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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垕自然看出众人的心思,他简单的停顿了一会儿,心中早已有数:“副将,就由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使佥事林宗武担任,连同之前的英勇千户所全体将士,皆参与此次北征”。
朱载垕说道:“先皇曾说过:英勇千户所是军中一柄利刃,只有真正的战事才能打造出来,仅仅靠练兵是不行的,林宗武之前一直统领这个千户所,此次北征,自然能派上用场”。
其实,不用朱载垕补充这句,仲逸已几乎可以断定:这是朱厚熜之前向朱载垕叮嘱过的。
怪不得朱载垕继位后,将英勇千户所归于京卫指挥使司,除了拱卫京城外,关键时刻,还是会用到他们。
而且,在关键时刻,师兄还可以统领这支人马。
经历过多次生死考验,英勇千户所的忠勇已无须再疑,剩下的就是看怎么用了。
不过,仲逸据此也判断:英勇千户所的人数,或许也就这一千多人了,如此既可行动迅捷,更便于调遣,执行特殊任务最合适不过。
若是再多,该引起猜疑了。
这个结果,还算圆满。
“至于监军嘛,之前大多都是御史或宦官担任,此次,我们就破个例”。
新君新气象,朱载垕向仲逸笑道:“监军就是记录战事情况,督导奖罚、功过,就由你这个翰林院侍读学士去吧”。
还是那句话:翰林院是皇帝幕僚之一,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可去可不去的差事,就看皇帝怎么说了。
越是如此,其他人越无话可说,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嘛。
“此外,锦衣卫北镇抚司也派一个百户所随行,多打探当地军情、民情,以便用于战事,此事不要公开,就此打住”。
朱载垕笑道:“顺便,还可以保护仲学士的安全,翰林院的侍读学士,两次上战场,谁说文人只能提笔了?”。
哈哈哈
众人一阵笑声,是因为这件事儿终于敲定了。
据此,众人缓缓退去,按照皇帝的旨意部署安排。
顿时,屋中只剩仲逸与朱载垕二人。
“仲学士,此刻再无旁人,坐下说”。
朱载垕也放松身姿,长长舒口气,一脸的轻松。
这场面,如同当初在裕王府,二人就随意这么说说、聊聊。有交情终究还是不一样。
常言‘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是很有道理的。
“此次北征,你虽是监军,但可参与军中议事,连同戎一昶、林宗武等,要周密部署战事,争取一个大胜仗,朕等着你们的捷报”。
朱载垕平静的说道:“林宗武,你们应该不陌生,当初东南抗倭时,就曾一起共过事,至于戎一昶嘛,朕总归还是有些不放心”。
仲逸眉头微微一皱,急忙起身而来,微微的说了一句:“都是微臣草率,才举荐了他,才令陛下为难”。
朱载垕摇摇头:“这个与你无关”。
皇帝自然有皇帝的考虑,在他看来:当初兵器、战马等军备被人动了手脚,此事,还未结束,如此也好,若这个戎一昶真与此事有关,也好借此机会考验一番,连同他身边之人。
不谋而合是有条件的:在仲逸看来,这是将戎一昶诱出京城的绝佳机会。
皆大欢喜的结果。
看来,戎一昶此次是毫无意外的要做这个‘主将’了。
当然,毫无意外,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军中。
“锦衣卫的人,你可差遣,但他们另有自己的差事,你也不必多问”。
朱载垕如同嘱咐家常一般,向仲逸一一安排:“这是锦衣卫的特殊使命,想必就不用朕多说什么了吧?”。
仲逸重重点点头:“微臣明白,此次北征,定当小心行事、不负圣恩”。
原本以为事情就此议定,仲逸正欲起身告辞,谁知这时朱载垕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当然,难得去一次北方,又是鞑靼出没的地方,所到之处,要多走走、看看,如同当初在东南抗倭时,巧妙利用地形。
寥寥数语,看似平淡,而仲逸心中还是有个不小的波澜。
出了院子,他心事重重的向翰林院走去。
“到处走走、看看?这不是朱厚熜当初说的‘逍遥王’吗?”。
仲逸细细琢磨着朱载垕方才的那番话,心里犯了嘀咕:难道,朱厚熜向朱载垕说过什么?
那么,免死铁券、无名无实的逍遥王呢?
说到当初在东南抗倭的战事,仲逸利用大水库、东桥、凤凰山、乌龙岭的地形,成功歼敌数万,此事,已过去有近半年的光景。
此刻,朱载垕如此清晰的点到这件事,或是无心,也或另有深意。
哎,懒得去琢磨,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鞑靼吧
第489章 如此扎营()
春季真的来了,即便北漠一带,也整日可见艳阳高照、春意盎然,并无呼呼北风。
经过连日以来多方部署,两万之余的北征军已一路北上,不紧不慢,有序推进,已如期抵达。
前方有当地驻军,看样子恭候多时了。
一名军士前来禀报:“是否继续前行?”。
主将戎一昶点点头,副将林宗武、参军仲逸、随军锦衣卫百户南栖原,皆纷纷下马。
看来,是要就近选择地形扎营驻军了。
这是戎一昶初次外出领军作战,他之前也离开京城北上或南下,不过那都是作为协助或随从之人,与此次情景大不一样。
驻军大营很快搭建好,这还得归功于当地驻军,在北征大军到来之前,他们已完成前期准备,眼下只是根据戎一昶的吩咐:重新调整一番而已。
调整,说白了就是指指点点,也是戎一昶耍耍威风的机会。
当地驻军早就接到旨意,对此次军中将士及随行人员的情况,也早已熟悉。
主营帐当然要归于戎一昶,这是他部署战事,与众人议事的地方,北征的这批将士,军令将从这里发出。
毫无疑问,副将林宗武、监军仲逸、随军锦衣卫百户南栖原各自有独立的营帐,既可用于作息,也可临时待人接物,算是不错的待遇。
“来人,传千户以上的到营中议事”。
一切就绪,戎一昶吩咐随从,他还补充一句:“还有参军仲学士、锦衣卫南百户”。
“得令”,传令军士立刻领命而去。
两万之余的兵力,得有二十名左右千户级的人物,外加其他将领、随军之人,好大一个场面。
或许,这也就是戎一昶要的效果。
片刻之后,众人全部到位。
戎一昶清清嗓子,开始“训话”。
“诸位,本将已亲自查看过,北漠一带地势平坦,周围也比较空旷,好在我们驻军之地还有山石相托,不至于敌军横扫过来”。
戎一昶觉得不过瘾,干脆指着地图向众人说道:“本将觉得,所有将士应驻扎在山下,且要分散开来,彼此间形成犄角之势,一旦遇有敌情,可相互增援”。
众人对此不解,纷纷望着对方,却无一人站出来说话。
这些将领当中,大多是临时从各地抽调的佼佼者,真正来自后军都督府的没有几个。
换句话说,戎一昶的心腹,除两三名千户外,再无他的旧部。
“戎将军,不知你所说的分开驻扎,是怎么分开法?分为多少处?三处?五处?”。
说话的是林宗武,身为副将,他是可以说话,也理应说话。
对付戎一昶,之前,林宗武早就有灭此人的打算,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当知道是戎一昶要北征时,林宗武心中那种激动,久久不能平静。
而戎一昶也早已从吴风那里知道了林宗武的真实身份——仲云寒、也就是凌云子的大弟子。
此刻,二人也就是心照不宣。毕竟都是有品阶的人,而且品阶还不低,不到最后一刻,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这么一说,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戎一昶,这确实是个问题。
“就分为十部吧,每两个千户所为一部,大家分十部驻扎,如此鞑靼军便无法从任何一处偷袭”。
戎一昶说的很清楚:“这是本将深思熟虑过的,诸位觉得如何?”?
呵呵,咳咳,哦哦,嗯嗯
众人纷纷用表情表态,就是不说话。
林宗武心中暗暗骂道:“傻x,从京城来北漠,是打仗的,不是防守的,即便真是防守,分兵十处,还选地势低处,简直”。
相信,这也是其他将领心中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