,动手的却是他。
这也是他选择和叶玄合作,并且绝无二心的原因,因为叶玄的计划实在是太过缜密。
身为庐水城里一手遮天的人物,他有机会可以给魏军下药,叶玄用了最细致,最缜密的一个方案。
先截粮,然后供粮,接着才卖粮,卖的是加了料的粮草。
粮草没有送到魏军手里,而是送到了各大商户手里,用的还是私卖的方式。
一般来说,私粮都会被藏的死死的,绝不会和魏国官方挂上半点关系,因为那是杀头的罪。
可后来魏军征粮,将这不可能变成了可能,那批有问题的粮食竟然真的辗转到了魏军的肚子里,以一种惊人的方式。
钱掌柜恭维道“军师算无遗策,连魏药效发作的时间都算到了。”
“只是懂些药理罢了。”叶玄没有什么得意之色,这药他试了两天,才选出最好的一个配方,然后又选十几个人,记录了一天,这才掌握药效发作的规律。
有备无患,今天的结果,都是他准备足够充足的结果。
城门的火势渐熄,黄巾军留下一小支部队留在城外警戒,大军入了城主府。
叶玄将清点财物的工作交给其他人,自己草草的包扎了伤口,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裳。
他伤的很重,所以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随便叫个人去说就够了,你还是休息回。”张兰君看着他那苍白的脸,有些担忧的说道。
“无妨。”叶玄淡然道“要不了多少时间,回来再休息吧。”
正如叶玄所说,要不了多少时间,他与庐水城的百姓,约法三章,严格约束手底下的黄巾军。城内的一切,就像许半湖当城主一样,法令不变。
百姓可不管庐水易主,只要能吃上口饭,谁当城主都可以,要是能吃上口肉,什么样的城主都是好的。
所以庐水和往常一样,仍是热热闹闹,繁华的大街上叫卖声不断,只是平原上那暗色的土地,记录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三章 凯旋候()
洛阳城,醉红楼。
戏台上那场大戏落幕,青衣的小生恭恭敬敬的向看戏的那人行礼。
许国公坐在楠木椅上,把玩着一串念珠,他不信佛,却喜欢在手里玩这些小玩意。
他没有抬眼,小生有些失落,觉着自己没受到这位大人物的青睐,即便他是洛阳里最好的戏子,也没能博得国公的一次舒眉。
小生倒有些羡慕起刚才离开的那位公子哥来,他,或者说是她,一举一动都能让国公脸上变了颜色。
国公不是觉得戏不好,而是他的心情不好,从约见在醉红楼开始,他就一直在等,一开始是在等曹樱,现在是在等消息。
所以当一名士兵快步走上楼时,他的眉头一跳。
士兵笔直的走到国公和许海队伍面前,单膝跪地,道“庐水那边传来消息。”
“说。”站在旁边的许海有些着急的开口。
士兵用最简洁的话,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庐水城破。”
自曹樱离开后,国公那浑浊的老眼终于又有了一丝波动。
没有怒,反而带了一丝喜色。
就在那士兵走出去片刻,一名穿着盔甲的校尉走上四楼。
他不是来找国公,而是有事向许将军汇报。这校尉是许海的心腹,自然知道许家真正掌权的人是谁,也不避讳,直接开道“魏王殿下请将军议事。”
许海未动,静待着下文,校尉接下来说的不是魏王的命令,而是通过军中渠道得来的消息。
这次的事情和吴国有关。
许国公仍是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既然魏王殿下有请,你可不能迟了。”
许海告辞,跟着校尉匆匆的上了马车。
洛阳的王宫名为铜雀,不似紫禁城皇宫的金碧辉煌,建筑基本上是以大块的黑石雕刻而成,给人的感觉除了厚重还是厚重。
洛阳的铜雀宫也担得起这份厚重,传说自桃源大陆之初,洛阳就在了,铜雀宫就建了,它的历史比那金碧辉煌的皇宫还要厚重的多。
魏王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他的语气很淡,,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吴国变天了。”
可那一对剑眉,即便是温润的神态,也是不怒自威。
许海俯首道“根据虎贲军的速度,应该已经到了吴地,该是要变天了。”
徐上将义子刘醒禅率虎贲军出征,距今已有半月,吴地偏远,再加上他是第一次统兵,经验难免不足,行军半月到吴地,也不足为奇。
魏王笑道“你错了。”
他的笑很冷,并不是刻意,而是天生如此,对待这些下属,他的笑容天生就是这么冷。
许海蹙眉,道“殿下的意思是?”
“你自己看看吧。”说着,魏王扔下一个已经被拆开的信封。
信封上烫着朱红的火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