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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部队大院-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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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

    贾老师告诉我,杨长庆在他们村子里当了将近二十年的民办教师,前些年才转成公立的,每个月可以拿一千多块钱的固定工资。

    贾老师还对我说,杨长庆去年退休以后,在乡文教办公室帮忙。听到外边有人敲门,贾老师高兴地说:“应该是他来了!”

    进屋来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贾老师首先向我介绍说,这个小伙子是杨长庆的儿子,曾经和杨长庆一起到他家里来过两次。尔后,贾老师又惊诧地问小伙子:“今天怎么是你自己来了?”

    小伙子把带来的一袋子简装营养品放在贾老师床头的桌子上,又将一个纸袋子递给他说:“这是您这个月的退休费。”

    “你爸呢?”贾老师又问了一句。

    小伙子站在贾老师床前,眼圈红了,声音低沉地说:“我爸爸最近胃痛的厉害,县医院检查以后说是胃癌晚期,昨天我妈和我哥已经陪他到省城的肿瘤医院去了,他让我以后多来看看您。”

    贾老师听了小伙子的话,嘴唇哆嗦,老泪横流,哽咽着说:“好人不常在,长庆啊!要不是你经常给我送吃送喝,问寒问暖,帮助我的闺女照顾我这么多年,我也活不到今天啊,老天爷不长眼,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得这个病呢!”

    小伙子拉住贾老师的手,劝慰他说:“我爸爸照顾您是应该的,他经常给我讲他上学时您替他交学杂费的事情,他的病如果好不了,我以后就来经常过来照顾您……”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的眼睛也湿润了。我两天以后就要归队回北京了,这次回来探家,甚至于今生今世,我都不可能再见到杨长庆了,但是,我会在心里永远记住他的名字。

    从老家回到北京以后,我串联了几个原来的老同学,他们有的愿意出力,有的同意出钱,我们成立一个临时的互助小组,由我担任名誉小组长,主要是帮助贾老师和杨长庆治疗疾病和度过生活上的难关。家乡的同学们生活条件都不是太好,我准备负担他们所需要的大部分费用,以尽到一个学生在老师面前早就应当承担的义务,

    (本篇完)

老师() 
卧铺车厢里挤满了人,过道里也堆了不少的行李箱,旅客们都在心忙着寻找自己的铺位,石良臣好不容易才挤到车厢中间,找到了自己的九号下铺。

    行李架上已经摆满了东西,石良臣想把手里的两个提包放在铺位下边,看到自己的铺位上坐着一位大妈,正探着身子和躺在对面下铺上的一个大伯悄声地说着话,就客气地问:“大妈,您是在……”

    大妈看见石良臣提着东西和她说话,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指了指对面中铺,抱歉地说:“噢,对不起,坐了你的位置了,我的位置在对面中间。”她说完,连忙把身子移过去,在大伯身边坐下来,大伯身边还坐着一个小伙子,看来这是一家三口,老夫妻和他们的儿子。

    石良臣把两个提包塞到铺位底下,在小桌旁边坐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心里在想,这次探家依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有顾得上和过去的老师与同学们见个面。当兵二十多年了,在部队有时候会接到他们的信件或者电话,他们都希望自己什么时候探家的时候,打个招呼,大家在一起见个面,叙叙旧。知道了自己这次又是悄悄地回来,悄悄地回去,不晓得他们该是怎样的埋怨。

    对面的大伯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他面色蜡黄,双眼似闭似睁,眼角上不时有混浊的泪水流下来。大妈俯在大伯胸前,轻声的安慰着他,并不停地用手绢为他擦拭眼睛。

    石良臣看到面前这个慈眉善目,满头银发梳理得纹丝不乱的大妈,突然想起早逝的母亲,如果母亲健在,自己既使工作再忙,也不会五六年才回老家一趟。

    小伙子听到大伯的呻吟,也站在大妈身后关切地问:“爸,您哪里不舒服?”大伯睁开眼睛,费力地抬起手臂,朝小伙子摆了摆,有气无力地说:“没啥事,车快开了,你下车吧!”小伙子说了一句:“不着急,还没有广播呢!”就又在大妈身旁坐了下来。

    石良臣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来是老两口一起外出,儿子送行,就对大妈说:“晚上休息的时候我睡您的中铺,您睡我的下铺,便于照顾大伯。”

    大妈和小伙子都感激地连声道谢。

    “对不起,让一让!”一个年轻人嘴上喊着,从过道里挤过来。他把手里的小皮箱放在石良臣这一面的中铺上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看表,自言自语地说:“好玄,再晚一会就误车了。”

    广播员提醒送客人的亲属下车,对面的小伙子急忙站起身来,对大妈说:“妈,我走了,到了北京别忘了让我姐给我打个电话。”

    列车启动了。

    大妈那个一直站在车窗外的儿子跟着列车跑了几步,给妈妈招着手,嘴里还在喊叫着什么,他是对两个老人不放心。大妈从车窗外收回目光,在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病历袋,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看起病历来。

    后来上车的年轻人看了看坐在小桌旁边正向车窗外观望的石良臣,觉得有点面熟,轻声问:“请问,您是?”

    石良臣扭过脸来,还没有说话,年轻人就一把拉住他的手,兴奋地说:“您好,石老师,想不到在这里碰到您!”

    石良臣一脸茫然,有些难为情地说:“你看我这记性,你是那个单位的?”

    “我姓方,北京军区政治部的干事,您去年到我们那里去讲过两次课。”

    “噢,对了,我去年是去你们那里两次,当时听讲座的人很多,我记不住……”

    “这我知道!”小方理解地点点头。

    “你是外出休假?”石良臣问他。

    “不,是出公差,事情办完了,回北京。”方干事回答,他又问石良臣,“石老师您这是?”

    石良臣告诉他,老家有点事,自己是请假回来处理家务的。然后,又不好意思地对小方说:“你叫我老石就行了,我只是总部机关的一个普通干部,与你一样做政治工作,不要叫我老师。”

    小方认真地说:“哎,那不行,您看看现在的有些人,把比自己年纪大、出道早的人都叫做老师,何况您还确确实实地给我们讲过几次课呢!”

    石良臣笑了笑说:“现在把‘老师’这个称呼叫俗了,挺庄重的一个词,成为与‘先生’‘小姐’一样普通的称呼了。我上学时候,老师和学生的感情是那样的真挚,‘老师’两个字在我们心目中是那样的神圣。记得我在县城读高中的时候,我的班主任姓徐,他对待我们这些学生,真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

    石良臣正和小方坐着说话,突然发现了什么,“忽”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急切地问对面的老大妈:“大妈,你们是……去…”

    大妈摘下老花镜,看着石良臣失态的样子,不解地说:“我们是去在北京工作的女儿家里,在那里给老头子查病治病,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是说……”石良臣指指躺在卧铺上的大伯,语无伦次地说“他是……”

    “他是我的老伴,一个退休教师。”

    石良臣把大妈身边的病历袋拿过来,又看了看上面的姓名“徐文进”,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大伯的面孔,一下子握住他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徐老师,我是您的学生,石良臣呀!”

    躺在铺位上的徐老师睁大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二十多年了,石良臣刚当兵时给他寄过两次信,后来再没有联系,更没有见过面,他已经不记得这个学生了。

    石良臣看到徐老师清瘦的脸上皱纹密布,生命之树的年轮已经错乱,头上稀疏的灰白毛发在颤动的列车上如同秋风中摆动的枯草,只有那一双眼睛、那两道曾经坚定了多少学生学习和生活信心的目光,自己还是那样的熟悉。他感到心里有几分酸楚,又有几分悔疚,满含热泪地紧握着徐老师的手,喃喃地说:“徐老师,我对不起您!”

    小方站在石良臣身后,满腔热情地对大妈说:“徐老师是石老师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北京几个大一些的部队医院里都有我比较熟悉的战友和同学,如果需要检查、治疗或者住院,尽管找我,我待一会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您。”

    大妈正担心自己一个人在路上照顾不了老伴,突然碰到两个热心人一路同行,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老伴早年的学生,心里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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