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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你那个对子我已经对出。”
说到此,廖青鹏走向了第一关中摆设的案几,提起笔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见廖青鹏是要在纸上做对,沈曾毅便是急不可耐的拿着身旁的拐棍,一阵小跑跟了过去,沈秋莲急忙去搀扶。
对联这种事,每个字的用法都是非常考究,要是仅仅靠嘴上的语言,难以评说。
这些沈曾毅自然知道。
却说廖青鹏在纸上首先写下了梓游的上联。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然后看了眼身后的梓游道,你看好了,说完在上联之下写道。
(过南平,买蓝瓶,蓝瓶得南平,难评蓝瓶)
梓游还以为对的多么好呢,只看那一眼,就忍不住轻哼一声,轻视的表情溢于言表。
廖青鹏眉头一皱,想要说什么,另一旁的沈曾毅却开口说话了。“这下联平仄,韵脚,含义都不是太贴切,应该还有更好的下联”
听着沈曾毅的评说,廖青鹏面色有些僵,原本想要得意的对梓游说几句,都不得不憋在心里。
沈秋莲见父亲如此评论连忙摇了摇他的胳膊,小声道。“爹,你刚才可是说”
她在提醒沈曾毅,之前可是说好了要暗自帮廖青鹏说话,然而这评论就明显在贬低廖青鹏了。
沈曾毅抖了抖老脸,哈哈一笑。“不过这上联本就是个难联,能寻到下联已经很不容易了,恐怕很难再有更好的下联了。”
如此说来,廖青鹏的脸色才略微好些。
“这么差的下联,也能写的出来,要是我,直接认输算了。”梓游可不会给沈曾毅好脸色,毫不留情的说道。
廖青鹏冷哼了一声。“难不成你能对的出来?恐怕是你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千古绝对,放在我面前卖弄罢了,你一定没下联!”
“是么?”梓游不屑的哼了声,抢过笔,在纸上刷刷写下。
沈曾毅顿时眼前一亮。
ps:这对子是苏轼留下的绝对,据说连苏轼也对不出来,不过我想可能是苏轼找不到完美的下联,所以便直接不对了,在网上查了下联,真是没有一个是完美无缺的,只能挑个最好的作为情节。
不过我自己对着玩的是(去洁府,玩节妇,节妇躺洁府,嗟夫节妇)
太龌蹉了,就不用了,(。)
第一百九十章 斗诗赢佳人(五)()
ps:算上凌晨12点后的,这是第三更,今天还1更共9000字
(走稻野,遇盗爷,盗爷跌稻野,倒也盗爷)
“妙!”
在看到梓游写的下联后,沈曾毅忍不住拍手叫好。“上联中,西湖,锡壶,惜乎同音,这是第一个对中难点,其次对联要讲究对称,三个词先是地名,然后是名词,最后是叹词,所以下联必须要符合这两个难点。”
“这小子的下联,对的是工整有序,完全”
正在沈曾毅准备对梓游的下联大加赞赏的时候,沈秋莲急忙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爹,不是说好了,要暗地里帮廖先生的呢,你怎么能赞赏外人?”
“哦?秋莲你的意思是,我得贬低这姓梓小子的下联?”
“那可不是么?”沈秋莲嘀咕道。
“好吧。”沈曾毅满口答应,然后看着梓游的下联,便是说道。“这下联,其实差的很这差在哪里呢?嗯让我想想”
沈曾毅面有难色,侧身问向沈秋莲。“这下联差在哪里?”
“爹,你钻研吟诗作对这么些年,当然你来说了啊。”
“就因为我钻研这个的所以才找不到毛病。”沈曾毅摊开了手无奈道。“不信你自己看,你以前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自然能看的出来。”
对联的好坏,只要是行家里手,一眼就能评出高下,沈曾毅内心自然知道谁对的好。
沈秋莲也能看的出来,在她亲自去评赏廖青鹏与梓游的下联后,便也得到了答案,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自顾自的嘀咕着。“廖先生对的下联,怎么和那个小伙子差的这么远呢,远的实在难以帮他说好话了。”
文采的好坏,只要差距不大,评委只要有意,都可以随意的决定谁输谁赢,但要是两者之间差的实在太远,就算是评委想帮,估计都难以服众。
廖青鹏见到梓游的下联后,便默不作声了,原本以为他苦思冥想得到的下联虽然有些勉强,但这么难的上联,估计已经很难找到更合适的下联了。
然而梓游那么随意间,便是对了出来,仅看用词,平仄,韵脚足以相形见绌,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输了,脸色狰狞似乎还有些不太服气。
人群中。
赵老爹和赵依依看着台上的梓游文斗的样子都有些紧张。
小米饭个子不高,一蹦一跳的,也想要看到梓游,只是这次他们写楹联,都是说话极少,却是不知道比的如何了。
“谁赢了?谁赢了?为何沈夫人不来宣布?”赵老爹自言自语道,后面一句的语气略重一些。
赵依依玉手紧握,眉心轻皱,紧张兮兮的盯着戏台之上。“梓游公子”
“你觉得如何?”梓游嘴角噙着笑意,抱着头看着脸已经成猪肝色的廖青鹏。
“这根本不算,这是你出的上联,所以可能是你早已有了古人对好的下联,然后你只要照抄便可以了!所以这次不算!”
“不算!”
“对,廖先生说的确实有这个可能,所以这不能做数。”沈秋莲连忙附和道。
让一旁的沈曾毅摇头不已,没有说话。
周围的百姓,虽然没明白这上下联是什么,但从那廖青鹏的话中也听出来,廖青鹏输了,而且看他那样子,是找到个理由否定了结果,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议论。
“这敢情刚才他们白白比试了?不做数?”
“我觉得廖青鹏是在耍赖。”
“不会吧,那廖先生不是说,那个小伙子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对好的对联来坑他的么?”
“管他呢,不做数正好,有的看了!”
“那小子应当是赢了,可那姓廖的家伙在耍赖,依依你说呢。”赵老爹看向赵依依。
“嗯,我相信梓游公子的文采定然不输廖先生。”赵依依有些牵强的笑道,表情上仍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哦?这么说,这还怪我咯?”梓游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廖青鹏耍赖的样子,只是在冷笑。
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扯皮,摊开手道。“那你想怎么办吧?”
“比诗!”廖青鹏叫道。“作对并不是我的长项,而且对联考验的是一个人的急智,能做的出好诗才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文采!”
“好吧,随你吧。”梓游无所谓道。“作什么诗,你说吧。”
廖青鹏见梓游应允了,嘿嘿一笑,但旋而想到,这一次关乎他的颜面与自己的功名。
无论如何都必须万无一失,想到了第二关中,他轻松的拿到了第一,而且得到了沈老太爷极好的评价。
于是廖青鹏低声道。“也不用刻意的找题目了,之前我已经作过一首咏雪诗,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就以雪为题,你要能做出一首诗,超越我的意境,那么便算你赢。”
此话一出,舆论哗然。
“还是比雪诗啊,刚才廖先生的那首雪诗可是被沈老先生称为残雪诗中的巅峰之作,大洪两百年间无人能超越,竟然拿那首诗当做比拼的筹码,实在是”
“廖先生可是赌了他身上的功名,输不起的,若是如此,也是稳操胜券,毕竟一首好诗,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就算廖先生自己也知道,想要再做出比刚才那首更好的,也是非常困难的。”
“嗯,沈家似乎也在偏向廖先生,那个小伙子刚才的对联虽然应该是赢了,但这作诗上,估计难以超越廖先生,就算是做出和廖先生差不多水准的诗,沈家应该也会判廖先生赢吧。”
“沈家怎么能这样?”
“大户人家爱面子白。”
百姓们虽然因为梓游的平民身份,多是支持梓游,但他们也看的出来,当廖青鹏提出用他之前那首做过的雪诗来比文的话,梓游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爹,要是比那首雪诗话,廖先生应当稳赢吧。”沈秋莲总是担忧的比较多,又是向沈老爷确认般的问道。
沈曾毅点了点头。
“应当是,咱们这雪州的才子能做出像廖小子那首雪诗,已经是难得的了,我之前说他大洪朝二百年没有一首残雪诗可以比的了他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