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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蹲着身子,仔细观察了这些粟苗一阵,然后挠挠头,道:“看来,有时间我得去找找农家的书来看看,学习如何管理和照料庄稼了……”
他发现,自己似乎好像一点也不懂农业。
没办法,后世的他,连地都没有下过。
除了水稻,连麦子估计也不认识。
如何懂种田?
好在有空间在,照料的事情,基本不需要他操心。
但管理和控制,还是很有必要的。
捏着手里剩下的那枚感冒药胶囊大小的玉果,张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之埋下去。
这枚玉果刚埋到土壤里不过一秒钟,剧变立刻开始。
粟苗们立刻疯长,茎叶持续壮大,很快就长出了粗节,茎秆在眨眼的功夫就猛然窜到了一尺高。叶片变成了条状,呈披针形,主干上生长出一朵朵圆锥形的小花蕾。
这已经是六月到七月的粟苗才有的形态了!
张越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欣喜的道:“这样的话,再来一粒玉果,岂不是今天就能有粟米收获了?”
换句话说,只要有足够多的玉果,他就可以一天繁育好几批次的粟米。
哪怕空间没有改进和改良的效果,仅此一项优势,他就可以靠筛选就选出最优良的粟米种。
只是……
“种植面积扩大后,玉果的需求量肯定也会增加!”他叹了口气。
一粒感冒药大小的玉果,可以让这二三十株粟苗在瞬息之间走完两三个月的生长历程。
但摊到一千株、一万株粟苗身上呢?
能有多少效果?
张越不得而知。
况且,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精力伺候这么多粟苗。
所以,空间的培育主要还是小而精。
先集中精力,选育出一种高产的粟米种子,再将之移栽到外界,看看它的下一代的产量。
这样想着,张越就站起身来。
然后走向那座小山丘。
一刻钟后,他就来到了瑾瑜木们的面前。
一共七株瑾瑜木,有两株已经进入了‘冷却期’,它们回到了幼苗状态。
哪怕已经过了好几天,但那第一株瑾瑜木却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怎么让它们可以快速成长呢?”张越在心里想着:“玉果能不能也对它们起作用?”
可惜没有人能回应他,暂时也没有试验的条件。
将这个疑问先压下去,张越拿着手里的两卷《春秋繁露》走到一株耷拉着叶子,似乎无精打采的瑾瑜木身前。
“这次,我应该回溯什么?”张越在心里寻思了一会,便做出了决定。
如今,他已经初步解决了麻烦。
哪怕是公孙氏,估计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他的麻烦了。
唯一的担心,就是姓江的那个纨绔子。
而若要摒除这个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抓到对方的小辫子和痛脚。
只是,张越隐约记得,史书上,有关江充的资料少之又少。
这个赵国来的酷吏的信息几乎寥寥无几。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找到一个可以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对自己下手的东西。
什么东西,是现在最好的依凭?
看着手上拿着的竹简,张越笑了起来:“当然是纸咯!”
纸,是革命性的造物,它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利器。
穿越至此,若有可能,谁都会将之带到世界。
只是,一般的人,大约都只是记得需要将丝麻等物搅拌,才能制造出纸张。
但具体怎么做,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了。
哪怕很多人都曾经看过,或者听人说过如何造纸。
但,有了回溯记忆这个大杀器,张越却是可以轻松从自己过去阅读的资料与信息之中,将造纸术整出来。
这样想着,张越便将手里的两卷竹简,放到了瑾瑜木身下,然后盘膝坐下来,静待其变。
第二十六章 变异玉果()
将竹简放到瑾瑜木身下,张越就盯着瑾瑜木,提心吊胆的看着,生怕这货挑食。
好在,瑾瑜木似乎并不挑食——至少它不介意吃儒家的东西。
它的花朵在竹简放下的瞬间就对准了过去。
刺啦一声!
茎干的青色纹路亮起来。
然后,张越就隐约看到了条条亮金色的丝线,被瑾瑜木从竹简之中虹吸出来,吸进花蕾之中。
叶片也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花朵绽放开来,奇香入鼻。
张越顾不得去想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连忙聚精会神,将注意力集中到‘造纸术’及其相关的信息上。
一条条信息不断闪过。
无数网页在眼前掠过,这些都是他曾经有意或者无意浏览的与造纸行业相关的网页。
这里面百分之八十都与造纸技术及其工序无关。
有的可能只是新闻报道的某造纸厂的消息。
也有的可能只是里面带了造纸技术的词汇。
有过一次经验的张越不慌不忙,在心里暗念:“检索造纸技术相关工序及度娘、歌娘百科……”
于是,无数的网页与画面消散。
只有七八条的网页与少数几个画面依然存留。
张越逐一回溯。
数秒之后,奇香消散,张越也睁开了眼睛。
“这次香气至少持续了七秒钟!”张越感慨道:“果然不愧是顶尖精英的书简啊!”
此次回溯,香气虽然看似只持续七八秒,但留给张越的回溯时间却是上次《道原》时的三倍!
让他可以从容选择和筛选。
毕竟,他曾浏览和阅读过的网页、书籍,甚至看过的纪录片、电影、电视、小说太多了!
多到根本无法计量!
这就意味着冗余信息很多。
更意味着,若不小心,就很可能错过一些好东西。
就像此番,若不是香气弥漫如此之久,他就不可能发现一个好东西了……
在一篇介绍古代造纸工艺的网页文章之中,他竟然发现了一篇相关文章,回溯当时,他找到了那篇文章。
一篇介绍如何制造土法水泥的科普文章。
可能是某个无聊人士,在某个贴吧所留。
站起身来,张越在地上搜寻了一下,发现了那颗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玉果。
“咦?”张越捡起来,惊讶出声。
这颗玉果,大的超出他的想象,几乎有拇指大小。
更重要的是——它的颜色与之前所见的玉果截然不同。
之前三颗玉果,都是亮白色,通体晶莹剔透,摸在手中触之有温良之感。
但这颗玉果却是青白相间,通体流光,摸在手上,一半炽热,一半温良。
这是什么缘故呢?
张越凝神沉思,最后猜想着:“是因为书简的主人的思想、意志和理念不同吗?”
在他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和资料之中。
黄老学派的政治立场与理念,大抵接近后世的自由主义派。
主张的是小政府大社会。
重视法律秩序,认为法律一旦确立,在没有废除前,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原主的思想中,最为执念的一个理念便是:缘法而治!
当初,汉太宗孝文皇帝时的名臣张释之,就曾经非常清楚的阐述过黄老学派的司法思想:法如是足也!
意思就是,法律既然已经如此规定了,那么,哪怕是天子也要遵守!
您想破坏?绕过?麻烦先把这个法律废除!
不然,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但儒家却非如此。
儒家主张的是以礼法治国。
什么叫礼法?
尊尊亲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就是礼法!
但具体到公羊学派,又有不同。
至少,张越回溯的记忆里的那位老教授,就曾说过:公羊学派的主张与其他儒家派系,有鲜明的不同!
作为子夏先生传下来的道统。
公羊学派在两千年的发展过程中,与法家、黄老思想、阴阳家以及五行家相互糅杂。
公羊学的学者的个性,性烈如火,凶猛而炽热。
特别不怕死,特别能战斗!
典型的代表人物,就是近代的公羊学大师们。
魏源、梁启超、龚自珍、谭嗣同。
他们都是那种,会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人。
捏着手里的那枚玉果,张越猜想:“是因为此书的主人性格导致的这玉果变成如此?还是因为其的思想理念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