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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一听,都惊讶不已,会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司马衷道:“大逆不道?是什么事情,快快讲来。”
“皇上容禀,昨日太子进宫之后,由招公公带路,可太子要求见谢贵妃,招公公不好阻拦就一个人先去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去了谢贵妃那里,一个时辰之后,天尚未擦黑的时候,殿下进了芙蓉殿,见到皇后之后,言语之间现出不恭之意,并且对皇后娘娘指手划脚,大呼小叫,然后扔给娘娘一张字条就扬长而去了。”
“有这等事,那字条上写什么?”不等皇上说话,贾谧就在旁边一唱一合。
“鲁国公,字条上写的什么还请鲁国公念念,然后再解读一下会是什么意思。”
“好,我来念。”
刘基摸出字条恭敬地递给了贾谧,他接过大声念道:“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自了,吾当手了之。”
贾谧念完举着字条说道:“皇上,臣敢断定,太子要谋反!”
“啊!他好大的胆!鲁国公快说说怎么回事。”司马衷怒道。
“皇上,上面是说让皇上自尽,如果不自尽,太子就亲自动手,并且还让皇后娘娘自尽,如果不自尽,也要亲手杀了她!这分明是要谋反啊皇上!”
张华知道这绝不是司马遹的意思,一定是贾后一党串通好了要害他,他出班奏道:“皇上,这张纸条不可信,臣认为并不是太子所写。”
贾谧道:“既然张司空认为不是太子所写,那本公就让众位大臣们看看,相信很多同僚都认识太子的字的,福公公,你把字条挨个让大家看看。”
刘基又拿过纸条,在大殿上遍示群臣,大臣们看了都没有异议,因为虽然字迹潦草,但毕竟能看出是他的亲笔,就连张华看了也对字迹无话可说。
贾谧道:“这下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吧。”他又对司马衷道:“皇上,太子大逆不道,欲图加害皇上皇后,罪不容赦,应当先废他的储君之位,再交延尉治罪!”
司马衷生气并傻傻地道:“想要害朕,朕要杀了他!”
张华道:“皇上,此事蹊跷,应该仔细查问才是,不可妄下论断啊。”
“张爱卿,事实如此,太子太过狂妄了,这是要逼死朕哪。”司马衷说话也不再请示贾南风,因为他知道在这件事,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刘基又说道:“皇上,奴才还有话说。”
“讲。”
“皇上,昨日太子在芙蓉殿一通发飙之后就离开了,除了他自己留下的字条外,奴才还在地上发现一张字条,正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贾谧又配合道:“什么?!还有张字条,快拿来给本公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第八十七章 验明正身()
刘基把字条递给贾谧,他接过读道:“并与谢妃共要,克期两发,勿疑犹豫,以致后患。茹毛饮血于三辰之下。”
司马伦道:“鲁国公,听你念得好象前言不搭后语,其中一句并与谢妃共要,好似与谢贵妃有关,可后面几句本王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是啊,这是要说什么呢?”司马越也感觉奇怪。
贾谧道:“乍看上去似乎只有第一句说的是什么,其实细细推敲一下,不难发现,这是太子写好要给他的同谋的,和他约期起事,里面用了一些暗语,其实隐藏着惊天大阴谋,只是在芙蓉殿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
司马衷道:“鲁国公,你且给大家讲讲这张字条的意思。”
“大家听着,并与谢妃共要,意思是说要同谋和谢贵妃同时动手,克期两发意思是在约定的时间内,北宫和南宫两边都要解决掉,勿疑犹豫以致后患的意思相信大家都明白了。”
“那最后一句茹毛饮血于三辰之下是什么意思?。”司马伦问道。
“要知道这句的意思,首先要知道三辰的意思,日月星为三辰,画于旌旗,象天之明,在我朝天子冕服十二纹章中有日月星三辰图案,因此在这句话里,三辰暗喻皇上,茹毛饮血的意思是古人不懂用火逮到野物就生吃活剥,太子的意思是说他要和同谋象吃野物一样,把皇上生吞活剥!由此可见,太子想弑君以便早日登上皇位!”
此话一出,满朝震惊,如果真是太子的意思,那他可是死一百次也不够的啊。
司马伦问道:“鲁国公,这张字条难道也是太子所写吗?”
“依本公看来,两张字条字迹同出一人,那就是太子!”贾谧咬上是绝不放手的。
他又命刘基拿纸条遍示群臣,群臣再次无话可说。
张华道:“皇上,此事尚有疑点,不能断定就是太子所为。”
贾谧道:“张司空,有何疑点?”
“第一,第一张纸条上说陛下宜自了之,太子怎么会称呼皇上为陛下呢,显然是有人诱骗所写,第二张纸条上说共与谢妃共要,疑点更重,太子要给别人纸条,为什么要称谢妃呢,显然也是别人的口气,皇上,臣认为这并不是太子本意,应当是受诱骗所写下的。”
“他都要朕死了,还会称呼朕父皇吗?这样无君无父的逆子,眼里还会有自己的母妃吗?张司空,不要再替他说话了。”
贾南风悄悄道:“皇上,应该当机立断……”
司马衷道:“朕现在宣布废掉司马遹太子之位,着廷尉去东宫拿人下廷狱!”
顾荣道:“臣遵旨。”
东宫之中,司马遹刚刚醒过来,感觉还是昏昏沉沉,王惠凤正给他喂饭,正在这时,有太监进来道:“祸事来了,廷尉持节拿人来了!”
“啊,要拿什么人?!”王惠凤惊道。
正在犹疑间,顾荣持节带人进了寝室,司马遹起身道:“顾大人此来东宫……?”
顾荣道:“殿下,皇后娘娘告您谋反,要把您下狱。”
“谋反?怎么可能?”王惠凤辩道。
顾荣把殿上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司马遹听了跌坐在地,这才想起昨天确实写过东西,但写得是什么却一个字也记不得,这一定是贾后下了套让自己往里钻,好狠毒的女人!可是现在说都什么都晚了,把柄落在了贾后的手里,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上殿辩解,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司马遹道:“顾大人,我不会让你为难,但我有个请求,可否带我上殿亲自辩解。”
顾荣当然明白这都是贾南风的计谋,他也不想让太子蒙受不白之冤,于是他答应了司马遹的请求,带他来到了太极殿。
众臣都看着司马遹在甲兵的押解下进入大殿,贾谧大声道:“顾大人,皇上让你把太子下狱,怎么带到殿上来了!?”
“鲁国公,皇上,微臣前往拘押太子,但太子说有下情申诉,臣不敢马上下狱,是以把太子前来上殿,还望皇上恕罪。”顾荣道。
“顾爱卿无罪,遹儿有何冤情说来听听。”
司马遹跪下道:“父皇,儿臣昨日受皇后娘娘宣召进了南宫,并和母妃见了一面,后来再到芙蓉殿时,却未让见到皇后和皇弟,有一个叫陈舞的婢女端给我蜜枣,我发觉里面有酒所以拒绝食用,可皇后娘娘的两个近侍小招小福强行让我吃了下去,过后我就感觉天旋地转,不能自已,我依稀记得还有潘侍郎拟了一张字条,陈舞又让我抄写,当时我昏昏沉沉间就抄了一份,只是上面写什么一字也不知道,想不到两张字条竟然会成为谋反的证据,真是天大的冤枉。”
潘安就在殿上,他说道:“皇上,臣冤枉,臣昨日散朝之后一直在家里,根本没有去南宫半步,拟写条子更是无从说起啊。”
贾谧接过道:“太子说有潘安在场,显然是无中生有,朝廷官员没有宣召谁敢去南宫!”
贾南风也不顾后帘听政,来到司马衷的旁边,司马衷知趣地站起来让贾南风坐,贾南风怎么敢当着大臣的面独坐龙椅,她一面把司马衷再次按在龙椅上,一面和他挨着坐下,司马衷肥胖的身躯被得变了形,可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傻傻地陪笑,贾南风说道:“哀家昨天召见太子,本为让他们兄弟相见,可没想到太子会在南宫嚣张放肆,以至于要造反,哀家很是痛心,太子辩白说昨日是潘侍郎所写字条,可哀家并未召见潘侍郎,太子此说纯粹是想为自己洗脱罪名,还有刚才太子说叫陈舞的婢女,南宫确实有此人,但她早在几天前就有事回家了,到现在未归,哀家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太子非要扯一些不相干的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