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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我听你的!”奚利伟看花木兰神情异样,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于是对杨大眼说:“大眼哥,他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公子。听她的口气,这杀手应该是和官府有关系。”
杨大眼听了先是一惊,如果等官府来岂不是自投罗网。再一想他觉得事有蹊跷,这花兄弟刚才明明叫的是花公子,可之前和自己讲的是奚公子。
杨大眼打算暂且和他们一起打探一下虚实底细也好。
“哎!俺也跟你们走!”李天霸自己压根没有主意,随大溜的一个草包模样。“俺叫李天霸,以后你们不用叫我大块头,独眼啥的,叫我霸霸就成,嘿嘿!”
“霸你个头!就你那怂样,生得出儿子么。还占老子便宜!”杨大眼上去就给了一脑袋。
“嘿嘿嘿嘿!”李天霸傻啦吧唧的一直乐。
奚利伟三人乔装打扮一番,紧随花木兰其后。
花木兰带着三人往城门口方向走去。
这是要出城啊,难道今晚不在驿站住下,还要连夜赶路不成。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杀手又是谁派来的,他的目的是自己还是花木兰。奚利伟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前方城门口,有两对官兵在对进出人流进行搜身检查。只要是出宋州城的人,都必须脱衣检查,很显然是看其背部有无烙印。
这些官兵是冲着奚利伟他们来的。可是这些官兵竟是些好色之徒,连女眷小孩都要脱衣查看。
城门口堆积了好多人,这些人大多是怕官兵乱抓无辜,不敢出城,有的是有小案子在身怕被抓进大牢,还有很多女子是怕被羞辱。
“都别吵,待会看我眼色行事!”花木兰小声说道。
四人径直来到城门口。
“哎,你们四个,站住!”一个领头的官兵把他们喊住,“你们是不是眼瞎,看不见要搜查么!还不赶紧脱衣服!要本军爷动手可就不是滋味了!”
花木兰一提手,亮出太子令牌。
“呦,您是……”
“不必多言,我带几名随从出城办事。”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请!您请!”
报~~~
一小卒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报~~报告~~大人,衙~~衙门~~衙门口,出~~出事……”
“遭了!我们冲出去!”花木兰还没等那卒子说完,抽出长鞭准备强行闯出城。
“是阉党,给我抓住他们!”领头官兵一声令下。
城墙上头,箭矢如雨般射向他们四人。
嗖嗖嗖嗖~~
上百支箭齐刷刷插在地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花木兰挥舞着长鞭,挡下了面前的箭。
杨大眼见情势危急,可是他的大刀被砍断了,他四处张望,好在城门口有一排兵刃摆放在架子上。杨大眼顺手操起一柄大环刀。
吭吭吭吭,杨大眼也挡下不少箭矢。
“给我杀!”领头官兵一声暴喝。
两旁的士兵一拥而上。
“我对付左边,你右边!”花木兰声高急促。
“好!”杨大眼动作十分利索,“看刀!”
花木兰的长鞭力道十足,一鞭子过去,士兵的盔甲直接崩裂,二鞭已是血肉横飞。
杨大眼瞪大了双眼,怒吼着。这大环砍刀使得十分顺手,劈头砍甲,开膛破肚。
场面极度混乱,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城门口,人一下子全跑光了,只剩官兵和花木兰他们厮打在一起。
李天霸已经是吓傻了,牙齿一直打颤,双腿不停地哆嗦。
“我擦,你不是力大无穷么?快上啊,大力王!”奚利伟使劲踢着李天霸。
“别踢俺,俺不会打架!啊!”李天霸哭喊着。
“你怎么不去死啊!”奚利伟看形势不利,想趁乱跑路。
糟糕,城墙上的士兵前来支援,将后路给堵住了。一对士兵将奚利伟和李天霸团团围住。
“快想想办法啊,俺说你啊,看着挺聪明的。关键时刻不顶用。”李天霸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抖音。
“你怎么不说你块头大啊!”奚利伟也顾不上数落李天霸了,赶紧想办法。“锅,大块头你脚下有口大锅,快,举起来抡他们!”
李天霸一听,立马伸手去端锅。
嗞~~
“啊!这锅还烧着热汤咧!”李天霸的手都被烫焦了。
“俺,俺去你的,烫死你们这帮龟孙!”李天霸举起大锅,将滚烫的水泼向后面的士兵。
只听见一阵惨叫,后排的士兵捂着脸满地打滚。
“快跑啊!”奚利伟拔腿就跑。
啪嗒~奚利伟被躺在地上的士兵一脚撂倒。
“就恁这小短腿,能跑掉么!”李天霸一把抓起奚利伟,“来,恁拿着锅!俺背你!”
大批援军赶到城外,想必都是事先埋伏好的。前面看样子是冲不出去了,还是先往城里头跑吧。
李天霸背着奚利伟,奚利伟背着锅,疯狂地往城内跑。
这时,城外传来了马匹嘶吼的声音。
第12章 疯狂的马车()
吁~
一个粗犷的莽汉的勒马声由远渐近。
一匹强壮的骏马拉着一车草料狂奔而来。车上的莽汉拍打着鞭绳,试图控制住疯狂的马匹。莽汉本来是驾着马车往城里贩运草料的,没想到一到城门口。骚乱的厮杀声惊吓到了马,马车一下子失控了。
“让开!让开!”莽汉已经控制不住了,只能一个劲驾着马车往城里冲去。
受惊的马横冲直撞,厮杀的两队人马根本没有来得及闪避。
士兵们被马车撞倒,碾压。
杨大眼也躲避不及,被撞倒在地。
“来呀,给我上!”官兵头目趁机上前死死按住杨大眼。周围的小卒也一拥而上,将杨大眼制服。
“马车,后面有辆马车!”奚利伟背着大锅,扯着脖子喊。
两名士兵在后边不停地追,不停地砍。幸好奚利伟有大锅保护。
“快跳上去!快啊!”奚利伟见马车飞驰而过,马上给李天霸这个呆子下命令。
“哦,哦哦!”李天霸连忙应道。
李天霸瞅准时机,一跃而起,带着奚利伟一头扎进草料堆里。
骏马奔驰而去,两名士兵的脚力完全赶不上失控的马车。
城外的士兵越聚越多,想硬冲出去是不太可能了。花木兰见形势极为不妙,得想办法速度撤退才行。
花木兰眼见杨大眼束手被擒,现在的情况恐怕自己也快不能自保了,更不用谈前去搭救。幸好奚利伟两人已经乘车逃脱。花木兰使出旋风鞭法,长鞭举过头顶,集全身气力聚于手腕,长鞭如旋风般急速旋转。这招厉害了,鞭长所及之处,甲士头盔皲裂,脸颊皮开肉绽。
花木兰旋动着长鞭,方圆两丈开外,无人敢进。
不一会儿花木兰已退回城内,城外甲士仍穷追不舍。花木兰一记流星鞭,前排兵士齐刷刷向后翻到在地,后排则是冲击太猛,被绊倒在地,场面混乱。只见花木兰脚下生风,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一缕尘土扬起,花木兰已消失不见。
“安全啦,哈哈,大块头我们安全啦!”奚利伟怕打着李天霸,高兴地喊着。“大块头,你没事吧,没事哼一声啊!”
“哎呦,你坐俺脑袋上了!”
“啊,哦,呵呵,对不起啊,跳上车惯性太大了。哈哈”奚利伟挪开屁股,抓耳挠腮感到很不好意思。
“哎呀,俺的手啊!”李天霸两眼泪光,看着自己十根手指惨叫道。
“怎么,受伤了么?”奚利伟询问。
“都给烫秃噜皮了!啊!”
奚利伟一阵尴尬,这大块头除了力大无比之外可真是一无是处。
铁锅,好沉!奚利伟还背着呢!瞬间他觉得自己好二,哈哈。奚利伟将铁锅卸下来看,一阵冷汗往外直冒。铁锅被砍的稀巴烂,这可是足足有一公分厚的铁锅啊,都坎漏了。如果没有背这个锅,奚利伟怕是早砍成肉酱了。奚利伟拍拍胸脯自语道:“幸好我机智,幸好我机智!”
吁~
“终于停下来了,可累死俺了!”莽汉喘着粗气。
马车停住了,奚利伟探起头来。周围青山环抱,湖面波光粼粼,绿林郁郁葱葱,这是到了室外桃园么!奚利伟只记得随马车颠簸了有一个时辰,没想到走这么远了,极目眺望也看不到城镇的影子。
“恁俩是谁!到俺车上弄啥咧!”莽汉见一个探头探脑,一个趴着不动。一脸狐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