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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韩世忠见了西门庆,深深唱一大喏,西门庆奇了:“兄弟何故这般大礼?”
林冲笑道:“原以为西门兄弟是江湖豪杰,却不知兄弟你也是有官身的风流才俊,一首破阵子为老种经略赋壮词以寄之,直抒我辈胸中志气,现时京师谁人不知?都在猜测兄弟你是哪里的豪杰,韩兄弟是老种经略相公的帐下亲兵,为你这首词,他该行此礼。”
西门庆听了才知事情原委,慌忙将韩世忠扶起,谦虚道:“不过趁了酒兴胡乱写的,老种相公不嫌就好,怎么还敢当兄弟大礼?”
韩世忠开口笑道:“西门哥哥,也太谦虚,我都听了,京师里那些文人都说这词写的极好,是一等一的好诗词,嘿嘿,再几日传回延安府,老种相公见了,也定然欢喜。”
西门庆摆手又谦虚几句。
韩世忠又问道:“哥哥何故连日街前不见?我还想找卞祥、縻胜两位哥哥,切磋棒法较量武艺。”
“縻胜兄弟出门有事要办,稍时便会,至于卞大哥,因家中出了些闲事,要他回去做主,先回了山东路。今天两位来的正好,我近日不知怎么,腹中烦闷,有兄弟陪着吃酒,恰解我忧矣。”
既然要吃酒,西门庆三个捡僻静的阁儿坐下,唤酒保摆下酒肉果蔬,韩世忠问道:“哥哥何故烦闷?”
西门庆摇头不说,也不是他藏着,而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但把酒杯举起,连吃了三杯。
林冲二人见了,不好多问,只陪着一同吃酒,捡些俏皮话儿说,又几杯后,韩世忠道:“哥哥心中烦闷,我听说樊楼哪里是极好的,兄弟自来了东京汴州城,还一直不曾去过,择日不如撞日,兄弟做东,请两位哥哥去樊楼耍耍?有西门哥哥这等诗词叩门,小弟借着东风,也见见那花魁李师师是什么模样。”
“我是腌臜的闲人,怎么能见了那樊楼行首,去了不免叫人贻笑大方,不过若是兄弟你有兴致,我们便去瞧瞧。”西门庆说道。
正起身要走,突然阁子玳安领着一人,冲进酒楼,见了西门庆,二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西门庆惊呼一声:“刘二叔你怎的来了?快起来说话。”
与玳安来的正是刘二叔,但见他浑身的尘土,满面的污垢,肮脏不堪,他见了西门庆,面容悲怆,泪流不止。
西门庆见了心中忽的一凉,难不成这几日心中慌乱是家中出了事故?自己走时,不都安排妥当么?就算有人趁自己不在,去找麻烦晦气,家中文有傅平、无有杜嶨几个,谁能招惹的起?
难不成是家中二老?
“可是我爹娘出了事?”西门庆急问道。
刘二叔满是悲痛,口不能言,自怀中取出一封家属,慌忙递与西门庆,刘二叔是何等的汉子,若不是家中出事,绝技不会如此。
西门庆接来看时,封皮逆封着,又没“平安”二字,心中已经凉透了底。
扯开书信,从头读至一半,泪流满面,心中冰凉,也不知什么时候紧攥在手中的书信,从他手中滑落,慢悠悠地飘落到地上,西门庆紧了紧衣服,天日何时变得这么冷,冷的透骨。
自西门庆离了阳谷,李氏因为一时贪口,多吃了些凉糕,闹了肚子,第二日请了大夫来瞧,用了几副药也就好了,家中谁也不曾多心,毕竟李氏虽然体弱,但近几年身子是好的,可谁曾想,没一日又发作了,这次还伴了风寒,大夫看了几次,都不得好,当夜便走了,西门达老爷子跟李氏极为恩爱,见爱妻走了,手书一封家书后,也溘然长逝。
旬日之内,连失去两位至亲,西门庆心中何等悲痛,虽然是穿越到此,可西门达二老,对自己的关怀之情,绝不曾少了半分,现在自己还未曾尽孝于身前,怎么就走了呢?
这就是所谓的子欲养而亲不待么?呜呼痛哉!
正这时,韩德几个也得了消息赶回来,见了西门庆家书,都来劝慰。
西门庆紧捏着拳,哀叹一声,转身朝林冲行了一拜道:“父母亡故,我若不回,尽人子之道,畜生何异!林大哥京师中人,必定识的有卖好马的,不论价钱多寡,但请帮忙买几匹来,西门庆感激不尽。”
林冲哪里敢当,直言道:“你我兄弟相称,此事便包在林某身上,但请等上一时,稍候便来。”说罢,出门便走。
韩世忠见了道:“哥哥,俺上来东京时,老种相公赠俺一匹好马,千里良驹,你若不嫌,便骑了去,不要多言。”
西门庆感激看他一眼,不过结识一日,便能将麾下坐骑拱手相送,真是义气男儿,要知道他坐下的马匹,可是老种相公送的,千百匹当中的良驹。
此时非比寻常,西门庆也不多话,只道一句:“大恩不言谢。”
韩世忠去牵马匹,西门庆吩咐道:“我要回阳谷,片刻也不能耽搁,但有京师当中的大小事务,由韩德先生你来打理,这次随拿的财货,也都留给你来处置。”
韩德拱了拱手,点点头,不说其他,但来劝西门庆节哀顺变,不要伤了身子。
身娶美娇娘,荣登官人位,本该极乐时,哪知尊亲去,心中悲怆意,谁人能共知,劝君尽孝时,只在寻常日。
临行时,西门庆叮嘱林冲几句:“哥哥性子忠厚,在京师多有好友知己,但也要提放小人,有时候害你的,不一定是旁人,也有可能是知己弟兄,兄长万万小心才是,若有什么不方便,但来有一封书信,或者径来投我,我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周全哥哥。”
第二百零四章 无题()
北宋大观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西门达二老在府中停灵七七后,出殡。西门庆心中庆悲痛欲绝,几次哭晕在灵前,被人抢救了回去。在众人相劝之后,扶灵往西门家祖坟安葬。
下葬后,西门庆在墓前结草庐而居,慧娘等几个女眷每日披麻戴孝,与西门庆一起为西门达二老守孝,日日祭拜,家中兄弟见西门庆若此,也都是如丧考妣,每日都陪在西门庆身边,西门庆几次劝离而不可得,最后在西门庆再三劝说下,留玳安、焦挺、武松二人陪着怕他悲伤过度。
守孝半年后,小丫鬟春梅与娘子慧娘劝道:官人乃当世英雄,志在四海,不能守孝三年,妾当替夫守孝,以尽孝道,更何况官府催文,言说州府里盗贼丛生,叫你尽快上任,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官人当以忠字为先,家中自有妾身,况且父亲遗嘱中也曾吩咐,叫你守孝半年即可,望官人三思。
西门庆思前想后,奈何有父亲遗命在此,只得往东平府,领东平府巡检一职,同时心中感叹,得贤妻如此,何愁大丈夫不能成事。
在守孝其间,西门庆数次与吕将、傅平二人密谈,他心中野望,傅、吕二人已经知道七八。
而杜嶨、杨志二人此时,感念西门庆忠孝仁义,也都渐渐归心,不过杨志一向自视甚高,要恢复祖上荣光,一心要在边疆上一刀一枪拨出个富贵前程,现时只算是在西门庆这里暂居避难,算不得他麾下的一份子,至于那个道士东郭益寿,再和西门庆胡言乱语一通之后,消失不见,只说日后还会再来。
阳谷县,西门家祖宅之内,韩德正在忙碌,西门庆是甩手掌柜,麾下所有的账目都交给他去做,若不是他后来又招揽了几个帮闲,高价挖了几个掌柜的,一个人哪里能忙的过来。
到如今,西门庆在阳谷的产业,除了祖传的生药铺子外,共有赌坊六间,绸缎铺子三家,金银当铺三家,典当行一家,酒肆茶铺各两家,田产数百倾,庄子一座,宅地两套,金银两万两,铜钞四万贯。
短短半年的时间,西门庆凭借自己的经营手段。已经攒下好大的家资,在阳谷县里,可算是首屈一指,当然这主要归功于,西门庆的几次打秋风,包括诈取王权父子的那次,只那一次,就赚取了好大金银。除此之外,与霍家兄弟的私商买卖,西门庆也赚的不菲,和这个比起来,西门庆的明面产业,虽然赚的也不少,那相比之下,就要失色许多。
嘴里嘟囔几句,心里却有些得意,毕竟这可是西门庆麾下的全部家当,当然除了与霍家兄弟做的私商买卖,将账目打理完毕之后,端起手边的茶,不想已经凉了,吃进口中,满是苦涩味道,他啐了几口,门外有玳安来请。
“韩先生,账簿做的如何?家主人唤你过去议事。”
韩德拍了拍手中厚厚的账簿,笑道:“没日没夜的辛苦,若还做不完,岂不是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