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被雒阳引以为傲的凤来楼一旦说起他的背后掌门人,却难为了雒阳人,还真没人知道,就算是掌柜的也一样,不过这可难不住雒阳百姓,推测之下可谓是众说纷纭,不过最被世人认可的便是其现在乃是河东卫氏的产业,这时代商人可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而能在雒阳使那些个膏粱子弟不敢生事卫氏自然有其一定的分量,虽然卫氏已经没有前汉时武帝朝那般风光,但还是有其一定分量的。
而第二个被猜测者便是窦家,虽然窦家自窦武被处死后权势消弱,就此沉沦,可以窦家的权势想东山再起并不难,只不过灵帝朝是没有希望了,可有前鉴啊,当年的窦宪不也是谋反罪诛吗,可用了几年,不还是在窦武手中恢复了荣光,再加上凤来楼始终不肯透露背后主家身份的关系,很多百姓便彻底相信了凤来楼乃是窦家的产业。
当然还有别的声音出现,如都乡侯皇甫嵩,阳翟郭禧,陈留蔡邕、汝南许劭,徐州糜家,甚至是汝南袁家弘农杨家,关西马氏等等不一而足,不过这几家百姓都是一笑而过,一代通儒马融曾在凤来楼讲经,现今凤来楼背后东家连身份都不肯透露,会前来讲经?完全说不通嘛,而如袁家杨家的当代家主都在凤来楼讲过孟易与尚书,更不可能,以至于什么徐州糜家,听都没听过,最多是在徐州有些名气罢了,至于易经许劭老庄蔡邕更是因凤来楼的一番高论而就此一鸣惊人,自然不可能,而阳翟郭禧曾在凤来楼讲法语惊四座,皇甫嵩论战那可是万人空巷,所以一层层狡驳之后,呼声最高的始终还是河东卫氏。
凤来楼上至器皿陈设下至案几屏风,都是花重金不远万里从越窑购置,而其侍女,更是来自扬州吴越女子,个个温婉娇人,再加上虽是私酿却比之官酿更醇更厚的美酒,天南海北各式的珍馐美味,如西域传入的名吃胡羹、烤肉,东南传入的叉烧、腊味,南方沿海地区传入的烤鹅、鱼生的制法;又有从西南滇蜀传入的红油鱼香等饮食,可谓应有尽有,在凤来楼便能品尝到天下各郡美食,光这几项,这凤来楼莫说是雒阳第一,便是天下第一,也当得。
因此种种,凤来楼便有了如今的名头,甚至很多人在好奇之心的趋势下不远万里就是慕名而来,当然,自从天子宣布招小卫青入京受俘后,凤来楼几近疯狂起来,每日里人潮涌涌,都在谈论着此事,毕竟对于雒阳百姓们来说,这位小卫青可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甚至都传出青面獠牙三头六臂鹰眼猿臂,很多人都想亲眼见一见这位小卫青到底是不是传说中一般。
所以当刘澜来到凤来楼时,客满。
难怪,往日里大多人都喜欢在采室里赌棋博弈,这几日都出来借着酒兴高谈阔论了踩着饭点的刘澜一行想找到座位可想而知了。
不过人多归人多,但秩序却始终有序,侍女们穿梭在错落有致的埃几前,或上菜或舀酒,而刘澜一行则被安排在僻静一角,这里摆着一张长案几,足有百来米长,放置着榻,有点像等候的临时座位,对此安排别说是刘澜不满了,众人早就叫嚣起来了,尤其是张飞嚷嚷着最凶,没座就别往进引人,此处吃不着珍馐美味换一家不就成了。
侍女和等候的宾客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好似看待珍稀动物看着张飞,若非他一脸凶相,忍着笑就变成了哄堂大笑,一名侍女乖巧上前,歉然的说:“尊客人想必是外乡人,不知凤来楼所卖并非珍馐美味而是高谈阔论,如果怠慢了几位客人还望海涵。”
张飞平日里何尝见过说话细柔绵语的江南姑娘啊,就这一番话,骨头都酥了,再大的火气也都消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不知该如何自处了,刘澜摇摇头,准备下楼离开时,不想一边的埃几前站起一位青年,有点当初阳翟文会的意思,高谈阔论说什么方今天下,最大且急者乃诸羌诸种,那小卫青刘澜不过剿灭了三郡乌丸,但却有孟益公孙瓒之助,此次献俘,乃是夺他人之功媲美段颎皇甫嵩二大名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正要出门的刘澜立时顿足,而关羽张正几人也都冷笑连连,回头望向那位学子,至于张飞则是当即变色:“放你娘的狗臭屁,俺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此乃高论,各抒己见,出口伤人,粗鄙,尊主人,还不将这几个粗野村夫赶出去?不然……”年轻学子被辱,若是其他地方,自然是要拔刀相向的,可这凤来楼却非比寻常,所以并不敢异动,只是请掌柜出面。
“赶去出?鸟!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告诉你,以俺家司马的功绩,莫说是赶不出去,还要请上四楼,珍馐美味好生招待一番。”(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登楼()
张飞的脾气是不骂还好,越骂越气,怒发冲冠的他此刻更没那么多可顾虑的了,天不怕地不怕,别说是凤来楼的掌柜了,就是天子怒起也敢拔刀相向,他的丈八蛇矛在驿馆放着,可腰间的杀猪刀却是寸步不离身,锵锒一声拔了出来,这时代这种怒而杀人的事很是平常,张飞这一拔刀那学子也不甘示弱同样拔出了佩剑,眼见一场龙虎斗就要上演不想一楼的掌柜闻讯赶来劝两家暂止兵戈。
此乃高论之所,不是斗气之地,就算争执,也只能是以文会友,而非刀兵相向,刘澜喊停了怒发冲冠的张飞,而那士子也悻悻收剑,不过掌柜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要斗也只能文斗,而掌柜临走之际,更是添了彩头,说什么今日因小卫青而起,那高论便仍是小卫青,胜者可上三楼。
这一下亭内便彻底沸腾起来,甚至连刘澜心中也开始斟酌着说词,当然并不是为了上三楼吃顿免费的晚餐,更不是他真的争强好胜,而是他疼张飞那是出了名的,如何能让张飞在自己面前吃瘪,说不得今日就要为他出口恶气。
刘澜刚要率先出声,却不想被一位年轻的小哥抢了先,年纪不大,最多十五六岁,白皙的面容,少点了阳光多了点柔美,身边跟着位小男孩最多不过十二三,面如冠玉,但那对耳朵和刘澜一样大,但绝对要比皮肤黝黑的刘澜更显得丰神俊朗。
这俩人刘澜之前就注意到,不是因为他俩多引人注目,而是因为两人径直就向着三楼而去,若非张飞与那士子争吵,此刻早已登上了三楼,甚至可能会是四楼,可想而知,这俩人的身份是何等尊贵,不过整个大汉朝能像他这般地位尊贵而且又如此年轻的年轻人,好像还真不多吧?
反正让刘澜想,是万万猜不透两人身份的。
站在楼梯口的年轻人先是对着众人做了个四方揖,然后对方才的士子拱手高声,道:“诸位方才掌柜既已说今日以小卫青为题,那小可便接着方才这位兄台所言说了,方才兄台言说,刘澜乃夺他人之功而媲美皇甫将军,此言,大大的荒谬!”
“荒谬?我且问你,此言哪里荒谬?”方才的士子有些激动的站起来说:“皇甫将军将门之后,文有韬略,武晓(兵)阴阳,为政冀州多有德政,且黄巾之乱,灭匪百万,实乃朝中之柱石,大汉之擎天,若无皇甫将军执掌外事,大汉安得保乎?若无皇甫将军,安得安乎?”
“然也,但君为中原士子,不在幽冀,安知小卫青刘澜比之不得哉?小子久在冀州,多闻小卫青之战绩,足下若允,且听小子慢慢道来。”
“小卫青之功绩,某虽不在幽冀却在中原亦有所耳闻,却不知他如何能与皇甫老将军媲美。”
“熹平六年,汉军兵分三路被鲜卑大人檀石槐所败,自此鲜卑昌盛,连年寇边,然光和六年,小卫青刘澜率千骑深入草原,马踏弹汉山,并射杀鲜卑大人和连,自此鲜卑分裂,内乱不止,从此北地再无鲜卑入寇之事,而刘澜更被冠以饿狼之名,声震草原,如此功绩,可比皇甫?”
那年轻人一时词穷,他还真不知道刘澜还有这等功绩,他之前以为的刘澜能得小卫青之名不过是他有古风长相英武,不想却是与卫青一样都曾深入草原,甚至连鲜卑大人都死在他的手中,这般功绩绝对能媲美皇甫嵩了啊。
就在那士子辩无可辨时,一边的伴当却是起身为他解围,哈哈大笑的说:“人言冀州多有识之士,我看不过是挈瓶之智,何其荒谬也,鲜卑者,东胡也,跳梁鼠辈何足惧,昔年我大汉上国虽败于东胡檀石槐之手,然所出之兵实乃乌丸、匈奴之异种,若我汉军兵出焉能得此大败?日后胡戎虽盛,连年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