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有一股森严气氛。
跟随在孟之经身边的士兵,公输念槐猜想可能是孟之经的亲兵,也就是护卫,叫做保镖更恰当吧。现在被孟之经打发去送信,临走时朝公输念槐扫了一眼,然后一抖缰绳,马儿一甩脑袋,泼剌剌地跑了下去。
“我艹,高手啊。”公输念槐呆呆地看着跑远的马儿,心中大为凛然,张言那眼神,像刀子啊,只这么一扫,公输念槐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高人,高人呐。
“公输兄,这支笔可是这样用。”
公输念槐扭头一看,嗨,孟之经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身边,还把一个麻包拖过来,放在身前,当书桌用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公输念槐一楞,自己一扭头的功夫,孟之经就上车了,还把书桌都布置好了,自己竟然丝毫不觉,这要是给自己一刀子,或者干脆用手掐自己的脖子,自己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更不用说反抗了。
公输念槐一看乐了,孟之经正用握毛笔的架式拿签字笔,自己的记事本就摊开在麻包上,签字笔在孟之经手里,活像一条鲶鱼,摇头摆尾,不听使唤。
“嗳,嗳,孟兄,停,停,来,我来示范一下,这硬笔与软笔是有区别的,你那架式是握软笔的,硬笔应该这样拿,来,看好了。”
“软笔硬笔?精当,精当。”孟之经现在就是一个好奇心特重的大孩子,笑嘻嘻地任凭公输念槐手把手地教他拿硬笔。
公输念槐嘴说手教,几番下来,孟之经算是掌握了拿硬笔的姿式,试着在记事本上写了一个字,写完,歪着头欣赏了一番,哈哈大笑,“公输兄,我能用硬笔写字了,哈哈哈,”笑声极欢畅。
公输念槐直接石化了,呆呆地看着那个药字,“这不科学啊,我写字写了三十年了,与孟之经相比,自己还没入门呢。自己还以为现代人穿越到了古代,一定活的很滋润,为嘛,有见识有技术啊。这么一看,古代人穿越到了现代,活得会更自在,还不用像现代人一样,忙着搞发明创造,人家只要一动笔,财源滚滚啊。就这字,拿到后世,什么书法家,去,倒垃圾去,这怎么比啊。”
“公输兄,小弟的悟性如何?”
“好好,悟性好,字………也好。”公输念槐想违心地打击一下孟之经,舌头转了几圈,还是实话实说。
“公输兄,这硬笔能否多作几支?”
公输念槐一听,头都大了,这孟之经怎么这样啊。这笔是随便想做就能做的吗,放在后世不成问题,那是因为有一个高的技术平台摆在那儿呢,还有一个完整的产业链,但放在宋朝,那技术含量就不是一般地高,穷一国之力都不见得能做出来。
这怎么办?不能老老实实地说做不出来吧,这也太怂了。不认怂还能怎么办,就是做不出来嘛。
公输念槐拿记事本挡着脸,像在所赏那个药字,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这尼玛不行啊,双肩包里还有几样超时代作品,若是让孟之经看到了,怎么解释?就包装上的中国二字,就没法跟这些人解释。不行,太被动了,唉,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不管自己怎么小心,漏洞还是无处不在啊。拿笔写字很正常啊,谁成想,又捅搂子了。”
“这硬笔嘛,小技耳。咳,”公输念槐开始瞎白话了,不这样不成啊,孟之经还在旁边等着自己造签字笔呢。
第五章 夏国没了()
第五章夏国没了
“小技?不,不,”孟之经对签字笔酷爱着呐,就像一个孩子刚得到一个新玩具,你站在旁边不屑一顾,还扇呼风凉话,哪怕你说的是对的,也得反对。
“公输兄,这硬笔小巧,便于携带。油水不滴不漏,易于使用,非大智慧不能为也,岂是小技可比?”
孟之经算是跟公输念槐耗上了。
“噢,小孟,你看啊。”公输念槐真急了,连小孟都出来了。幸而孟之经正全身心地维护硬笔的声誉,对公输念槐的称呼就没怎么在意。
“你看,咳,这软笔它软,它为什么软呢,”公输念槐汗都下来了,它不软能叫软笔吗?从会拿笔开始,他就用硬笔,先是铅笔,后用钢笔,圆珠笔,毛笔基本就没碰过,谁知道毛笔为什么是软的。噢,也不是不知道,用软毛做的,当然是软笔了。只是这硬笔与软笔相比,哪一个更强,他真没思考过。有谁会对习以为常的东西老是去问个为什么呢?
也有,那都是穿开裆裤的小屁孩。谁见过老头天天追着孙子问为什么的。
“这软笔它软,为什么呢,是了,”公输念槐挠着寸头,就差抓耳挠腮了,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找灵感,编瞎话,还不错,一眼看到了夕阳下泛着金光的河水。
“小孟,你看,河水软不,柔不?”公输念槐兴奋地跪在麻包上,指着河水给孟之经看。
“小孟?噢,河水怎么了?它软它柔啊,这与软笔有何关系?”孟之经也懵了,不是在说软硬笔吗,怎么扯到河水上了。
“水滴石穿知道吧,石头硬也经不住小水滴啊,小孟,是不是这个道理?”
孟之经疑惑地看看公输念槐,他喊我小孟怎么这么溜啊,他比我还小吧。还有,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吗?
“知道,水滴”
“对,小孟,水之为阴,石之为阳,阳刚易折,阴柔易久。哎哟”公输念槐一看终于可以掌握主动了,怎么还会让孟之经继续发问下去,急中生智下,连自己也不懂的阴阳也拽出来了。自己不懂不要紧,孟之经能懂就行。阴阳五行好像古人都要接触一些吧。
噢,对了,听孟晖吹嘘说他的老祖宗孟珙会相人,相人的都会一些周易八卦吧,里边不就有阴阳吗。他老爹懂阴阳,孟之经怎么也比自己强吧。
果然,孟之经点点头,两眼盯着河水中的粼粼金光,若有所悟,“运笔如刀,刀砍斧凿,如有形质,硬笔所不如也。”
“对,对,就是这意思。华夏文明,讲究阴阳互化,动静结合,不动如山,动如脱兔,呵呵,”公输念槐说不下去了,跟古人谈这些东西,纯粹找虐啊,见好就收。
孟之经手里纂着签字笔,看神情依然不舍,但那种狂热已经不见了。
公输念槐趁热打铁,既然把孟之经带偏了,就让他一直偏下去吧,自己这里有太多的秘密,一不小心还得漏出来,自己不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时代吗,就从孟之经开始吧。
“小………孟兄,小弟经年生活在海外,对中……我大宋知之甚少,孟兄,可有以教我?”
“噢,大宋?”孟之经一时没弄明白,楞楞地看着公输念槐,“公输兄,可是想了解大宋?”
“是呀,小弟还是很小的时候随族人回过中原,这一别就是几………十几年,唉,”公输念槐不知道怎样说下去,顺手一指河的两岸,“孟兄,我看这一片地方土壤肥沃,为何只长蒿草,不见庄稼?怎么连村庄也没有一个,这是为何?”
孟之经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手里把玩着签字笔,轻哦了一声,说道,“公输兄有所不知,此处为我大宋与金的边境地区,两国征战不休,是以不适合百姓耕种。不过,此种情况正在改变,公输兄可知,金国北方又兴起一族,号曰蒙古,与金仇怨甚深。去岁,蒙古攻灭夏国,此时正向金国压迫而来。金国北顾不暇,我大宋正可好好经营这片土地。”
“西夏灭国了?”公输念槐一骨碌从侧卧变成了跪坐,也不管孟之经正说的洋洋自得,脸上尽是惊愕之色。
公输念槐作为一个工科出身的工程师,历史也没怎么学过,也就知道个唐宋元明清的朝代更迭顺序。再细致一些的,也就知道某个朝代有哪些名人之类的,再详细他就不了解了。
现在看来他有一个好上司好老师。就是这个孟之经的后人,公输念槐的搭档孟晖。同样是学工科的,因为有了一个好祖宗,也就对历史起了兴趣,到处搜集有关南宋朝廷的历史,也就是围绕着孟珙展开的这一段自然就成了孟晖的重点关注对象。
孟晖还有一个令公输念槐头痛的优点,就是不管搜集到什么信息,不管公输念槐如何不乐意听,他都要拉上公输念槐不讲上三遍绝不收兵。
每次孟晖招呼公输念槐喝小酒,公输念槐就知道,他这个上司又有了新素材。一上酒桌,公输念槐就拼酒,一是堵孟晖的嘴,二是赶快让自己醉倒。醉倒的滋味要远胜于孟晖滔滔不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