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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凝抬起螓首,脸上挂满了泪水与惶恐,伏在余长宁肩头又是哭开,显然吓得不轻。
余长宁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心头却是怒火直窜,冷声问旁边手足无措的福伯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少爷怎么会被宾朋楼的人打了?”
福伯一声苍老的叹息,哭丧着脸道:“本来今天好好的,谁料宾朋楼根据咱们的黄金鸭作出了仿冒,在对面打出了一两银子一只的招牌,大少爷见他们这样明目张胆地抢咱们生意,自然是气不过,便气冲冲地跑到宾朋楼找他们的掌柜荣胖子理论,谁料一言不合,双方大打出手,大少爷只有一人,怎能抵得了对方几人,没多久就被打到在地,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余长宁咬牙切齿地问道:“那荣胖子是宾朋楼的掌柜?长什么模样?”
福伯小声回答道:“人胖胖的,很有福气的样子,他基本上都站在柜台那里替客人结账,刚才便是他率先动手的,二少爷一进宾朋楼便能看见。”
“好!”余长宁重重地一句,瞬间热血奔涌,扶着罗凝纤细的肩膀道:“姨娘,我去宾朋楼替大哥报仇,你去叫郎中来。”
罗凝平日虽极有主见,此刻突遇爱子受伤,芳心已是大乱,听闻余长宁又要前去生事,不由拉着他的胳膊急道:“休去逞血气之勇,等官差来了再说。”
余长宁冷冷一笑,不顾罗凝的劝阻已是转身离开,带着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朝宾朋楼走去。
刚跨过两尺门槛,便见一个肥胖的老头正站在柜台后打算盘,面上肥肉不停抖动,嘴上两根细长的胡须不由使他平添了几分滑稽之色。
“这位便是荣老板?”余长宁笑容和煦,不禁使人如沐春风。
肥胖老头恍然抬头,见柜台前围了一圈人,不由惊道:“我就是荣贵,你们是干什么的?”
“擦,来这里当然是干你妹的!”
余长宁猛然一声怒喝,挥起拳头便打在了荣老板的眼睛之上。
那荣老板“哎哟”一声惨叫,竟是仰面飞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又是哀嚎着跌地。
余长宁脸色铁青,目光说不出的暴戾,对着大厅中的食客高声道:“我们来这里砸场子,识相的都快点走!”
此言一出,如秋风肆掠厅堂,满场皆惊,食客们没想到在京师长安城竟出现了砸店的土匪恶霸,一时间人人不由都惊呆了。
不知是哪个胆小的女人一声尖叫,大厅中顿时一片慌乱,食客们转眼逃得干干净净。
此刻,荣老板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惊失色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砸我们店面?”
余长宁一声不屑冷笑,振臂高呼:“兄弟们,十两银子说话算数,大家给我狠狠砸,砸坏了都算我的。(http:。)。”
话音落点,众家丁不约而同地一声高呼,冲入宾朋内掀桌子扔板凳,原本整肃的大厅顿时桌翻椅折,杯盘横飞,一片狼藉,一片混乱。
荣老板见状不由一声尖叫,绕过柜台便要冲出去。
余长宁哪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大吼一声便朝着他凌空扑去,堪堪抓住了他的后背,两人齐刷刷地滚了几圈,在地上不停地扭打起来。
那荣老板年老体衰,加之又生得极胖缺乏运动,哪里是余长宁这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的对手,没几下便被他狠狠地按在地上抽了几个耳光,不停地痛哭挣扎。
此时,罗凝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见状不由大惊,高声道:“长宁,你还不快快让大家住手。”
众家丁看到二夫人到来,面面相觑间不由愕然愣怔了,反倒是余长宁对于罗凝的话充耳不闻,手下的力道却是更狠了。
罗凝见荣老板已被他打得奄奄一息,不由大急,急忙上前拼命拽开余长宁,怒道:“你疯了,打死了他怎么办?”
余长宁嘿嘿冷笑道:“姨娘放心,这老乌龟皮厚肉肥,打在上面如同弹棉花一样,死不了的。”
“不行,我说不许打便是不许打。”罗凝急得脸色发白,颤着声音罕见地拿出了姨娘的威严,语气竟是不容忤逆。
余长宁讪讪一笑,又狠狠地盯了躺在地上兀自哀嚎喘息的荣老板一眼,只得住手了。
第65章 无奈之举()
荣老板眼见罗凝到来,不禁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惊又怒地高声道:“罗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仗子行凶!”
罗凝还未回答,余长宁却已冷笑道:“荣老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狗伤人!”
荣老板气得脸色铁青,怒道:“刚才是那余长致首先出言挑拨,我们才动手打他的。”
余长宁又是气昂昂地接道:“刚才是你首先动手打我大哥,所以我才打你。”
荣老板见他学着自己的口气反驳,更是气得不轻,喘着粗气道:“你,你等着,我要去报官,将你们抓起来。”说罢,便要转身而去。
余长宁疾步上前挡住厅门,嘿嘿冷笑道:“反正你也要去报官,我打一次也是打,打两次也是打,不如就索性多打你几次,好好出出心头的恶气。”
荣老板闻言脸色大变,吓得疾步后退,颤声道:“你这土匪,还有没有王法了?”
罗凝眼见局面已是一团糟,心头反而平静了下来,对着荣老板冷声道:“长宁,让他去报官,反正也是他先动手打人的,咱们用不着怕。”
这点面子余长宁还是要给罗凝的,听她如此说,便乖乖地闪到了一边。
荣老板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尖声道:“罗凝,你是什么意思?莫以为我会怕你。”
罗凝冷冷笑道:“这并非谁怕谁的问题,现在长致躺在那里还是生死未卜,而荣老板你虽被长宁教训了一顿,现在却如没事人一般生龙活虎,即便是闹到了官衙,我们也不理亏。”
荣老板脸色大变,肥厚的嘴唇抖动半天,望着一片狼藉的大厅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你们还砸了我的店面,这笔帐又如何算?”
余长宁走上前来将罗凝挡在身后,显然不想让她继续开口,嘴里却是淡淡道:“荣老板,我问你个问题如何?”
荣老板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有屁快放!”
余长宁微微皱眉,冷哼一声将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竟是又要上前教训他。
荣老板瞬间脸色惨白,慌忙摇着手道:“小爷,刚才算我嘴贱,你说就是,我洗耳恭听。”
见他老实了下来,余长宁见好就收,问道:“若是食客在你店中摔坏了一个盘子,算不算砸店?”
荣老板闻言一愣,老实答道:“不小心而已,怎么能算砸店。”
“碰坏了一张椅子呢?”
“也不算。”
“若是摔坏一百个盘子,碰坏一百个椅子?”
荣老板嘴巴张了张,竟是觉得自己不好回答,显然已被余长宁舌灿莲花的口才绕了进去。
“也不算对吧?”余长宁笑着替他回答了一句,又说道,“即便食客在店中摔坏了多少盘子,你可以责怪他,可以让他赔偿,但是却不可以说他在砸店。”
荣老板正要点头,却又突然惊醒,高声道:“放屁,你刚才进门不是大吼了一声砸场子吗?莫非还会冤枉你?”
余长宁哈哈笑道:“我只说了砸场子,可没说砸你的店面,荣老板休要误会了。”
荣老板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此刻神智本来就有些恍惚,又听了这一通“白马非马”的胡搅蛮缠,更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不由愣在那里。
罗凝见他的态度明显软化,不由沉着脸道:“荣老板,今天的事我们双方皆有不对之处,明天大家都还要开门做生意,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半响之后,荣老板终于是无奈点头,恨恨道:“今天的事那就这么算了,快走快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刚出宾朋楼大门,余长宁想起荣掌柜吃瘪的那副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一瞧旁边的罗凝,却是俏脸冷若寒冰。
“姨娘,你”
罗凝狠狠地望着他,冷声道:“谁让你带人去打架的?现在是否连姨娘的话也不听了?”
余长宁知道她正在气头上,温言低声道:“我不是想给大哥报仇吗?他们下手如此狠毒,岂能轻易罢休?”
“你”罗凝倒竖柳眉,欲言又止,却被他气得话也说不出来。
余长宁见状不由吐了吐舌头,一脸焦急道:“姨娘,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大哥,也不知伤到哪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