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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贼寇们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暴露,可现在双方的距离就连二十丈都不到了,而对方的船速没有丝毫降低的迹象。
就在贼寇打算鱼死网破时,范二带着周如海、崔北山等七八人穿着高大上的链子甲出现在了船头,而后他们的眼就彻底被亮瞎了。
链子甲不会像明光铠一样反射太阳光,况且太阳也是从范二身后照射而来的,可贼寇们什么时候见过穿得如此整齐的士卒?
全都穿着链子甲,今儿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
难道要踢到硬钢板?
有了这个觉悟后,又面对着急速冲来的大船,贼首不由得大喊起来,“风紧,扯呼!”
狭路相逢却未战而怯,又是一场本就不对等的战斗,胜利的天平由此彻底倒向了苏油一方。
范二清越的嗓音也传遍了江面,“想要活命的,放下武器!反抗者格杀勿论!”
众人轰然应诺,随后便听“崩”地一声响,甘纯松开了宝弓海潮的弦,离弦的箭便往贼首的面门而去。
“好家伙!”贼首反应迅速,偏头躲开了迎面而来的箭后,心下亦是大为震动。
贼首对甘纯的偷袭行为显然是极为不屑的,他正要举弓还击时,他身旁的小弟顿时急叫道,“大哥,小心!”
贼首身边的小弟话音才落,甘纯继续射出的第二支箭已破风而至,但这一箭的目标并非船头的贼首,而是船尾划船的水手。
贼首下意识地要躲开甘纯的箭时,却听船尾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少了一个水手的掌控,小船很快就打了个横,而范二所乘的船已呈泰山压顶之势冲了过来。
0085顾恺之的乱入()
duang!
范二所乘大船的船头,毫无意外地擦了一下贼首所乘小船的船舷。
在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小船顿时被撞出一个海碗大的缺口来,冰冷的江水瞬间就灌入了船中。
相差了几个数量级的小船要是被大船撞上,被撞翻撞坏的可能性趋向于正无穷大,但范二没有意识到,船舵这种高科技到现在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也就是说,范二的船想要成功撞中眼前的小船,理论上只有一次机会。
要是一击不中,重新调转船头继续下一轮战斗的话,人家的小船都能逃出十里地去了。
范二算是第一次指挥作战,因为战斗发生得太突然,他也没来得及设计船队的阵型;要是一开始就摆开阵型的话,撞翻迎面冲来的几艘小船应该问题不大。
好在甘纯在关键时刻为范二查缺补漏,现在竟意外地撞翻了贼首的座船。
其余几艘船刚才虽都躲过了被撞着的命运,却因为发生眼前的意外而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不能丢下落难的老大就此而去,可要是上前去和范二的几艘船死磕的话,似乎更像是飞蛾扑火。
范二却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当即高声喊道,“抓活的!只要放下武器,就有活路!”
随着范二的命令,四艘船都停了下来,并且呈正方形的姿态将刚才被撞上的小船包围在中间,就如同猫戏老鼠一般。
小船上一共有六个人,除了贼首和两个水手外还有三个手持武器的水贼;当小船被撞后,船上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江水便已经将小船灌满。
全身侵入冰冷的水中,他们也就此失去了战斗力。
因为有一人受伤之故,几个人中间的江水曾有一片染上了淡红,但一个波浪过去之后,江水又恢复了本色。
面对如此窘境,贼首顿时皱起了眉头,而他身边的五个兄弟则一齐将疑问的目光投了过来。
或降?或死?
他们的命,全凭贼首一言而决。
贼首显然不想像现在这么窝囊地死去,要死,也得先知道自己死在谁手上才行,这样也可在下辈子找回场子!
贼首曾经想过无数种死法,但所有死法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么窝囊。
因为兄弟们的命,因为自己的不敢,贼首终于高声喊了起来,“我选择投降,我蔡葵降你了!”
“哈哈。。。。。。”范二顿时大笑起来,不战而屈人之兵,显然是最好的结果;甘纯等人也放声大笑起来,以应和范二。
笑了一阵之后,范二这才命人将船靠近,又让崔北山等人伸出竹竿将蔡葵等人拉上船来,全都用绳索捆成了粽子。
范二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湿淋淋的、还打着哆嗦跪在甲板上的蔡葵。
蔡葵的年纪在二十四五岁,留着短须,中等身材;或许是因为在水上混得久了的缘故,他的皮肤偏黑色,看着倒像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
打量了蔡葵一番,范二终于戏谑地张口道,“客官想吃板刀面,还是混沌面?”
蔡葵的牙齿此刻还在上下打架,他对范二莫名其妙的怪话茫然不解,所以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原来现在还没有这种问法。”范二恍然大悟,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又继续问道,“刚才我也说了,放下武器就给你们活路,你猜我会不会遵守诺言呢?”
这话叫人如何回答才好?
蔡葵讨厌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可他现在除了任人宰割外,还能做什么呢?
“谁让你是他们的头领呢?你要想活命,还是先让你的人交出武器吧!”范二笑了笑,转头看向还在不远处徘徊的两艘贼船。
还有一艘船去了哪儿?
范二没有问,但蔡葵随着他的目光,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遂不甘地问道,“你是想利用我,将我的兄弟们一网打尽?”
范二点点头,憨厚地笑了起来,“我也是担心后面的路走得提心吊胆的嘛,蔡兄要不要配合我一下?”
配合你个大头鬼!
蔡葵还不知范二这是装出来的天真,不由哑然失笑,“你这是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我要是这样的人,谁会服我?”
“这。。。。。。”范二有些为难地看着蔡葵,显得一副还得让他通融的样子。
“什么都别说了,你还是弄死我!然后继续做言而无信的小人吧!”蔡葵看着范二气势,以为可以君子可以欺之以方,顿时以大义相责。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不遵诺言了?”范二笑着摇摇头,说话这话后又大声喊道,“来人,现在就把这几个贼寇一一扔入水中,放他们一条生路!”
蔡葵想不到范二翻脸如翻书一般,他想要伸手阻拦时,崔北山等人已解开了其中一人的绳索,当即扔入了江中。
这么一来,范二的确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可不远处的两艘贼船并不敢靠近。
这么冷的天,自生实在太难,自灭倒是只有一步之遥。
想至此,蔡葵匍匐着抱住了范二的腿,急声道,“那个,停!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嘛!”
范二点点头,“这也行,那就先让你这兄弟喝饱了水再说!”
蔡葵听着范二云淡风轻地说出这话,也充分体会到了他的扮猪吃老虎,却挺直了腰板说道,“还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若是蔡葵此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蔡某一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您要只是以戏耍我们为乐的话,我还真不怕跟你说,就算我的烂命被你拿了去,你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将他救上来吧!”范二转头对崔北山说完这话,又对蔡葵道,“你能说出这话,倒算有些担当。那我且问你,去年十月二十三那天,你在哪?你的人在哪?”
“去年十一月二十三?我们就在这一带打渔啊,那天正好是我弟弟的诞辰,我们哪儿都没去。”蔡葵想了好一会,才惊喜地说道。
“那天清晨,在离京口几十里的江面上发生了一起恶性抢劫事件,这次事件不但死了十几个拂林国勇士,而且连船都被沉入了江底!”
蔡葵矢口否认,“这跟我们无关,我们从来就没杀过人,我们只是这一带的渔民!”
他的话音落下时,雷恩加尔便从船舱中走了出来,看了他一眼后却对范二摇了摇头。
蔡葵也看见了雷恩加尔,同时也猜知这个穿着宽衣广袖的外国人就是此案的苦主。
只是,眼前的少年难道是假扮成商旅的朝廷大员?
蔡葵看了看雷恩加尔,又看看范二,顿时陷入了沉思。
范二却怒喝道,“你还打渔!难道是我冤枉了你们?刚才你们围着一艘船在做什么?”
“我们。。。。。。我们。。。。。。。”蔡葵磕磕巴巴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张口才好,他想着自己的话似乎会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