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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希望玛丽小姐可以把误会忘掉或者原谅我,那么我先告辞了。”
轻弦摆摆手、点下头,走上了楼梯。
走后,玛丽长长叹了口气和与注视她的众人对视一眼笑笑不语。
轻弦是闭着眼睛的,回身关上门才睁开眼睛,陌生。
不知道自己是在被黑洞吞噬的白昼雨境呆了多久啊,这个房间倒是比起旅馆大厅还要陌生。
半人雕像、白金花瓶的花朵、墙壁上的油画,还有华贵的家具。
有个人在盯着自己,是一个女孩子,很漂亮,白色花边长裙、整齐的秀发、精致的五官,还有七色双瞳。
她坐在床上,那个巨大的床上。
起初看上去是如此陌生,但眼神一与那彩眸对视起来,心里猛的一震,突然喘不上起来了。
“轻弦,你怎么了?”
少女开口了,那嗓音直接让这房间中所有的陌生感如同玻璃一样碎裂爆开。
仿佛在耳边炸响。
“我没事?没事?呵呵。”
轻弦微微一笑,回答道,有些僵硬的笑容。
星瞳突然一愣,注视着轻弦,问道:“你怎么了?”
匪夷所思的笑脸,现在的轻弦居然还会对着自己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脑袋和俏脸一样懵。
“嗯?什么怎么了,真是的,你看起来很奇怪啊,星瞳。”
在星瞳几乎呆滞的注视下,轻弦慢慢走到坐在床上的星瞳面前,手掌轻轻抚摸在上面。
“!!??”
星瞳抬头看着她蠕动着嘴唇这个状态保持许久,直到低下头眼中闪出泪花。
在她低头的一瞬间,轻弦的手有变成爪的趋势,不过又是一瞬间轻弦笑了起来,诡异的笑,伸进怀中摸索着的右手也抽了出来。
还没到时候呢
轻弦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星瞳的秀发,细长的手指顺着额发一直到光洁的额头,然后在顺着略翘起孤独的鼻梁反复着。
“你怎么哭了啊?”
轻柔的嗓音从面色恐怖的轻弦嘴里说出来,看着低头哭泣的她,轻弦咧着嘴巴,瞳孔颤动。
疯子。
“唔”
星瞳轻轻抽涕,缓缓抬起头来,只不过在她刚有动作时,轻弦的脸变得无比温柔,足以融化坚冰的温柔。
“我欺骗了你,我们的关系如此恶劣,你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
语气柔弱的可怜,像是被抛弃又被捡回来的小丫头,没人要似得。
“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会因为一个误会,两个误会而变质吗?而且我爱你”
轻弦重复着,星瞳曾经在用牙齿撕扯她喉管时说出的话。
第六章 恶鬼()
两个人牵着手,轻弦总是不去看她,而且手握的很紧,星瞳不时甜甜的笑着也不知想着什么。
看起来是,笑的很甜。
耳边无章的喧哗、擦肩而过被碰撞杂乱、充满人群的街道、无数脚下靴子踩踏的青砖。
这一切,轻弦都不会注意,仿佛已经将他的所有感官都放在了他的左手上,温软滑嫩的一只玉手。
从他右侧传来的温柔注目与不时询问之音,这个才是他感官的焦点。
或者是羡慕与嫉妒、或者是歉意与愤怒、或者是幸灾与惋惜。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他会对着每一个对他微笑的人回应着,他像是在回应少许人的祝福似得。
不过,轻弦有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屠夫,一个杀戮之孽深重的屠夫,现在他正在对众人展览他即将分解的牲口。
觉得很开心,如此荣幸之至,他们在用着嫉妒与羡慕带给自己愉悦。
这是在漆黑的幻境中绝对体会不到的,这是在幻境的幻想之中那个场面的前奏。
就像是烬曾经发疯之时说过:“任何美丽的表演之前,都会有一个激动人心的前奏,不管这份激动有多少人可以理解,但你只要明白,你自己可以理解就够了,然后当艺术开始的第一秒在结束的最后一秒,你都会无比的愉悦、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轻弦觉得他可以理解那个自成为疯子的艺术家了。
这个是一个绝对完美的复仇,是一个刨开坟墓砸碎墓碑的死人最快乐的报复,也是一个经历过荒古的孤独者在回到现世中最响亮的呐喊。
“轻弦那边的东西好像很好吃,我闻到了”
星瞳驻足,拉了拉轻弦的衣摆小声说道。
“想要吃那个啊,不过我要先警告你哦,一个事物的香味永远不可能代表它的实质,如果我买了你这个家伙不吃的画,我一定会扳开你的小嘴然后把它狠狠塞进去的。”
轻弦看到那个摆摊卖小吃的摊子,回头看着掩盖白色缎带的星瞳“温柔”的说道。
“是吗,你这个家伙可真是粗暴啊。”
笑着,星瞳点点头说道。
摊子很小,一个可以推拉的简陋木车,一口小锅里面用油炸的什么东西,老板见到两人看过来欣喜的招招手。
走过去,轻弦买了一份,这是炸糯米之类的东西,递给了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星瞳,说道:“还真是不得不承认,星瞳的鼻子还真是好使呢,就跟恶狗一样。”
“哼,你才是恶狗的,哪有这么比喻的啊!”
星瞳娇嗔一句,把糯米糕放到口中咀嚼着嘟囔起来:“轻弦要吃吗?”
哼你比恶狗还不如,魔女。
轻弦眼神凶恶的盯着她想到。
“唉?两位是情侣吗?”
老板突然插嘴道,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被轻弦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
“唔,我才不是呢。”
奈何星瞳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听到老板的话像是害羞的跺跺脚。
只不过老板已经被那双噬心黑洞般的墨眸吓得说不出话来,轻弦眼睛一撇拉着星瞳离开,留下老板呆呆的站在那里旁边客人来了也不知道
“轻弦,唔那个人怎么了?”
星瞳察觉到了什么,嘴里咀嚼着糯米含糊不清。
“没怎么啊?来了一个客人而已。”
轻弦也是含糊其辞答应着。
两个人走着,突然星瞳停了下来沉默着,轻弦也微微一愣,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老熟人”的气息。
某一侧的人群中穿过一个倾国之姿的女人,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周围注视她的人,她毫不吝啬的把媚眼抛给那些与她对视过的人们使他们精神恍惚心跳加快,仅仅是微笑而已却无比的妖媚。
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琥珀色的眸子流转于世,但她的视线与目光却没有停留过哪一处,仿佛直接穿过了那些人的身体在注视着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
可那些人渴望被她注意到,与她擦肩而过,停下脚步呆住然后想要去追逐却被另一个呆住的人阻挡,她每到一处都会引起一阵迟疑然后是骚乱。
她扭动着被高丽裙包裹住的妖媚、完美、令人疯狂、神往的娇躯,每一次迈步都会将胯骨晃出一道吸引目光的视线,修长笔直的大腿露出大半没有丝毫的瑕疵,柔软双峰的带着沟壑被裙子束的紧紧的,白红相间的高丽裙,腰间带着玉佩挂饰,黑蓝色如瀑长发披散而下,这大胆的装扮在艾欧尼亚可是极其少见的,就连那些娼妓都没有这般暴露。
当然,她们也不会拥有这样的倾国倾城之姿,毫不过分的说,就像母鸡与天鹅的那样。
她轻轻摇着头,眼神不断向四周打量,嘴角含笑向着轻弦与星瞳这边走过来。
这个可不能忘掉,记忆可是非常深刻的,这个女人、狐狸精会是自己将来狐裘大衣的原料啊,一如既往的美丽,一如既往的魅力。
她的眼神越过自己停在了星瞳身上,轻弦知道星瞳发觉到了阿狸在注视着她,只不过被掩盖的彩眸以及自己在她身边她只能呆呆的站立而已了。
自己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直到盈盈而来的阿狸带着让人心生燥热的香风时她才把琥珀之眸放在了自己身上。
仿佛这个世界的时间停住了,一切都是静止的,好像这个世界只是剩下这两个人。
她的瞳孔之中的是些许惊讶,自己给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她更加吃惊了,想必是吃惊自己并没有被她给迷住吧。
“阿狸,对吗?”
轻弦嘴唇动着却没有出声,但对方却看的清清楚楚。
阿狸的瞳孔猛的收缩一下,看向轻弦的眼神无比惊愕,然后把眼神迅速移到看不见她的星瞳身上,可并没有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