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是这样的,皇上马上就到了,所以想等皇上来到再让殿下一同拜见,然后见见皇弟。”刘振道。
“原来如此,好,我就小坐一会儿。”
司马遹放心地坐了下来,刘振告辞出去,随手关了门。
马上又有一人推门而进,手端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酒杯,里面盛满了酒,还有一个小小的酒坛,这人就是陈舞。
司马遹没见过陈舞,只当是个普通的宫女。
陈舞把托盘放在桌上,施个礼端起酒杯道:“太子殿下,这是娘娘赐您的美酒,请殿下享用。”
司马遹一听皇后赐酒,刚要伸手端杯子,想起了王惠凤嘱咐的话,绝对不能饮酒,他推辞道:“我不能饮酒,会影响学业,张司空也不许我饮酒,你且代我回娘娘话,就说我谢过娘娘恩赐了。”
司马遹的说辞让陈舞无法反驳,因为张司空都不准他饮酒,总不能强灌吧。
陈舞看了一眼司马遹道:“好吧,奴婢就去回娘娘话。”
陈舞端着托盘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又推门而进,手里照例端着托盘,只是上面放的不再是酒杯酒坛,而是一个小碗。
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
陈舞放下托盘又说道:“殿下,刚才奴婢回过娘娘,说您不能饮酒,娘娘就再赐与殿下一碗蜜枣,请殿下享用。”
司马遹心道:“贾南风你又在耍什么花招,莫非这枣里有毒。”
他看了一眼陈舞,陈舞明白他的心事,走到一旁道:“请殿下享用,奴婢在此侍奉。”
说着,她垂手立在一旁,并且低下了头,因为在宫里,规矩就是这样的。
司马遹取出王惠凤给他的银簪,扎进碗里,拔出一看没有变色,确信没有毒,这才收起银簪用竹签挑了一个蜜枣送进了嘴里,一咬之下,禁不住“啊!”了一声…。。。。
第八十六章 谋反大罪()
枣里面有酒!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蜜枣,而是先用酒泡过之后,再佐以蜂蜜腌制而成,这是太医令程据精心配制的,里面除了酒之外,还有些许的迷药,用了这种蜜枣会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
司马遹惊道:“大胆奴婢,明明是酒枣,为何说是蜜枣?”
陈舞抬起头道:“殿下,这是皇后娘娘所赐,奴婢只闻蜜枣,末听娘娘说什么酒枣啊。”
陈舞搬出了贾南风,司马遹无话可说,他道:“我不饮酒,怎么能食酒枣呢?我不吃,你把它端回去回复娘娘吧。”
陈舞道:“殿下,奴婢来时,娘娘交待,蜜枣不食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就要治您的罪,您可是出不了芙蓉了,所以,奴婢劝殿下还是吃了为妙。”
司马遹心里惊道:“果然是个阴谋!”
但为时已晚,他站起身要往外走,想闯出芙蓉殿!
可他刚打开门,左右两边闪出两个人,一个是刘振,一个是刘基,司马遹指着刘基道:“好你个小福子,果然你们没安好心,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刘基两人把司马遹推进房间,关上了门,刘基笑道:“殿下,什么没安好心,娘娘赐的蜜枣难道有毒吗?”
“没毒。”
“没毒为何不吃,娘娘所赐你若不吃,就是大逆不道!”
“本宫没工夫给你们两个狗奴才理论,都给我让开,本宫要回东宫!”
刘基而露凶相:“回东宫?吃了枣再走!”
司马遹不理会他们往前硬闯,可他哪里想到两人一边一个架住了他的胳膊,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刘基两人死死地架住他,刘振向陈舞一示意,她走过来,用手抓起一把枣塞进了司马遹的嘴里,刘基腾出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强行让他吃了下去。
陈舞把剩下的枣倒进自己手里,也全都喂进了他的嘴里!
一碗枣子下肚,刘基两人放开了司马遹。
此时的司马遹已经醉了,并且还有些恍惚的感觉,向前试着迈了一步,却有些踉跄欲倒,他摇摇晃晃,指着刘基两人道:“你……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刘基看着他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刘基道:“怎么样?好戏才刚开始呢,哈哈哈哈……”
司马遹越来越觉得不能主导自己的身体,意识也开始模样,眼睛看东西也有点模糊。
过了一会儿,刘基对陈舞道:“我看差不多了,可以让潘侍郞进来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福公公放心,奴婢保证做好这件事。”
“好,我们走。”刘基说着和刘振出了门,接着又一个男子手端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就是贾南风的床僚潘安。
现在的潘安已经完全成了贾南风的一条忠实的哈巴狗,让他去干什么他就会去干什么。
他走进房间,关了门,放下托盘,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他这是要干什么呢?
潘安首先在旁边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陈舞,陈舞明白怎么做,她拿过一张纸放在司马遹面前,取笔放在司马遹手里说道:“殿下,这是娘娘新做的一首诗,她想在明日请诸位大臣品评诗作,但怕字写得不好,殿下书法飘逸俊秀,所以娘娘特别嘱咐让您照抄一份,请殿下照办,别让奴婢为难。”
司马遹已经神智不清了,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他只有听从的份了。
司马遹拿起笔,照着纸条往纸上誊写,由于眼睛模糊,加上光线昏暗,他写起来很费劲。
他一边念着,一边写:陛下宜自了……——吾当自了之。
写完之后,司马遹昏昏沉沉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
潘安取过一看,点了点头,似乎又觉得少点什么,他提笔又写了一张递给陈舞,陈舞又让司马遹照抄一份。
司马遹拿笔都费劲了,陈舞只好托着他的手腕,勉强写了一张。
潘安这次看了满意地收了起来,司马遹这时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潘安和陈舞出了房间反锁了门,来到了贾南风的寝宫,贾南风早在等候,看潘安两人来了,急问道:“事情可办好了?”
潘安道:“娘娘放心,事情全办好了,我不但照您的意思让他抄了一张,而且还写了一张,共有两张,请娘娘过目。”
贾南风取过纸,看了一遍,道:“潘侍郎,这第一张不用说了,你刚刚加上的这一张是什么意思?”
“娘娘,我故意写了一张意思含混清的纸条,前言不搭后语,为得就是让人认为这是暗语,用来掩盖惊天阴谋。”
“潘侍郎果然才高八斗,经你的手一写,司马遹可就说不清了。”
“为娘娘办事敢不尽力。”
刘振问道:“司马遹现在怎么处理?”
“过会儿派人把他送回东宫,明日可就有他的好戏看了,哈哈哈哈……”
“是,娘娘,奴才去办。”刘基说着和刘振陈舞退了出去。
潘安正要告退,贾南风道:“这两张纸条有的地方字写得不清楚,你来描一下,不然,明天怎么拿给大臣们看。”
“是,娘娘。”
“这里就我们两人,不用拘谨。”
贾南风走过来靠着潘安,看他描司马遹写得不清楚的地方,等他完全描好后,贾南风把两张纸收好,对潘安道:“安子,来给哀家捏捏腰。”然后牵住了潘安的手,往榻上拉,潘安知道是要留宿他,于是顺从地爬上了床。
*!%!¥!#·%……〉〉〉〉〉———。
第二日一早,贾南风精神焕发,早早就和刘基刘振来到了太极殿。
文武百官陆续来到了朝堂,依次列开,不多时,司马衷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坐上了宝座。
小顺子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下面百官没有奏折,这时贾南风对司马衷道:“皇上,哀家有事要说。”按道理贾南风在皇上面前应该自称臣妾,可她哪会把皇上放在眼里,所以也自称哀家。
“皇后所说何事?”司马衷扭了扭头。
“此事小招和小福都知情,就让小福代哀家说吧。”
“好,就依你。”司马衷又对朝臣道:“皇上有事要讲,福公公代为讲述。”
小顺子喊道:“请福公公上殿。”
刘基从帘后走出来到了大殿之上,然后说道:“启禀皇上,昨日皇后娘娘召太子殿下进宫,要他见见自己的皇弟,以续手足之情,本是人之常情,想不到太子殿竟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群臣一听,都惊讶不已,会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司马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