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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人一字一句地大声读道:“江浙道乡试解元,湖州,萧瑾瑜!”
“谁?”
“萧瑾瑜!”
萧瑾瑜两次参加乡试都未能中举,此次竟是高居榜首,实在令人惊诧。
“萧瑾瑜两次都未能中举,怎么突然开了窍?”
“怎么是他,而不是张恒,或是李允?”
说到这二人名字时,张恒与李允皆羞愧地低下了头。张恒与李允都是江浙道有名的才子,张恒位居第二名亚元,李允则是第四名经魁。
“人家萧公子哪里差了?上次刘怀清案,还不是靠着他,才力挽狂澜?”
听见有人质疑,马上就有人站出来替萧瑾瑜打抱不平。
“是啊,萧瑾瑜唐门典当铺中一诗千金,试问张恒和李允能做到吗?”
张恒与李允默默摇了摇头,一诗千金,他们自然是做不到的。
“经你们这么一说,萧瑾瑜夺得解元,倒也说的过去!”
“萧公子本来就博学好问,只是这几年销声匿迹,我们没怎么关注罢了!”
是的,那时的萧瑾瑜虽然脑子不够灵活,为人也很软弱,却也是辛勤好学、满腹经纶。
“对了,萧公子呢?此次的解元呢?”
“对啊,怎么不见解元英姿?”
众人讨论的火热朝天,却是寻不到他人在何处。
……
……
虽然今日放榜,萧瑾瑜却还是如往常一般,卯时初醒,卯时一刻起床。
自从搬入萧宅后,萧瑾瑜与无尘的活动空间便大了许多。
食罢早饭,萧瑾瑜在院中看书,无尘则跟着在院子里温习剑法。
萧瑾瑜看着书,忽的眉头一皱,他视线仍在书上,颇为严肃地提醒道:“势头不对,这套《开山剑法》理应气势恢宏富有生机才是,重来。”
无尘失望地哦了一声,重新自起手式开始。
这一次,还是被萧瑾瑜说了几句。
直到第三次,萧瑾瑜才稍稍满意,没有发表意见。
无尘用毛巾拭去头上汗珠,跑至萧瑾瑜身旁,问道:“先生,我们还不去看吗?”
萧瑾瑜摇了摇头,道:“时辰尚早,等食罢午饭再去。”
他这才明白,无尘状态不佳的原因竟是在于那张榜单。
看来,无尘还小,总是容易被新鲜事物扰乱心志,仍需找机会磨练磨练。
这么晚才去的原因,一是因为他并不着急,二则是因为书中对“放榜日”的描写着实令他后怕。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萧瑾瑜实在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食罢午饭,萧瑾瑜与无尘便骑着马向城南走去。若是快马加鞭,到城南不需两刻钟的时间,他们二人却是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
如萧瑾瑜所料,放榜区空无一人,十分的冷清,只有守卫的官差还在。
萧瑾瑜神色轻松,丝毫看不出紧张,反倒是无尘有些急躁。
安置好马匹,无尘快步冲了过去,直到被官差持棍拦住,才极不情愿地停下,萧瑾瑜则慢悠悠地走向放榜区。
榜上的字很大,无尘眼力又十分的好,很快便在正榜第一排寻到了萧瑾瑜的名字。
“江浙道乡试第一名解元,湖州,萧瑾瑜……”
无尘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十分仔细地看向正榜。
““江浙道乡试第一名解元,湖州,萧瑾瑜!”
无尘激动地跳了起来,十分开心的叫道:“先生,你是首榜首名,你中了解元!”
他摇着萧瑾瑜的手臂,大眼中满是崇敬。
“今日可去领取顶戴、衣帽一套以及旗匾银二十两,明日还有鹿鸣宴!真不愧是先生啊!”
无尘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便像是中解元的是他一般。
萧瑾瑜很快便在正榜第一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微微颔首,嘴角稍稍扬起一个弧度,表情与方才并没有太大变化。
其实,在他的计划中,只需中举人便行,不过中了解元也更好,至少他能更无愧于帮助他的那些诗人与文学大家。
至于,无尘所说的顶戴、衣帽一套以及旗匾银二十两和鹿鸣宴,萧瑾瑜却是从未想过,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兴趣。
说到底,他考这场乡试,也都是为了那个计划。既然与计划无关,他自然不愿多费心思。
稍作停留后,他便带着一脸困惑的无尘回了家。
(本章完)
第75章 你误会了()
“老爷,中了,中了!”
李三拖着肥胖的身躯,小跑着冲进了院子里,一身宽大华服也掩不住他满身颤动的肥肉。
李林问道:“什么中了?”
“萧瑾瑜……”说到这个名字,李三忽得意识到非常不妥,赶忙改口道:“哦不,是萧少爷,萧少爷他中举了!中的还是正榜解元呢!”
“是吗?”
因为张有财的事,李林这几日一直愁眉苦脸,听到这个消息,布满皱纹的脸上总算是稍稍舒展了些。
他站起了身,拍着手,道:“好,好啊!萧瑾瑜果然没有辜负老夫的期盼,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失去一个张有财,又来了一个金龟婿,的确算得上是天赐良机。
李青儿笑靥如花,浓妆艳抹的瓜子脸上满是喜色,几日前萧瑾瑜未曾理会她的事已被完全抛诸脑后。
“这书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看来还是有点用的嘛,还中了个解元,唉,还行吧……”
“是啊,萧少爷高中解元,恭喜老爷,恭喜小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李三拱着一双大手,不断向二人弯腰道贺。
萧瑾瑜既然高中解元,如今又拿回了萧宅,那待遇绝对不能再像往日那般了。
李林略微斟酌,吩咐道:“去,李三,赶紧去备上好礼,明日我们去萧宅祝贺!”
李三应道:“是,老爷!”
他又提醒道:“记住,规格与以往拜访那姓张的时要一致,切莫弄错了!”
李三拱手道:“诺!”
……
……
食罢晚饭,萧瑾瑜叫住萧忠,将他带至自己房内。
萧忠问道:“少爷,是有什么事吗?”
自二人重逢后,萧瑾瑜很少主动与萧忠谈话,这一个多月,屈指数来,也不过才两次罢了。想来,萧瑾瑜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他说。
“忠叔,麻烦你明日帮我准备一支演乐队,千两白银,再加两箱珠宝,不需要太名贵。还有,演乐队打扮的喜庆点,最好是迎亲的标准。”
千两白银外加两箱珠宝?这些东西对于日流水接近七千两的萧家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最值得思考的还是这句“演乐队打扮的喜庆点,最好是迎亲的标准。”
难道萧瑾瑜看上了哪家的小姐,准备去订婚吗?这样似乎也太草率了吧。
“好,少爷,只是,萧忠斗胆问一句,你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吗?”
萧瑾瑜摇了摇头,笑着道:“不是。忠叔,明日你陪我一同去,自然就明白了!”
“好,少爷!”
对于萧瑾瑜的安排与要求,萧忠从来就未有过怀疑。
……
……
翌日,不过卯时初,萧府的大门口已站着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打扮的十分喜庆,一眼望去,尽是鲜艳的大红色,红帽子、红衣裳、红绣球……这完全就是一支迎亲的队伍。这支队伍立马就吸引住了行人的注意力。
一个多月前,也是在这座府邸前,曾经出现过一支迎亲队伍。
只不过,那一支远比现在的这支声势浩大。
细心的人很快发现,这支迎亲的队伍十分奇怪。
丝竹演乐有了,聘礼有了,却是没有红轿子,而前头领队的两人穿着十分朴素。
“难道没人觉得,这支迎亲的队伍可很奇怪吗?”
“是啊,很奇怪的迎亲队伍,怎么连轿子也没有?”
“诶,你们快看,最前头那个年轻人不是萧公子吗?”
萧瑾瑜穿着一身月半素衫,与往常没有多少差别,只是头上换成了更为正式的玉冠。
萧忠则是脱去了平日里最喜的武服,换上了件半旧的常服,却还是掩不住勃发的英气。
二人骑着马,并排而行,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很快,更多的人发现了队伍最前边的萧瑾瑜。
“是啊,是啊,那不是萧瑾瑜萧公子吗?!”
“萧公子新中解元,此行难道是去李府?”
一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喊道:“你这一说,我还记起来了,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