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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曾毅点了点头。
“应当是,咱们这雪州的才子能做出像廖小子那首雪诗,已经是难得的了,我之前说他大洪朝二百年没有一首残雪诗可以比的了他的那首,其实也是说轻的了,真正的好诗,基本都是叔汉那六百年间的诗人才能做的出来,在叔汉之后,已经很难找到像样的诗人了。”
“若是大洪修编二百年间的诗集,廖小子的那首诗足以载入其中。”
“那就好,那就好。”沈秋莲拍着胸脯说道,她听的出,只论廖青鹏的残雪诗,便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想要超越基本没这个可能,除非他是叔汉的诗人转世托生,还得能找回以前的文笔。
“可我总觉得这布衣小子有些不太一样,或许他还真能做出一首佳作来。”
“爹!”沈秋莲又紧张道。“这一次,你可指定要替廖先生圆场,不然咱沈家的面子可不好过。”
“知道了,知道了。”沈曾毅捋着胡子笑了起来。“我的眼界高的很,就算是廖青鹏那首雪诗,我又不是没见过更好的,一般的诗都难以入我法眼,总能给他挑出问题来。”
这么说来,沈秋莲才稍微放下心。
“这样啊,只要做的比你好就可以了么?”梓游道。
“对,只要你能做的出来。”
“好吧,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之前做了首雪诗做的哪首?”
“你刚才不是在台下么?难道没听见!”
“嗯还没听见。”梓游抱歉道。“一般的烂诗,我真懒的听。”
梓游狂妄的道,让一旁的沈曾毅连连摇头,暗道这小子太过于嚣张了。
廖青鹏面露微怒,越看梓游越不顺眼。“少逞口舌之强!”
“我先让你听听我的诗!”
说完,廖青鹏再次把那首残雪诗念了一遍。
“风卷寒云暮雪晴,江烟洗尽柳条轻,檐前数片无人扫,又得书窗一夜明!”
廖青鹏念完之后,便是冷冷的看向梓游。
后者只是一听,又是勾起了笑容。“只要比这首好就可以了?”
“对,一炷香的时间,作出比这首诗更好的出来!便算你赢!”
“一柱香太长了”
“嗯?”廖青鹏眉头一皱,不解于梓游的意思。
却听到啪的一声。
梓游在廖青鹏面前打了个响指。
“一个响指的功夫就可以了!”梓游歪着头轻松的说道。
众人哗然。
梓游的那种傲慢的样子已经在众人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家伙太狂了,哈哈。真没想到我们这些平民中还有那么一个人,敢在廖先生面前猖狂,冲着他这一点,就算是输了也不亏!”
“不过他话这么大,要是做不出来更好的,跌的也惨。”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胸有成竹。”
赵依依也是紧张于梓游的表现,捏着手指,眼中湿润,却是有些激动。“梓游公子定然会一鸣惊人。”
“哎呀,那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把沈夫人给挡起来了,作孽啊。”赵老爹面色凄惨。
“一个响指的功夫就可以了。”
梓游的话,无疑在藐视着廖青鹏,后者已经是有些怒不可遏,连语气都有些拿捏不住。“那你倒是念啊!”
梓游没有再搭理廖青鹏,抬头望着那满天的大雪,嘴唇张开(。)
第一百九十一章 斗诗赢佳人(六)()
雪已经下了很久了。
地上一层雪白的地毯,远处的茶花树林,装点满了银色的雕饰。
银色的世界银色的美景。
在这片大地之中,无数的百姓汇聚在戏台之下,聆听着那属于冬天的声音。
当梓游望向天空的时候,嘈杂的人群,也随之寂静了下来。
梓游的嘴巴,也张开来,吐道。
“北风卷地百草折,青徐十月即飞雪。”
当上阙一出的时候,沈曾毅连连摇头。“这上阙虽然比喻恰当,也极有意境,但和廖小子的诗比起来,还是差些火候。”
沈秋莲听后,脸色一喜,心中的石头也是放了下来。
那廖青鹏也是分辨的出诗的优劣,差点笑了出来,同时看向梓游的眼神也带着得意。
自己的文采终究是这雪州城中难有超越的,梓游一介赤脚,终究无法与自己相比。
正寻思着心中的恶气,一会如何羞辱于梓游,然而这个时候,梓游却是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又是让廖青鹏心里一提。
难道那家伙分辨不出自己诗的好坏么,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么?果然是愚昧无知的平民。
只是当梓游念完下阙后,廖青鹏整个人都呆住了。
或者说,全场的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梓游扬声道。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此诗一出,在这几秒的时间内是鸦雀无声。
没人说话,没人能够说话,若果说,梓游诗的上阙并非出彩的话,那么这下阙简直是惊人一笔。
就算是那些没有读过书的百姓,仿佛也能在梓游的诗中,看到了大气磅礴的冬天之雪。
便与这十月十的初雪,如此吻合。
“梓游公子赢了。”赵依依听完之后就热泪盈眶起来,真心替着梓游高兴。
“怎么就赢了?沈夫人都还没发话呢?”赵老爹萌萌的道。
诗,最讲究意境之美,回数梓游那个世界的华夏五千年,论起雪诗,意境巅峰之作有两首。
除了柳宗元那首江雪诗外,便是这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了,那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可谓是家喻户晓。
不过梓游那个世界的人,人人都知道的诗,在这个世界就只能让人懵逼了,毕竟这个世界的刘禅变异了,以至于三国之后都不一样,更没有唐宋之说。
“千古绝句啊!这诗堪称千古绝句!老朽看过无数的诗集,却真没有那首诗能比的上这首诗的意境。”沈曾毅整个人都呆住了,嘴中呢喃着。“绝了,简直太绝了,妙手回春!活着么大居然可以亲眼见到一首定然流芳千古的诗在我面前诞生,此生不虚,不虚!哈哈!”
在沈秋莲看来,她爹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之中,就算她把沈曾毅的衣服都扯烂了,沈曾毅还是无动于衷。
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品读着梓游那首诗的后半阙,完全深陷其中。
“爹!”眼看着沈曾毅已经难以唤醒。更别提让他找出梓游诗中的毛病了。
但在梓游念完诗后,总要有个结果。
沈秋萍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一众的百姓道。“廖先生与这位小哥的文比已经结束,结果么”
其实这宣不宣布结果已经无关紧要,梓游和廖青鹏的诗高下立判,别说百姓们听不出来好坏,就算是这下面还有许多才子,他们之中也有吟诗作对的行家。
强行的抵赖只能把沈家抹的更难看。
沈秋萍脸色不太好,但最终还是公正的道。“这位小哥的诗,更胜一筹,堪称佳作。”
百姓们顿时怪叫起来,真是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和他们同一个阶级的平民,竟然在吟诗作对两个方面都把雪州乡试状元的廖青鹏比了下去,他们都深感快意。
这次的相亲大会,真是不虚此行,能见到这样的时刻,足以回去作为吹嘘的谈资了!
赵依依会心的开心起来,小米饭虽然看不到梓游,但从传来的声音,已经是得到了结果,不断的拉着赵依依的衣角,表示喜悦。
至于赵老爹似乎也从痴迷于沈秋莲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的道。“那小子真赢了。”
“嗯。”
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沈秋莲面色不好看,直想着早一些结束。
然而台下忽然有人问道。“那你们沈家的女婿到底是谁?”
这样的问题,也是所有人心中最关心的,之前的第二关便是比的咏雪诗,如今梓游的雪诗明显比廖青鹏的雪诗更胜一筹,但相亲早已经结束,这次文斗是属于梓游和廖青鹏的私斗,就是不知道沈家什么态度。
毕竟廖青鹏虽然赢了招亲,却还没有真正的入沈家门。
“这”沈秋莲明显有些语塞。
“梓游公子。”台下的赵依依在百姓提出这个问题时跟着紧张起来。
赵老爹看了眼赵依依没有说话。
这时的梓游从刚才的意气风发的状态,陷入了懵逼之中,有些不明白,什么女婿不女婿的,莫非这是招亲不成?
招亲?
梓游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