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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周少主偏爱,只是我龟兹有自己的行事规矩,请恕在下不能擅作决定。”
周百万挥手示意道,“罢了!既然你不想跟我做买卖!那关于的荆州的一些内幕消息,我也不方便告诉你唠!”
古尔班嘴角一歪,这家伙还真是跟他老爹一样让人讨厌,“我虽帮的是公主,但公主要帮人的可是洛阳王世子,洛阳王世子不是你的朋友嘛?怎么?你何时连朋友都不帮了?”
周百万摸着下巴说道,“朋友,那也要有利可图才行!”
(本章完)
第209章 隆中宴(一)()
看着诸葛山庄外赶到的两队人马,李玄晟悄然来到宴会大厅隔壁的厢室中。身为陛下派出的监察御史,他还是选择躲在暗处。
如今暗潮涌动的荆州,已成为荆州各大商会脚力的擂台。尤其是在宇文霸派兵请荆州五大世家到隆中做客后,襄樊的四大官商立刻行动,私下商议提御之策。
宇文霸此次派人送贴,原本是希望有些人肯出面一起解决眼前的问题。不成想,这次宴会所到贵宾居然只有安州南宫世家和邓州徐家。至于唐州尉迟家,归峡甘家和鄂州孟家,直接无视宇文霸的存在。
这三家能敢不把宇文霸放在眼中,自然有自己的背景。唐州尉迟家自汉唐之初,便是汉唐军中屈指可数的执牛耳者。归峡甘家乃是荆州望族,曾出过两位官至御阁宰相的大人物。可以蜀中秦川之地的文官绝大多数曾出自其门下。这文人虽比不上武将手握兵权,但他们那笔杆子下的文章,比武将的刀还要让人望而生畏。
鄂州孟家,北临江州南邻闽南,是荆州的东部门户。另外孟家还是闽南府府尹孟维的本家,再深一层的关系可以牵扯到宫中,孟维的亲妹妹是当朝天子李旻的贵妃。
邓州家主徐思文,年过半百,胡须半尺有余,身披裘袍内着儒服,看上去慈眉善目,腰间还挂着一柄造型别致的佩剑。
南宫家来到是南宫献,这小胖子一身装束虽非名贵,却还算得体。对于徐思文,他还是认识的,身为晚辈本是要行礼。可今日的南宫献代表的是南宫家住,与徐思文在身份上算是平辈。但南宫献在行礼之时,还是稍微矮了半分。
徐思文对南宫献这细微举止,心中甚至宽慰。要知道在汉唐世家评判中,成年男子必须仪表堂堂,姿态匀称。一个连自身都控制不住的人,又何德何能谈论其他。若不是南宫献这体态过于肥胖,徐思文绝对会对他更加客气。
南宫献自己不是不知道他人对自己的偏见,奈何南宫献是属于喝水都长肉的体质。久而久之,南宫献对于身材的掌控力度越来越低,最低要求到只要能蹲下身子便可。
入大厅席位,二人看到了其余空置的座位。南宫献反倒是好奇这第六个位子是留给谁的?进入诸葛山庄前,徐思文与南宫献核实过请帖,邀请的是荆州五大世家。从何时起,这荆州又多出了第六位。
算起五大世家的势力,唐州尉迟家本可算作第一位。在南宫献的心中,他很是羡慕此等军武世家。只可惜,如今的尉迟家早无后起之秀,只能凭借先辈的荣光苟延残喘罢了。至于其他两家,南宫献很清楚他们的势力,至少南宫家不敢轻易得罪。
徐思文问仆从要来茶具,自己煮起了茶。此茶产自蜀中,名为蒙顶茶。见徐思文如娴熟的煮茶手艺,南宫献首先想到是自己的祖父南宫修,老爷子同样爱喝茶,可他的茶都是自己种的花。
二人在谈论茶经时候,一位头带斗笠,腰间挂着葫芦的布衣青年走入大厅之内。徐思文看清来人后,轻笑道,“我以为会是谁呢?原来这第六张桌案是为你准备的?”
布衣青年摘下斗笠,露出那俊朗的面容,两撇胡须长得跟眉毛一般。
布衣青年冲徐思文行礼道,“晚辈司马季见过徐老!”
徐思文冲其笑道,“你这荆州第一公子,向来不出鹿门山,今日为何前来?你可别说你是为了白大师而来?”
布衣青年入座,解下挂在腰间的葫芦,朗声道,“果然前辈懂我!吾不羡黄金白玉,不羡入朝登台,唯羡茗满香!”
南宫献坐在一侧,打量着司马季。鹿门司马氏,乃是襄樊望族,深厚的渊源可追溯至千年。关于司马氏最近的传闻是在汉唐初年,当时襄樊之战前朝遗将誓死守城,为此不惜纵火烧城。
为不让城中数十万百姓遭难,当时的司马家主司马渐以舍生取义之态劝说襄樊守将,最终守将放弃殊死抵抗开城投降,一时传为佳话。
见南宫献打量自己,司马季随即问道,“你可是南宫家的南宫献?”
南宫献虽是世家子弟,可他在他的印象中,他并不认识眼前的青年,好奇道,“你认识我?”
司马季笑了笑,“方才入山庄见到其中一辆马车之上挂有南宫族徽,进来又见到你的模样,心中已知大概。若你回答是,那便是。如若不是,顶多道个歉!”
南宫献微微一愣,苦笑道,“还能这样?”
在南宫献的认知中,此等冒昧之礼一般是不允许发生的意外,没想到这司马季会如此淡定。
司马季摘下腰间葫芦,晃动了几下,“我从山中带来一葫芦竹酒,二人若是不嫌弃,共饮一杯如何?”
坐在隔壁的李玄晟,手中抱着暖炉,他对面坐着潇湘七秀之一的宫秀公孙苓。
公孙苓右手捻起一颗黑子,轻轻落下。因为李玄晟不会下围棋,公孙苓只好独自下棋。
公孙苓实在想不明白,她师傅白秋水为何非要今日让她来隆中。她自问虽不是沉鱼落雁之貌,可好歹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李玄晟居然如此冷落自己,跟李玄晟共处一室近两个时辰,这家伙除了闭目养神,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跟自己说过。
如果说不是白秋水说过进来之后,不允许私自外出,公孙苓真想一走了之。
白子落下后,公孙苓听到隔壁传来司马季的声音,公孙苓心中那份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李玄晟此时睁开眼睛,见到公孙苓闭目聆听隔壁话语,不禁有些哑然。公孙苓那淡淡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蕊。李玄晟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公孙苓对这司马季有意思啊!
“喂,我说公孙姑娘,下棋就下棋吗?犯什么花痴啊!你看你的棋子都掉地上啦!”
公孙苓一惊,看向注视自己的李玄晟,冷哼道,“你说谁犯花痴呢?瞌睡虫!我这就闭目养神气运丹田,懂不懂?”
李玄晟咧嘴笑道,“奥,原来内家功法还能这么练!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本章完)
第210章 隆中宴(二)()
在李玄晟与公孙苓斗嘴之时,宇文霸端走入大厅,坐于主位后,大厅正门缓缓关上。哪怕后面再来人,这扇大门也不会在打开,除非厅中客宴结束。可怜某些晚到的被关在门外的人啊!
听着隔壁四人的谈论,李玄晟持笔飞书,只写出四人话语中的主要词语。公孙苓本瞧不上眼,却不想看到李玄晟所写之字后,脸上多出几分惊喜。
李玄晟的书体似草书与隶书的结合,落笔千钧,刚柔相济且俊逸流畅,这字写相当好看。公孙苓自小跟随白秋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眼前这些字所带气势奔放纵逸,内蕴无穷。
公孙苓扪心自问哪怕是七秀中以书法冠绝士林的杨晴川,也比不过李玄晟这书写的字。如同武学中的势,这势的运用说起来容易,实际上远非寻常习武之人所能掌控。从李玄晟的书法中,公孙苓还看到,其中蕴含了李玄晟对自身力量的掌握程度到了何种地步。
她向来自持天赋异禀,所学无一不精,却不成被一个未满十七岁的后辈赶上,公孙苓心中那是相当的不爽。
写满一张纸后,见到公孙苓那碎碎念的模样,微笑道,“喂,公孙小姐,你这是要准备跟谁干架呢?摆出如此可怕的模样?”
公孙苓向李玄晟伸了伸手,随即露出了笑容,这笑容让李玄晟背后直冒冷汗。
“没看出来,你这闷葫芦还挺厉害吗?你这一副字送给我如何?”
李玄晟不由得愣了一下,放下手中毛笔,“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写一副如何?这一副我看还是算了吧!”
公孙苓收回手,嬉笑道,“那好!趁眼下有的是时间,你帮我写一副!记得给我下作画的地方!”
李玄晟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笔疾书,“风尘韶华云莲峰,日暮遥望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