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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月此来目的就是要看看这未来相公的文化水平如何,一听李相之要用炭心做画,这不入她眼的炭心简直就是对她人格的羞辱一般。
“可可我没带笔墨。”
“那你还做什么画,不如回家洗洗睡了吧!”苏明月转身欲要离去,她真是有些不高兴了,毕竟是未来的相公,再怎么不如意,至少也不是个糊弄之辈吧。
李相之急了,好不容易来个客人,就是到嘴的肥肉要飞了,顿时脑门突然开窍了。
“公子稍等!我这有一副现成的画,只需看上一眼,我保证炭笔画出来的画儿别开生面,若是公子不喜欢,我就撕了它,从此再不提画。”
苏明月一愣,转过头道:“你确定?”
李相之见她回心转意松了口气道:“我非常确定,因为本人对自己的画工还是破俱信心的,公子放心,包你满意。”李相之可不是吹啊,好歹也是个国手人物,素描在现代流行之广,当是画修之开门必修课,形态多变,由简入精,无论如何这钱必须要稳赚到手,才不辜负一手好画了。
李相之欣喜的憧憬着一画成名之后,各种画家前来膜拜,一代宗师就这么华丽丽的诞生了。
“喂!你在笑什么?”看着一脸猥琐样的李相之,苏明月有些苦恼,这就是自己未来的男人啊,怎么感觉有些傻呢。
“哦!不好意思。”随后李相之在苏明月满目期待之下,从包裹里抽出一卷画页出来递给苏明月。
苏明月接过素描只第一眼便惊了起来,美目瞳孔不断闪动着,竟然盯着画,愣住了。
李相之很满意苏明月的震撼表情,心中微微得意。
“咳咳怎么样公子,还入眼不?五十文一张。”
苏明月渐渐将木然的表情转移到李相之脸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李相之暗呼叫价太狠了,立即说道:“不过,既然你是我的一个客户,咱们也算有缘,这样吧,我就收你便宜一点,三十文钱一张。”
见苏明月面色微沉,李相之立即改口道:“一口价十文钱,你不要再看我了,看我也没用,已经是友情价了。”李相之心里默哀,当年在街头帮人素描还得要个二三十块钱,至少也能换个四五十个馒头,这十文钱能换几个馒头?
苏明月脸上彻底阴沉下来了,冷冷的道:“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
“算,当然算。古人云:人无信而不立,这点信用在下还是有的。”李相之欣喜的道:“你要画几张?”
“我!不!喜!欢!”
“什什么?”
苏明月一手拿着素描,另一只玉手早已愤然紧握,青筋冒起了。
“哼!刚才你说我若不喜欢这幅画,你就撕了它,从此不再提画。我现在说不喜欢这幅画。”
“这?”
李相之傻了,暗忖:“没道理啊,难道这兔爷的审美观念扭曲,啊,对了,艺术走向偏了道,脱轨了!有些人天生就喜欢把丑的东西奉为艺术。这货也忒tm高端了吧?”
李相之脸上一红,掩盖道:“咳咳大哥别开玩笑了,我浸淫此道”
苏明月愤然打断道:“我明白了,既然你言而无信,那我也没其他办法,是人就会有言而无信的时候,有些是明知失信于人依然如此做了,而有些是不经意间的行为。你不用狡辩了,我不会纠缠于此的。还你便是。”
苏明月微狠的将画甩在李相之怀里,然后愤然转身,但而转身那一瞬间气愤之态顿消,眸中一动瞬间一闪委屈之色。
李相之心中触动,那一刻也没多想什么,双手一滩,只听‘嘶’的一声,那美女素描便成两分,接着是四分、八分
苏明月背着李相之身形一顿。
李相之尴尬的道:“苏公子所言甚是,李某在此赔罪了,刚才确实有失信于人的念头,不过依苏公子所言若是连明知失信于人还要失信于人的话,那那些不经意间的失信行为就会成了习惯。李某多谢苏公子的当头棒喝,受教了。”
苏明月嘴唇微微一珉,轻轻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苏明月走远,李相之随手将碎屑丢弃,叹道:“我这是走天字号背运啊,这兔儿爷当我傻啊,改天换个偏僻的地方再去画。不过这兔爷的眼睛忒可怕了,好像有磁场,太恐怖了,还是不见为妙。”
李相之倒是没把那张美女素描放在心上,毕竟它只是作为生命当中的流星,就像现代追星一族,看到喜欢的明星难道就要哭着喊着发誓非她不娶么?明摆着拿来养眼的嘛,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但李相之没想到的是真是画中之人才让苏明月醋坛子翻了一地,原来当日与美女一起聊天的那个消瘦的女子正是苏明月,看到自己未来丈夫为只见过一面闺蜜做画成像,这不怪她会生气了。
第九章 在下李逍遥()
又到黄昏,李相之一脸沮丧的往家中赶。直到半路对着夕阳直叹了一句:“唉,为什么每次回家,都是不一样的路呢?难道上天注定让我成为路痴?天理何在耶?这太浪费时间了,来回都得走三四个小时,看来得计划一下了,在太湖边上租个狗窝,都比浪费时间走路强啊。”
第二日,李相之弃了苏州城不进,拿着几张水果蔬菜素描画奔去太湖边上,如他所愿,风景贼好,美人贼多,游客贼阔,心情贼不错。这回不替人作画了,为了防备城管和流氓,李相之开始了叫卖生涯。
李相之神色冷静的朝一名过路客道:“嘘!嘘,上好的苹果55张字画,要不要?”
“朋友!新生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极品西瓜要不?唉,别走啊,没说完,是画”
“唉!你跑什么,我都没开口呢?”
知道各大城市车站那些盗卖手机的商贩是怎么过来的吗?就是这样的。
一看到李相之的那种小人贩的样子,路人唯恐避之不及,走的近的来不及闪避,都会很客气的送他一个字:“滚!”
“你爷爷他二舅哥的!这不科学啊,难道我的推销方式有问题?妈的!悔恨啊!老子要是能调配香水,设计bra,蒸馏白酒,调制弹药,倒腾政治也不用混的这么凄惨吧!”李相之摇头晃脑一阵,肚子就咕咕作响。突然间灵光一闪,“有了!果然是被逼出来的啊。不饿到垂死边缘,是想不出如此妙招的。”
打量片刻,李相之瞄上了一位大腹便便,体若二师兄的翩翩折扇公子哥下手,理由是脑袋大废油多,转动起来油花四溅思维容易打滑。
李相之正了正衣襟,开始了影帝之路,三秒钟不到,脸上顿时露出痛苦之色,背着那二师兄自言自语道:“不行!绝对不能把如此惊世之作卖掉。”
那脑满肠肥的公子哥被李相之突入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紧接着被他的言语所吸引住了。
李相之余光一扫,觉察胖子兄注意过来了,立即卖力表演道:“这可是先生的惊世巨作呀。唉,可是弟弟的病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李相之拿出一卷白色画轴,细细抚摸,动作极其恶心,其中包含溶溶的不舍情怀。“沈周先生对我如此厚爱,亲如子侄不行,绝对不能当掉。”
那胖公子惊了一跳,沈周是谁?莫说苏州府了,就算整个大明朝哪个读书之人不识?其一生舍弃科举,志在丹青开了一派的人物,他的惊世之作?要是骗到手那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见李相之还在倾情演绎,那胖公子轻轻的拍了拍李相之肩膀。
李相之‘吓’了一跳,立即急急退了两步,将手中之物藏在身后。满脸防备的道:“兄台有何指教?”
那胖公子挤出一堆笑容道:“公子有礼了,在下吴中庞志,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胖子?”
“呃,是庞大之庞,志向之志,庞志。”
“哦,原来是庞兄,在下李逍遥。”
“原来是逍遥兄弟啊。”
见胖子一脸肥肉在眼前乱颤,李相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出来。
“逍遥兄弟勿怪,适才你自言自语之际,庞某侥幸听到了。”
“什么?”李相之大惊失色,连忙对庞志摇手道:“在下一时胡言乱语,庞兄切勿当真,沈周先生待我亲如子侄,爱护有加,在下如何会做出此等不义之举,实在是误会啊。”
庞志顿时信心满满的奸笑道:“逍遥兄弟,你看看,太慌张了吧,自个倒把想要做的事情先暴露出来了。”
“啊?”李相之‘口不择言’道:“庞兄救命啊,此事关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