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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职?”
“回陛下,另一个名李之藻,现任高邮制使,负责治理南河。曾任南京太仆寺少卿。”
“现在管铸钱的是哪个部?”
“回陛下,工部宝源局主管,下面各布政司亦有宝泉局,也可铸钱。”
“真乱,这个真的要改,传旨,升李之藻为光禄寺少卿兼工部主事,主管造币厂,先期筹办造币厂各种事宜。要那两个传教士协助他进行选址,造房。”
“陛下,造币厂属于宝源局管吗?”
“造币厂直属工部,以后宝源局要并入造币厂。”
徐光启得到这样的答复也就放了心,好朋友升了官,而且这事还正好是他喜欢和擅长的,更重要的是上面没有人掣肘,等他回来后自己看来要讨一杯酒喝了。
骆思恭来报,骆养性在沈阳破掉了建奴的一个谍子窝,抓住了建奴努尔哈赤的额附佟养性的侄子佟卜昌以下的谍子共十三人。佟养性算是最早投向努尔哈赤的汉奸,奴酋妻以宗室之女,号“施吾理额驸”,授三等副将。
朱由校看到这么快就出了成果,心里是很有些得意的。下旨升锦衣卫都督同知骆思恭为左都督,仍掌锦衣卫事,升骆养性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并勉励他们要继续努力,把辽东的谍子都挖出来。
杨涟升官了,现在成了兵科都给事中,他上奏说,前段时间关于李选侍移宫之事,情形外廷未必尽知,请允臣直陈其始末。然后就以他的视角,将移宫之事说了一遍,连带哕鸾宫失火之事,他说上奏的目的就是有人误会皇上,说皇上苛待家人,他要为皇上辩白。
朱由校想,他有他的视角,至少他觉得李选侍有垂帘的可能,所以才会那样对李选侍,于他而言,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兼听则明吧。不过他是不相信杨涟是专门来为他来洗白的,他也没有什么需要洗白的,自己对李选侍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杨涟是为他自己来洗白的,想要得到皇上对移宫之事的认可。所以他命文书官传谕杨涟:此奏,朕之污尘方洗。
本来他只是讽刺一下杨涟的,不想方从哲当即上奏言道:“皇上下发杨涟传帖,内有污尘方洗句。窃睹皇上自宫闱以至临御一切举动,中外具知,原无尘污,何待于洗?涟当日愤争一事已蒙天语褒嘉,即同敕谕,若再加以另敕,事出创见,中外反增疑骇,本官不能安矣。”
这话说得好,这才是真正老成持重之语。现在朝堂上罢方从哲之声太烈,但天天与方从哲打交道,他发现自己和方从哲的观点常常很相近,有时满朝就只有皇帝和首辅持相同观点,看其它人叫嚣,即便只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他也是一定不会让方从哲下台的。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熊廷弼,上次迫于群臣的压力,罢掉了熊廷弼,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熊廷弼到底做得如何,不是有句话叫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吗,那要不要派个人去辽东看看呢?也可以要骆养性上个奏折发表一下看法,不过他主要是防谍,这些事未必会注意。
十二月初七,下旨命兵科给事中朱童钦差辽东会勘,了解辽东事宜,回报给朝廷。
这时,辽东经略袁应泰要求升蓟镇东协参将姜弼为副总兵援辽,对付建奴的事当然要支持,朱由校准了。而且在十二月初十下旨:念守边官军勤劳,宜加赏。要礼部会同兵部,查辽东至甘肃沿边一带官军实数来看。京营都乱成这个样子,山高皇帝远的边地如果说没有弊情那可就真的是见鬼了。
第39章 选妃()
十二月十二,众臣请神宗昭妃刘氏负责为皇帝选后妃,昭妃朱由校倒是见过,知道她是个不喜弄权,性情平和的人,这样的人来主持选妃之事是最适宜的了。
方从哲又上奏要归老,这不知道是朱由校登基以来的第几次了。以前每次朱由校都是慰留,现在可能真的抗不住下面的攻击了。具体来说,攻击他的主要是三个方面,一是引荐、赏赐李可灼。二是未加以预防,导致先皇驾崩。三是与郑家勾结。朱由校不想方从哲走,如果他走了,整个朝堂就真的变成了东林人的一言堂了,即使是做挡箭牌,也不能让他走。于是下旨:首辅所为,朕历历在目,引荐李可灼,正为首辅职责,赏赐乃先皇之意,其余未加预防及与郑家勾结,均为莫须有之事。言官论事,不可风闻,须有实据。着方从哲封为太师,进中极殿大学士。
这旨一下,整个朝堂顿时鸦雀无声。上次大家一吵,就将熊廷弼轰下来了,让御史和给事中们都精神大振,这么长时间东林派的孙慎行、惠世扬等不断攻击方从哲在红丸案中作为不当,让方从哲自己都认命了,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并且和东林党私下达成协议,对于红丸案,最后的结论是众臣皆有罪,这样给方从哲一个台阶,让他自己要求下台。
现在不但是东林派的人愣住了,就连方从哲都愣住了。但他是有原则的人,已经都和东林党人说好了,当然不能不遵守约定,于是他坚决不接受皇帝的任命,要辞职归老。
朱由校不知道这老头子为什么一定要辞职,但至少可以看出他是真心要辞职的,而自己偏偏不想也不能让他辞职。于是只好说道:“朕登基以来,方卿所为,深体朕心,不知朕有何失德,竟让大学士如此厌弃,让众臣如此深恶之,必欲去朕之肱股?”
这话说得太重,群臣全部跪在地上,同声叫道:“陛下天生圣明,是臣等失职。”几个攻击方从哲很起劲的人连连叩头,口中说道:“臣等死罪,请陛下责罚。”
这不是廷推,廷推给事中还可以封驳。现在是方从哲自己请辞,皇帝不愿意他辞职,群臣是没有办法的。何况皇帝说出这样的话来,意思就是指群臣有胁迫之意,这个罪名太重,大家不敢承担。
这时候只有方从哲出来打圆场:“陛下,臣身体老迈,深恐有误国事,所以才要告老,却未能体察圣意,其罪在臣。诸位同僚亦是此意,才有弹劾之语,并无针对圣上之意,请陛下收回此言,不然臣等不得安心。”
用这种方法终于取得了胜利,使朱由校找到了对付大臣的方法。你们不是喜欢讲大道理吗,我就和你们讲更大的道理,看看到底谁的道理大。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讲道理,谁不会呀,皇帝的道理总是最大的,我们走着瞧。
朱由校也就顺坡下驴,不再追究这个事。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朱由校保住了方从哲,方从哲从被迫辞职变成了依旧当他的首辅,群臣逃避了胁迫皇帝的罪名。当然,东林党的人是不是高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出殿的时候,杨涟,左光斗几个人的脸色倒确实不大好看。
十二月二十四,大学士方从哲等以辽阳告急,乞借发帑金。朱由校下旨:朕心念辽军缺饷,准将大婚典礼所用银两暂借百万给发。户部尚书李汝华奏,因为辽饷过多,使得外库已经没有多少银两了,不得已才求助内库。这让朱由校更加心急造币机的问题了,要徐光启催问传教士,传教士说现在从大明到西方单程就要一年多,所以造币机的问题只能等才行。
天启元年正月二十二,钦天监择这一大吉之日为皇帝行冠礼。本来男子二十岁才行冠礼,但皇帝当然是例外,总不能说皇帝还不是个成年人吧,虽然按年龄皇帝确实还不是个成年人,但当了皇帝当然就应该是成年人了。这个逻辑让朱由校觉得好笑,想起前苏联总书记赫鲁晓夫说的话:“我是普通工人时不懂艺术,我是区高官时不懂艺术,我是市高官时也不懂,我现在是党的第一书记了,我怎么会还不懂艺术呢?”真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呀。
皇帝选婚之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选婚共八道关卡。全国初选是第一关,共选出了五千美女,这五千美女还要在京城再进行挑选。据锦衣卫来报,张嫣回到原籍参加选婚,现在已经过了初选,并被列为开封府祥符县第一。
二月初三,五千美女都进了京城,开始了第二道关卡,即宫中初选。客氏问皇帝要不要去看看,朱由校奇怪地问:“我也可以去看吗?”
客氏笑道:“哥儿当然不能以皇帝的身份去看呀,臣妾的意思是偷偷去看。”
选妃之事由刘昭妃负责,她当然不会现在就亲自来挑选,所以实际上负责挑选的是赵选侍,李选侍和客氏,不错,这个李选侍就是西李,朱由校想让她一步步地来,这次选妃后就以选妃为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