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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昔,将后边的带到奈落宫吧,这边已然满了。”
终于有人声传来,听起来还像是个妙龄少女。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白衫女子来到重玄前方不久,对着一个长发遮面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便领着队伍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待白衫女子走到自己身边时,重玄不禁吓了一跳,她的眸子跟自己差不多,深邃的泛着绿色的柔光。
“姑娘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
那个叫平昔的白衫女子听见她说话愣了一下,将她拉出了人群。平日里重玄最讨厌陌生的人对自己拉拉扯扯,何况她贵为长公主,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自己这般无礼。挣脱了几下,却发现那双手好似长在她胳膊上一般,吓得她瞬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值得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去。
“莫要叫嚷,此路名唤黄泉路,这桥乃是奈何桥,你脚下的这条河”
“忘川河?!”
未等白衫女子说完,重玄便脱口而出。白衫女子点了点头,重玄发出一声冷笑,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冥界,怪不得处处毫无生机。
“那我是怎么死的能告诉我吗?我明明记得不久前孟家大小姐还为我换过血,稍作休息后感觉身体恢复了大半,孟家大小姐见我无大碍才被人从凌云阁送出去的。她走后不久我便困意来袭,并无其他不适,那后来,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你死了我便将你丢在那队伍里任由你去投胎了,如今正因为你身未死,又恰巧被我撞见,这才带你去见我们宫主。见了我们宫主后不可大惊小怪,待宫主弄清楚原因便会放你回阳间。”
脚下渐渐变得有些绵软,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正踩在一个巨型的怪物身上,看不清楚头尾在哪儿。重玄站在那儿不敢动弹,不一会儿那怪物便驮着白衫女子跟重玄爬进了水里,红色的河水波涛涌动,就好似一不小心便会被这红色的巨浪给吞噬。
“不用害怕,咱们这是在谛听身上,它会带咱们去奈落宫。这河里的水能蚀人骨肉,那些企图跳下去逃跑的都会化作这红汤里的孤魂,永世不可投胎转世。有我跟谛听在,这里的孤魂跟河水是不敢靠近的,前提是你别乱动。前边不远处你会看见血莲,那时宫主养来配汤的,不可擅自摘了,那血莲虽然看起来妖艳无比,它的毒性大得很。”
重玄机械的点了点头,紧紧地抓住白衫女子的胳膊不放。她还不想死,更不想化作这红汤里的一缕冤魂。谛听突然一甩头,将河里的什么东西甩到了自己的后背上,正好落在重玄脚下。待重玄看清楚那东西时吓得更是大气不敢出,一颗尚未完全腐蚀的人头,半边脸上还挂着掉下来的眼珠,乱如枯草的发丝湿湿的粘在半边骷髅半边尚有残肉的脸上。重玄头歪向一边,吐了起来。
“张开嘴,含在嘴里别咽下去。”
白衫女子一只手替她拍着背,另一只手往她嘴里塞了一个东西,圆圆的冰冰的。瞬间胃里比刚才舒服多了,直起身来依偎在白衫女子身边。
“谛听,不可再开玩笑,你吓坏她了,小心我去宫主那告你一状。上次你把我甩进忘川河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又生了捉弄人的心思。这可不是你随意可以戏弄的,你可知这人是谁?”
谛听将头从水里伸了出来,转过头看了一眼重玄,又乖巧的将头伸进了水里,完全没有了刚才顽皮模样。前方隐约可以看见有个宫殿,谛听将头伸了出来,尾巴拍打着水面泛起轻微的水花。
“不碍事的,这是谛听在向你示好。自从念休离开后他便没再说过话,还将自己的一缕魂送进了轮回隧道提前投胎去了人间。别看它长得跟小狮狗一样,其实它可是我们冥界的神兽,对于我们这儿的小仙来说不比凡人,凡人要是没了三魂七魄便一命呜呼,我们只不过会失去一些本事罢了,等魂魄归来,便又会是完整的。就因为这点我们才敢在此刻欺负这只小狮狗,它魂魄归来后怕是无人敢靠近了。”
白衫女子细心地给重玄解说着,就像墨生给自己讲解经书一般有耐性。身旁果然出现了开得异常红艳的莲花,那香气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去摘一朵。
“瞧,这边是血莲,宫主把它们看得比宝贝还宝贝,其实这东西最是残忍,它们靠吸食落入忘川河的生灵的精血而活。”
白衫女子将重玄的手握在手心里,拿起一根银针刺了下去,一颗血珠慢慢在指尖变大,轻轻一吹,那血珠便落在了最近的莲花上。只是一瞬那血珠便不见了踪影,莲花的颜色更加鲜艳。白衫女子放开重玄的手,收起了手里的银针。
“这回你信了吧?其实这血莲也并不是完全那么可恶,它们的花蕊可以筑人筋骨,花瓣可以筑人躯体,也就是你们凡间说的活死人肉白骨。但是能摘到这莲花的凡人大都还没等到拿它来医治别人便已变成了它的肥料,所以凡人还是不要碰的好。”
谛听上身突然上升,重玄差点跌倒,白衫女子扶了她一把,将她从谛听身上拉了下来。
“我们到岸了,前边便是奈落宫,那个坐在花下看书的女子便是我们宫主。我再嘱咐你一遍,一会儿不可多说话,宫主脾气不好,那句说错了惹她生气的话说不定你就成了忘川河了血莲的肥料了。”
重玄点了点头,紧紧跟在白衫女子的身后。
第35章 琼阁玉殿身难处()
“三界所有,唯是一心。如来于此分别演说十二有支,皆依一心,如是而立。何以故?随事贪欲与心共生,心是识,事是行,于行迷惑是无明,与无明及心共生是名色,名色增长是六处,六处三分合为触,触共生是受,受无厌足是爱,爱摄不舍是取,彼诸有支生是有,有所起名生,生熟为老,老坏为死。皆由心生,刹那缘起。”
那位被白衫女子成为宫主的女子正手握书卷坐在那儿,余光瞥了一眼她们却没有停留。
“平昔正好你来了,你来给我说说这讲的是何意。哎!最近总是深感困倦,想睡一会儿吧偏偏又睡不着。奈何你们都忙得热火朝天,我也懒得动弹。”
女子慵懒的半躺在花间的石头上,发丝仅用一根将离花枝半簪在后颈处,散下的发丝从石头上垂了下去。外边仅用一件纱衣罩了,身上水绿色的裙子被风一吹像是碧湖里泛起点点波纹。白得近乎发光的双腿半露在裙子外,一双玉足随意交叠在一起,脚腕上的铃铛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粉黛未施,仅在额间贴了将离花钿,唇不点而红,开得甚是繁盛的将离此刻却被这个女子比了下去。大红色的指甲足足三寸来长,修长的手指将书页轻轻捻起,一双水眸盯着书签上的流苏说不出的雍容。
“宫主,先歇息一会儿吧,平昔给您带来了一个人,您瞧瞧!”
那位宫主起身走进重玄,足足比重玄高出了一头,低头端详了一下,转身向殿内走去。
“平昔,把她带进来。”
“是,宫主!”
平昔拉了拉尚僵在那儿的重玄,待重玄回过神来眼前已没有了宫主的影子。刚迈进奈落宫殿门,便有一股冷意迎面而来。四周似冰似玉,重玄不敢擅自触摸,只是觉得很是耀眼。绿色的纱幔到处都是,在风中起舞翻飞,像极了跳舞的仙女,使得重玄一度以为这是来到了天宫而不是身处冥界。
“平昔,叫姐妹们都进来,跟她好好叙叙旧。顺便把谛听也叫进来,好久不见他来这奈落宫,如今来了还不进来是何道理?”
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闻声望去,宫主此刻正坐在正前方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南国的皇宫恐怕只有这个宫殿的十分之一,小的时候以为皇宫便是天下最富丽堂皇的地方,此刻才明白那时的自己有多可笑。
“平昔知道了,宫主。今日的筵席咱们是安排什么菜色?美酒宫主属意哪个?”
宫主半靠在椅子的一侧,怀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猫,那只猫很是温顺的躺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拨弄着它的耳朵。
“随便吧,今日给羽栗准备些好鱼,不然它又该闹腾了。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我房里把玄鉴取来,兴许一会儿能用得着。”
白衫女子应了一声便告退,大殿里只留下一人一猫还有高高在上边坐着的不知道该称为神仙还是鬼魂的宫主。宫主怀里的猫伸了个懒腰,用舌头舔着自己的爪子,对着宫主叫了两声,又掉转头朝另一边睡了起来。
“你也别站着了,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一会儿姐妹们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