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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生,账簿做的如何?家主人唤你过去议事。”
韩德拍了拍手中厚厚的账簿,笑道:“没日没夜的辛苦,若还做不完,岂不是叫人小觑?跟你家主人说说,都是大官人了,也该给我涨点薪水,不然我可撂挑子了。”
玳安知道他在说笑,也随后应了几句,引了韩德去了府中后院。
西门庆的一众兄弟故旧,团坐在大堂之内,约有二三十人,堂外心腹小厮家丁把手,等闲谁也不得靠近,但有偷听窃闻之人,一顿乱棒打出不问,穿越来此一年之久,西门庆不仅仅攒下好大家资,传出偌大名望,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一班人马兄弟。
而此时,西门庆在内室,与傅平、吕将二人,商议在去东平府之前,阳谷县中诸事。
“阳谷县是我等根据之地,不可轻弃,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产业在此。”吕将言道。
“那你以为,留谁在此合适。”
“若我说,薛永、韩德二人足以,薛永忠勇仁义,行事稳健,有大将之风,韩德忠厚质朴,虽然无有急智,但做事周全,阳谷县留他二人打理,最为合适不过。”
西门庆摇头道:“不妥,他二人到了东平府,我都有重任委派,轻易不得离开。”
“那就你家中的傅二叔,他是府里的老人,服侍近三十年,账簿都清楚,你将阳谷县里的大小店铺都交给他,也不会出了什么差错,至于谁来看守门户,择你阳谷旧人曾睿,他是本地人士,性格虽然粗鲁,但粗中有细,知道你的厉害威风,必然不敢多有心思。他二人虽然比不上薛永、韩德,但也算是守成之辈,不会在成大事前,糟蹋这片基业。”
西门庆闻言点点头,看向傅平,傅平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除他二人之外,再留下郓哥儿那个小厮,他是机灵的,此处若有什么消息,可叫他来说,还有那个王小二,虽然性子浪荡些,但为人机灵,又知道忠义,也可留下,帮忙处置些俗事,若堪大用,再调他来府里做事。”
听他二人所言,西门庆基本上决定了阳谷县里留守的人物,复看二人一眼后心中暗道:“吕将久在京师读书样望,谈论时都是家国大事,座谈时都是鸿儒权贵,大局观极好,对天下大事,时局分析,颇有一套,用后世的话来说,具有战略眼光。但是他新投西门庆,心中高傲,说话难听,但有不如意时,便与你高声争论,而且他自诩读书人,除了西门庆、傅平几个,其余大约都有些瞧不起,与西门庆一干兄弟,除了焦挺之外,关系不甚好,说来也奇,焦挺本就是个直性子,暴脾气,却不知怎么能跟吕将处在一起。”
“而傅平此人,博古通今,通晓军政两策,对于天下大势,也有自己的见解,而且善于观察人心,心中虽然也是高傲,但用人时,能折节下士,笼络人心,对西门庆身边的兄弟,他认识时间长,知道各家长短,能量才使用。”
“唯有一点不好,就是好争胜,初投西门庆时,身边只有个韩德,韩德性子忠厚,虽然也有大才,但从不跟傅平争执,现时来了个吕将,此人性急,口快,初次试探几下后,知道他权谋上不是自己对手,也就不放在心上,而且现在也不是内斗之时,不过言语间,偶尔也有打压的意思。”
轻咳一声,西门庆说道:“两位先生所言,都合我意,那私商一事,你们决定谁最妥当。”
吕将默不作声,他对此事,知之甚少,只打眼看向傅平,只听傅平道:“私商一事,若我看交给郭盛,他原本就在黄河上做贩卖水银的勾当,懂得行情,知道厉害,霍家兄弟跟他也都认得,而且他本人武艺本领不低,但有那些不开眼的蟊贼时,他都能震的住,上次他随我往大名府去,我观他性子,不是贪财之辈,是忠义之人,此事交给他去做,最是稳妥。而且往来之间,若有人在阳谷闹事,曾睿压制不住,有他在,则可无忧,锻炼一番,日后或可大用。”
ps:这一章,有点乱。
第二百零五章 上任东平府()
九月时节,天气已然转凉,西门庆将阳谷县中诸事,都安排妥当之后,往东平府去,沿途风光秀丽。
这般景色,使得西门庆心中悲痛之情略缓,途中与众兄弟说笑几句,又行得几十里,隐约可见东平府州府,西门庆轻叹一声,虽然是得升任,但东平府当中可不比阳谷县快活。
在阳谷县中,他上有秦知县、钱主簿做庇护,下有众兄弟的帮衬,俨然阳谷县一方霸主,不说街面上的闲汉小厮,就是各家大户,县中衙役文案,见了西门庆,都要唤一声西门大官人,若是在县中犯下了事,找别人都不好使,唯独西门庆可救你性命,试想这是何等的威风。
这次上任东平府,虽然有花太监做靠山,与程知州有几分旧情,但难遮掩自己的敌寇,据时迁等人打探回的情报,之前的御史王启年,书生沈章,在州府当中多有亲朋故旧,与他们一党人士,自己在阳谷县坐下那般事情,他们怎么能叫自己好过。
他还未去上任时,便有不少人,言说要找他的麻烦,其中以韩家的幼子韩乐最为嚣张,多次曾在人前,大声宣扬,只要西门庆来了东平府,就要他好看。
言说这韩家,不是寻常百姓,据说是北宋三朝宰相韩琦的分支,后来迁至东平府,在此已经数十年,根深叶茂,府中官员胥吏,多于其交好,或者受其恩惠,据说新上任的程万里程知府,上任时都要先拜会韩家,可见其在州府当中势力如何。
西门庆正想着对策,突然听闻一阵的吵嚷,很快,在头前探路的玳安、焦挺赶过来回报。
“主人(西门哥哥)。”
“前面出了甚么事?”西门庆抬头,缓缓问道。
“前面有人斗殴,似乎打伤了人,伤的还不轻。”
西门庆眉头一皱,不想自己还未上任,就遇见这等事情。
“谁打伤了人?”
“似乎是州府里的恶奴,打伤了庄户老农。”
西门庆吩咐道:“过去瞧瞧,问清楚是何缘故,还叫弟兄们,把人都带过来,不要走脱一个。”
焦挺应了一声,唤人围将过去。
跟在后面的傅平、韩德、吕将几个,听闻有伤人命,纷纷赶来,吕将因现在是逃罪在身,不易露面,故脸上遮了面巾,对外说是面部有伤,不能见风。
傅平听是州府里的大户,低声道:“大郎,此事还要谨慎些。”他知道州府里有人憋着力气要对付西门庆,因此这般说话。
西门庆点头,意思自己都省的。
不多时,焦挺将人都带了过来,其中有几个衣着华丽,面色上傲气逼人,恨不得鼻孔朝天,见了西门庆,看他是官身打扮,只随意拱了拱手,也不唱喏,便站在一旁,面色虽然收敛些,但是眉宇间,不见半点的惧色,仍旧是傲气逼人,西门庆见了只微微一笑,不做理会,而另外三个,一个头破血流,浑身是伤,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被抬了过来,另外两个,一个是个小娘子打扮,虽然衣着粗布,但此时梨花带雨,犹有几分姿色,另一个则是汉子打扮,年岁约五十上下,面色黝黑,满手的老茧,显然是庄户人家。
“这便是咱们东平府新任西门巡检使,你们因为何事,怎么敢在此闹事伤人。”薛永眉头喝问道。
那汉子哭诉道:“还请这位相公给我们做主。”这时,周边的村民,都聚集过来,恶奴打人时他们也都在场,面色虽然都有愤愤,但他们看向几个恶奴时,都敢怒不敢言。西门庆看着眼中,心中有几分计较。
那几个恶奴,言听是西门庆?面色变的更加倨傲,似乎浑然不将西门庆放在眼里。
西门庆沉声道:“这老伯,不要慌,慢慢说。”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分明是他们无礼在先。”恶奴狰狞着脸,抢先叫嚷道。
“我还不曾问你,谁叫你多嘴,再敢胡说,先打烂你的嘴。”西门庆冷声说道。
恶奴犹有不忿,可见西门庆目光凛然,身边一众大汉虎视眈眈,心里畏了三分,嘴上哼了一声,不敢多言,只敢在心里冷笑:“你便是那个复姓西门的?我家还不曾去招惹你,你反倒来招惹我,看你稍时怎么收场,俺家公子,可早就想找你晦气了。”
那老农带着哭腔,将事情都分说清楚,原来这几个恶奴,为首的是州府里韩府管家,因看他家上了这个小娘子的姿色,想将她买回去做妾,这农户哪里肯,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