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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站着了,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一会儿姐妹们到了一块热闹热闹。这奈落宫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冷冷清清的都快习惯了。”
重玄四下望去,竟未发现有什么东西可以坐,不敢随意走动只好站在原处。宫主见她未动身,抬起头看了一眼,伸手广袖一挥,重玄的面前便出现了两排桌椅分列大殿的两侧。
“竟然忘了如今你只是一个凡人,好了,坐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身影陆续进了大殿,手里端着盘碗杯碟,不一会儿便摆满了各个桌子,摆好后便退了出去。少倾大殿里响起了丝竹声,却未见有人吹弹。
“绿袖,你确定是她吗?不是说找了许久都未找到吗,这会儿怎么就这么容易找到了?”
殿外有声音传进来,宫主眼神似是一道冷剑射了过去,殿门外那个伸头的女子瞬间被吓得缩了回去。
“听平昔姐姐说实在黄泉路上发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身未死却回到了冥界,按说这个时候还该好好的待在阳间,估计是有人从中作梗了吧。”
这次说话地人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不过还是传了进来。宫主不耐烦的坐直了,对着殿外喊了一句:“既然来了便进来,躲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干嘛?”
“是,宫主!”
殿门被两人推开,进来一名绿衣女子一名红衣女子,刚才伸头的便是那位红衣女子。
“绿袖红眠见过宫主!”
“起来吧,随便坐,咱们这儿又没那么多规矩,何必如此。”
宫主从身前的桌上拈了一颗葡萄放在羽栗脸上蹭着它的胡须,羽栗用爪子挠了几下张开嘴把葡萄给吞了下去,宫主见状又拿起一颗。
“我不要吃葡萄,如今重玄回来你说过要让我开个荤吃鱼的!”
重玄不禁一惊,这只猫不但会说话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回来二字让她一头雾水,难道自己原本也住在这里?
“话真多,不过逗个乐子罢了,这么矫情!鱼会有的,可是这葡萄你还是吃了吧,不然一会儿那些鱼可填不饱你这大肚子。”
绿袖跟红眠在重玄身侧坐下,目不转睛的盯了她一会儿,最终绿袖先开了口。
“重玄妹妹这是打哪儿来?”
“绿袖姐姐安好,重玄自自人间安定庵而来。”
红眠抬起手,宽大的纱衣将半边脸遮住笑了起来。绿袖听见回答不由得一愣,细思之下觉得是自己突兀了,她除了能从人间来还能从哪儿来,是自己过于没话找话了。身边的红眠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一直小道不能自已。
“绿袖,你说重玄妹妹还真是奇怪,上次是打安定寺而来,这次是打安定庵而来,你说下次她该打哪儿而来?”
宫主瞪了红眠一下,重玄尴尬的笑笑,她打哪儿来岂是能由她自己决定的?要是自个儿能做决定她宁愿待在人间也不远来到这时而凶险时而安宁祥和的冥界。红眠见宫主脸上不悦,低下头从桌子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了嘴里。
第36章 歌间歇梦渐回()
光于交错掩映的纱幔间洒下,似是透明的锦缎,又似缓缓泻下的银沙一般,洒在脸上亦是淡淡的凉。睫毛微颤,有些许凉意从眼部传来,重玄忍不住用手擦了一下,原来是时间太久雾气在睫毛上凝结。慢慢呼出一口气,周围亦是一片薄雾,不禁想起龙族素来吞云吐雾一说,如今她虽非龙族却好似在吞云吐雾。
重玄端起桌上的酒杯,那种凉渗入肌肤异常的舒服,轻抿一口,酒的纯葡萄的甜香充斥着,不禁有种微醺的感觉。
“妹妹别只顾着喝酒,咱们这儿的葡萄可是出了名的好吃,虽说这酒便是由着葡萄酿造,可终不及它的美味。”
绿袖提起一枝葡萄放在了重玄身前的琉璃盘内,又将重玄身前的桃子端到了自己身前。桃子是长在冥界,而这葡萄是谛听从人间入口处摘的沾染着凡间的气息,许是刚才的人放错了,这凡人可吃不得这冥界的桃子。
“重玄姐姐!”
听见声音重玄一转头,发现殿门口有十多个不同颜色衣衫的女子涌了进来,跟在他们身后的便是刚才出去的平昔。待众人坐定,平昔从袖中取出玄鉴放在了宫主的面前。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随便吧,想献舞的,唱歌的,弹琴的,吹笛的,都各显神通吧!”
宫主说完伸手拿起面前的玄鉴在手里摆弄着,有几名女子来到大殿中央跟随着丝竹声翩然起舞。重玄对于歌舞没有研究,看不出什么门道,便歪头听着众人在那交头接耳的聊天。歌舞罢,众人玩起了曲水流觞,重玄觉得新鲜,便跟着凑热闹。
酒杯到紫衣女子身前停下,紫衣女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斟满酒重新放回水中的莲花盘中。
“问东风何事,断送残红,便拚归去。牢落征途,笑行人羁旅。一曲阳关,断云残霭,做渭城朝雨。欲寄离愁,绿阴千啭,黄鹂空语。
遥想湖边,浪摇空翠,弦管风高,乱花飞絮。曲水流觞,有山公行处。翠袖朱阑,故人应也,弄画船烟浦。会写相思,尊前为我,重翻新句。”
紫衣女子的词说罢,身旁的橙衣女子便出口打趣:“紫韵好不知羞,竟然拿凡间那些酸词来糊弄咱们,该罚!”
紫衣女子一笑并不言语,躲过橙衣女子来到平昔身后,平昔闪了一下却未能将她拽到自己身前。
“还是饶了她吧,你也知道这丫头就知道没事看些酸词烂句的,咱们现在只是图个乐子。时辰也不早了,不如让宫主给咱们讲个故事如何?”
众人一致拍手称好,宫主便抱着羽栗起身,羽栗窝在那儿似乎是很不舒服,从宫主的胳膊上跳了下来,站在了桌子上。玄鉴被羽栗一蹦给带得滑落在地上。平昔赶紧跑了过去,在宫主弯腰前将玄鉴捡起递到了她的手里。
“既然如此,我便给大家讲讲今天重玄来冥界的缘由吧,也不好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宫主顺着台阶走了下来,身后的披帛一直拖到座椅前。羽栗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下一下的踩着那披帛,宫主回头看了一下摇头叹息:“羽栗,你要是再这样,怕是百年之后也变不回人形了。”
羽栗乖乖的从披帛上跳了下来,在宫主身侧跟着,走到重玄身侧的时候还耸着鼻子闻了闻。
“其实今天完全是个误会,在重玄投胎的时候,恰好听闻谛听下界,本宫身边的江颜却趁着本宫歇息抢在重玄之前带着玄鉴童子进了轮回隧道。随意说这个重玄实则是江颜转世,根本就不是你们要等的重玄。重玄见事情已无转机便跳下轮回隧道,如今投胎在孟家,待功德圆满之时便会回来与大家团聚。虽说江颜烦了大错,可她毕竟曾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如今归来,大家贺一贺也没什么不对的。”
重玄站在那儿听着宫主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那时在说别人的故事跟她无关,她自小就生在皇宫长在皇宫,后来去了安定庵,如今却被人说自己投错了胎,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再过几日,本宫便会借着初雪之时让他们各归其位。江颜,你要记住,这不是该抱怨谁的问题,拿了别人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况且你对皇宫里那些权谋也不是很中意,如此便让重玄归其位司其职,你今日能来到此听到这些全靠重玄的血罢了,不然你以为你还会有回到冥界的可能吗?如果归位后你的表现让我满意,兴许我还会准许你回到这冥界。你且记住天命不可违,就算是你再怎么阻挠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这轮回生死始终是掌控在我的手里,生死簿上的朱笔一添你便再无机会。”
重玄不禁纳闷,小时候在皇宫也听过许多关于冥界的故事,孟婆汤阎王殿这些都不陌生,可是传说不都是阎王掌管生死簿吗,她难道就是阎王?她靠着重玄的血来到这儿,那孟小岱便是他们口中的重玄
“宫主,那以后江颜会魂归何处?”
平昔问出了重玄想问却不敢问的话,她怕真的如平昔说的那般,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宫主自己就变成了忘川河里血莲的肥料。
“她会附身在玄牝身上,而玄牝是个短命的,恰好便宜一下江颜占用一下她的躯壳。而重玄的躯壳将知识一个躯壳而已,这样的决定我也知道不甚完美,可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平昔,你觉得怎么样?”
平昔点了点头,看向重玄,
“虽是如此,不管你不习惯也好,乐于接受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