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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萧忠仔细的审查,留下了两名仆役,小翠与阿牛,其余的四名仆役则每人给了五两银子作为安家费。
萧瑾瑜还是选择了自己以前的房间,无尘则住在他的旁边,吴婶选了一个较为清静的地方,阿牛与小翠已经结为夫妇,自然是住在一起,他们住在吴婶的对面。
“先生,先生,原来你以前住这么大的宅子啊!”无尘还未见过如此大的宅院,他十分激动的说道:“先生不普通,果然住的宅子也不普通。”
萧瑾瑜笑了笑,没有作答。
吴婶问道:“公子,我能在东边竹林里开辟几块菜地吗?这样也可以省些钱,还能吃到自己的放心蔬菜。”
萧瑾瑜知道,吴婶是个闲不住的人,便点头道:“吴婶,这也是你的家,这些事自己做主就是,不用来问我。”
经过近一日紧张的清洁打扫,布满灰尘的宅邸变得十分干净,似又重新焕发起生机。
……
……
祠堂已经被收拾得无比整齐,墙角、桌底和柱子上的蜘蛛网已被清除,摆放着牌位的木桌也换了个新的,牌位被萧忠仔细擦拭后摆放得整整齐齐。按照大周礼制,牌位前复又燃起了供奉的香火,供奉物品也是一样不缺。
偌大的祠堂内,只有萧忠、萧瑾瑜与无尘三人(按大周礼制,女子不得入祠堂)。
虽然萧瑾瑜认为男女平等,但这是萧忠的坚持,他也没有办法。
萧瑾瑜穿着素白衣裳,头上扎着白色麻带,跪在牌位前,萧忠与无尘则站在一旁。无尘平时话虽多,但感受到祠堂的庄严肃穆,他十分安静地立在原地。
萧瑾瑜一脸肃容,用手捧起一把事先准备好的黍稷梗,倒入了面前的炭火盆中。霎时,一阵浓烟冒起,烟气袅袅,屋子里充斥着烧焦的香味。
萧瑾瑜直立起身子,先恭敬地拱了拱手,而后双掌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最后俯身祭拜,如此反复三次。
至第三次时,萧瑾瑜拜倒在地上,没有立即起来。他的身子时而颤抖,嘴中低声说着什么,隐隐约约可闻哭泣声。
“爷爷……孙儿无用,今日才来正式祭拜……”
“今日才夺回祖宅……还望你莫怪孙儿……”
“爷爷……坏人已经遭到了惩处……孙儿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搅您的安宁了!”
“您放心,以后孙儿一定多来祠堂陪你说话……”
……
看着十分伤心的萧瑾瑜,无尘很是心疼,他想上前安慰,却被萧忠拦下了,萧忠一脸肃穆,望着萧南川的牌位,有泪水自眼眶滑下。他嘴上虽什么也没说,但心中定是有一大堆话在向萧南川倾诉。
……
……
有了小翠的帮助,吴婶很快便做好了晚饭。
膳厅之中摆放着五张木案,萧瑾瑜跪坐在最上头的那张,下边则是无尘与萧忠,吴婶跪坐在靠门的一处,另一张已摆满了菜,却是无人坐。
菜肴摆放完毕,萧瑾瑜四人已经就坐,阿牛与小翠却仍旧站在一旁。
萧瑾瑜很是奇怪,问道:“你们俩站在那里做什么?”
“是啊,你俩人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坐下吃饭?”吴婶也有此问。
无尘道:“阿牛哥,小翠姐,你们快坐下吃饭呗!”
在吴婶的拉扯下,两人颤颤巍巍地跪坐在木案旁。往日里,他们若能吃上饭便是好的了,更莫要说在膳堂吃饭。
萧瑾瑜很快明白了其中缘故,张有财掌管萧宅时,定是将这些人当作奴仆使,根本不做人看。
他故作严肃地说道:“你们二人既然留下,便要遵循我的规矩,我与张有财不同,以后吃饭要一起吃,明白了吗?”
阿牛回答道:“明白了……”
小翠却是没有答话,桃花眼中滚下了热泪,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阿牛抱着她安慰道:“傻妞,公子对我们好,你这样作甚……”
无尘安慰道:“是啊,小翠姐,别哭了,对身体不好。”
吴婶道:“小翠,莫要哭了,你若再哭,姐可要不高兴了。”
张有财执掌此处时,根本就不将他们这些下人当做人看,尤其是对女俾,稍有不如意便会拳脚相向,打骂是常事。
对于萧瑾瑜的举动,小翠自然是不适应,一时激动地落泪也是正常的。
小翠点了点头,用素色手绢拭去泪水,道:“公子,无尘,姐,抱歉,小翠只是太激动了,所以才哭的……”
萧瑾瑜举起手中酒杯,道:“今日我们重返老宅,理应庆贺才是,来,大家举起酒杯,畅饮一番!”
众人为自己满上酒,举起酒杯响应萧瑾瑜。
“来,诸位,干了这杯,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
萧瑾瑜先干为敬。
酒是小翠自己酿的甜酒,即使喝多了不会上头,还有滋补的功效。
“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
众人一饮而尽,小翠的眼中复又有泪水打着转。
(本章完)
第74章 放榜()
秋冬时节,湖州城三条主要大河的水位均有所下降,江中水冷,已少有船舶夜宿江上。
几场阴冷的秋雨过后,气温渐渐下降,这对湖州城百姓的热情是致命打击。城中,已很难在寅时看见,穿梭于街头的商贩身影,以往那些开门很早的店也都将营业时间推迟了半个时辰。毕竟,没有人愿意逃离温暖的被窝而去享受冷风。
城南是湖州城最不繁华之地,入了深秋,更是冷清。只不过,这一日,寅时初,城南江南贡院却是成了湖州城最为热闹之地。
历时近两个月的批卷工作已经结束,九月二十八日,是江浙道乡试放榜的日子。
寅时初,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一抹霞光射出,将那一小块区域染的橘黄。
为了尽快放榜,主考官简志忠与其余的批卷官员一夜未睡。他亲自拿着写好的榜文,放置在特别准备的黄稠彩亭内。轿夫将彩亭抬起,前面有鼓乐、仪仗引导,兵甲在两旁护送,走出贡院来到一旁的放榜区域。虽然天还未亮,前来看榜的学子们便已经把狭小的放榜区域挤满。
“快看!来了!来了!”
“榜单来了!榜单来了!”
随着送榜的彩亭越来越近,看榜的学子们也愈发的激动,饶是有嘈杂的演乐声,却也掩盖不住他们如浪潮般的喊声。
所幸,湖州府派来百余名官差极力维持秩序,这才没有造成什么事故。
贡院到放榜区域仅五十米的距离,彩亭很快便到了放榜区域。两名官员手中各持着一份榜单,在数人的协助下,将榜单贴在了放榜区。
两份榜单分别是正榜与副榜。正榜有名者,则为中举,取得举人的资格,来年便可入京城参加国试,新科举人即可以到江浙道学政司领取顶戴、衣帽一套以及旗匾银二十两。
副榜有名者,称之为副贡,副贡只能选取州、县的副职以及教职,无资格考取进士,除非再参加一次乡试取得举人资格。
放榜完毕后,送榜的队伍便启程返回贡院。为了让学子可以看清榜文,维持秩序的官差在长官指挥下,徐徐向后退去,直至离着榜文还剩四步,才又停下。四步的距离,已经足够学子看清榜文。
“诶,我中了!我是第十名!”
一名学子发现了自己的名字上了正榜,十分高兴地喊了出来。
“我也中了,我也中了,第十一名!”
“中了,中了,虽然只是副榜,但也好歹中了!”
一名学子拍着手,忘乎所以地跳来跳去。
有人欢喜,但更多的是忧愁。
“唉……又没中,又得再读几年……”
“我又没中……这可怎么办……”
“老天待我也太不公了吧,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没中……又没中……我怎么向家里交待……”
一名学子发现自己没中,竟是抱着头大哭大喊了起来。
此次正榜一共有四十九人,副榜则共有二十一人,皆为历年之最。
“不过,今年的解元是谁啊?”
也不知是谁问出了这个问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解元归属的问题上。
解元是正榜首榜首名,自然是会成为众人的焦点。
只听一人一字一句地大声读道:“江浙道乡试解元,湖州,萧瑾瑜!”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