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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会,瑞兹说道。
“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然后让我在明天的冲突纷争之中活下来,在魔神、魔女、妖魔她们三个之中活下来,然后我会帮你。”
“拯救世界。”
没有迟疑半刻,想都没想,轻弦痛快的说道。
“但,你要明白,如果你我知道了你一旦有什么欺骗我的举动,我可以随时、快速、轻松的将你抹除于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现在很严肃。”
默许昂首,瑞兹用着严肃的语气提醒道。
虽然并没有什么威势,但沙哑的嗓音与魔力涌动的眼神还是让他打个冷颤。
“放心,我时雨轻弦既然下定决心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我的命,我怎么可能那我的性命来开玩笑呢。”
轻弦微微一笑,耸耸肩回答道。
瑞兹翘起的二郎腿在晃动着,歪头盯了一会,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帮助?我怎么能帮助你活命。”
“看到这个了吗?”
轻弦抬起黑樱花图案暂时消失的手腕,晃了晃说道。
“嗯艾欧尼亚独有的邪恶之气,不过很遗憾我并不了解它,而且也没有找到可以了解它的放方法,对我来说很糟糕。”
沉吟一下,瑞兹才缓缓说着,看样子他并不想承认,他这个知名的符文法师搞不懂这个东西。
“并不需要去怎么了解它,这些目前来说并不重要。阁下,听说你精通奥术魔法,对吧?”
轻弦放下右手,一脸正色的说道。
“算是,这么一回事吧,如果说我敢认第二,那么没人敢认第一。”
语气还是很谦虚的,但这字里行间透出这瑞兹强烈的自傲感。
不过轻弦并不讨厌这种人,因为这类人不是英雄就是狗熊,基于之前的那眼神与威压,很显然,瑞兹是第一个词语的代表。
“好,既然这样,那请给我的手腕施加封印魔法,我的这个契约肯定是与魔神相连的,所以我希望封印魔法通过我的手腕一起将她封印,最多两天,或者一天半。”
轻弦左手食指点着手腕上已经消失不见的图案,然后再缓缓移动指向旁边,说道。
“听起来是很简单,但她是用某种空间法术和你怎么了?”
就在瑞兹说到空间两个字时轻弦突然捂着头痛呼起来:“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又疼啦!”
轻弦狂叫着,用脚狠狠跺着地板发出砰砰的声音,瑞兹静静的看了一会,对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抱头的双手。
“呼,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不可以听到说出来嘶,这两个字,见笑了。”
轻弦啐了一口,摊摊手表示他自己无能为力,根本不能听见这个词语。
不过他可以记起来,他说出的那个词语。
“好,如果这个契约是连通你口中的妖邪之刃,艾欧尼亚某个魔神的话,这个确实可以被我当做桥梁使用,封印也不成问题,但前提是,它一定要是桥梁,而且可以承受住我的奥术能量,现在担心两点,第一,这个构建你与她之间的桥梁并不是稳定的,第二,在你口中她是魔神对吗?是神?有多强大?还是半神?”
瑞兹点点头,随即说出了他的顾虑。
“关于第二点,大可放心好了,她虽是魔神,但在我看来现在的她,根本不值一提,虽然也可以将我轻易抹杀,但是她现在只是一柄会欺骗心智的妖刀罢了,无他,关于第一个呃,有点难办,如果综合上述的话,这个桥梁是否稳定,我也不敢保证,但我们可以试一试,试一试便知道了。”
轻弦的样子有些困扰,说道。
“你这是在冒险,但我不会阻止你,你要想明白了,而且我们这是一个交易,我帮你活下来,你必须要告诉我你身上所有的秘密还有你经历的所有事情,所以现在选择吧,如果你一旦出现什么差错让我多失去了我对于这个交易本该失去东西的话,我可以随时放弃这个交易、约定。”
说着,右手掌一放,纯净的白色奥术能量实体化漂浮在瑞兹的左手上,强大的魔力让轻弦微微一愣。
“我的选择不会改变了,不过我还需要另一个东西。”
点点头,轻弦伸出两根手指头对着瑞兹,说道。
看到瑞兹一摊手做出请讲的手势,轻弦便点点头说道:“我需要一柄可以封印魔力的匕首,锋利的,可以轻易割开喉管与脊柱的,魔法匕首、奥术——匕首。”
说完,轻弦眯起墨眸诡异的笑了起来,嗜血、惊惧。
瑞兹呼吸停顿一下,随即点点头,说道:“可以满足你。”
“那就快点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割开她的喉管了。”
那诡异的微笑还挂在轻弦的脸上,咧开的嘴唇,舌头缓缓一勾,笑出声。
第五章 重复()
在路上,轻弦都忍不住笑出声,忍不住翻开手腕观看皮肤上覆盖于黑色樱花之上的符文图案。
更是忍不住解开被布包裹着的白色锯齿匕首。
锋与刃之间带着三层凹槽,这个插进皮肉里绝对可以让鲜血如涌泉直至干涸。
亮银倒映着自己扭曲的脸。
只是在匕首倒映才扭曲的,轻弦觉得自己笑的很自然很正常。
不过与他擦身而过的行人都是后怕着远远躲开。
轻弦可不会注意这些,他已经沉迷在匕首的锯齿上面了,近十寸的匕首布满了同样带着凹槽的锯齿。
锋利,可以很轻松的切开喉管,切断脊柱吧?
很漂亮,很轻巧,这比起背后曾经被折断过的黑羽剑好多了。
轻轻抚摸,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怀中,放下袖子把带有符文的手腕掩盖,轻弦抬起头深呼吸一下。
久违的感觉,心中的激动让他在颤抖着,每一次擦肩而过,每一次脚尖点地轻弦都会明白,更近了一步。
他相信,在今天晚上,他割开星瞳喉管的那一刻这些怨恨都会像雨过残留的肮脏积水被烈阳烤干。
然后变得洁净,那烈阳就如同现在把自己变得有些燥热的阳光一样漂亮。
尽管这具躯体的疲惫与苦累正在困扰着自己,但现在精神饱满。
这个就够了,等到那七色双瞳之中是惊愕恐惧时,等到自己穿上了狐里做成的长袍时,等到自己当年戳穿那妖邪之刃用谎话织成的阴谋密网时。
会更加愉悦,只有把这些都完成了,才能继续下去原来的事情。
西式旅馆里,轻弦面色平静的走进去,他脚下故意踏出比别人更加沉重的步伐,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众人,他回来了。
只不过他不会告诉他们,他回来要做些什么事情而已。
之前在日初之时在场的那几个人看向轻弦的眼神,敌视且带着淡淡的恐惧,玛丽看着轻弦直直向她走过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在前台站立,舔舔嘴唇、脑袋不自觉想要转向别处但害怕轻弦发怒,也不敢和他对视,眼神始终看着轻弦的胸膛上。
直到轻弦走近她才抬起头做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全然没有今天早上想要泡轻弦的意思。
当然,“今天早上”这个定论只是存在于她,或者说,除了轻弦之外所有人的“今天早上”。
而不是轻弦的
“嘿玛丽,上午好。”
轻弦微微一笑,靠在前台上打招呼。
虽然看见轻弦的不同于早上的笑容有些吃惊,但玛丽还是有些被吓得拘谨,只是把刚才职业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一些,只是一些而已。
“哦,关于今天早上的事情,那是一个不必要记起提起的误会而已,不置可否,对了你看到我的女伴了吗?”
脸上带着歉意,轻弦笑道。
“唔,轻弦先生,你刚离开的时候她就摸索着下来了,然后我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她,然后我亲自送她回去,就这样,没别的了。”
玛丽喉咙蠕动一下,缓缓说道。
“那可真是非常感谢了,你可真是可靠,还有今天早上你的信息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呢,真的是非常感谢。”
轻弦笑着,语气非常客气,一连几个恭维的话让玛丽有些懵,这又是换了一个人?
只能腼腆的笑着,经历过早晨的冲突,玛丽可不敢再逗这个反复无常的艾欧尼亚人了。
总之还是谨慎吧,以后可不能总是瞎逗男人了。
玛丽心中默默想到。
“好了,希望玛丽小姐可以把误会忘掉或者原谅我,那么我先告辞了。”
轻弦摆摆手、点下头,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