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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兄反应过激了!”迎着李元芳的目光,元徽眉毛稍扬,看向狄胖胖,慢条斯理地说道:“几名恶奴,假我之名,欺压百姓,造孽一方,当然该死。倘我早得之,不劳狄公,便即行处置。只是,狄公何必要闹到皇帝那里去呢?”
“呵呵呵。。。。。。”闻言,老狐狸却是笑了:“狄某,只是依法依律行事罢了。对我的处置,有疑问?”
嘴唇微瘪了下:“怎么会?狄公处世正直,处置公道,元徽怎会有疑问。”
“对了。”说着,元徽眼神四下扫了扫,问:“怎么不见如燕小娘子?没有同来?”
事实上,元郎君还真是有些好奇对a美人到哪儿去了,难道是真的“档期”调不过来?
闻问,狄仁杰还是表情自然地寒暄着:“如燕离家一载多,家中甚是想念,故我让他回并州探访了。。。。。。”
“哦。”元徽应了声,望着狄胖胖,这老狐狸扯淡的时候,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功力到家。
未几,武攸望却是来了,他比元徽早些到姑臧。在狄仁杰面前,会稽王表现得很老实,温驯似一只绵羊。
与狄仁杰天南海北地扯了几句,元徽方才转向曾泰,问起正事:“突厥人那边是什么情况,可曾探听清楚?”
“回都督!”舔灵在面对元徽的时候,没什么底气,表情郑重地回答道:“据戍口镇将报,突厥数万骑,兵临休屠泽,拔了本州在当地的一个据点。”
随即,走到堂上挂着的一副地图下,指着解释道:“休屠泽距姑臧城不过三百余里,只要其顺马城河而下,便可直趋姑臧。都督,凉州镇、隘的戍军已加强警备,然南防北御,以本州的兵力,实力有不逮啊。”
见曾泰开始诉苦了,元徽挥手打断他:“我已下令,调陇右诸军三万来凉州助防,关内的府兵,业已动员。”
舔灵闻言大松一口气,正欲言语几句,却见元徽看向他:“你言突厥数万骑。其兵力究竟几何?三万?四万?五万?”
“这。。。。。。”元郎君一句话,是真将曾泰问住了,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是狄仁杰开口解其尴尬:“敌骑尚在数百里之外,我军能察其动向,已是机警,如何能够轻易探清其虚实?”
见狄胖胖主动接话了,元徽嘿嘿一笑,看向他,转脸郑重道:“陇右局势紧迫,西有吐蕃,北来突厥,元徽督师一方,自觉才德不济,恐应对不当,上负于朝廷,下愧于军民。狄公既在此,还望您不吝于智计,教助于我。”
看元郎君这谦虚的模样,狄仁杰有些怀疑他的目的便是要自己出马,淡定说道:“老朽如今一布衣白丁,治不得军国大事。不过,为陇右军民,效一些匹马之劳,还是可以的。”
元徽嘴角上扬,也开始吹起老狐狸来:“狄公哪怕这一身布衣,也胜过满朝紫服。至于身份,我这便去一封荐书,以陇右眼下的局势,皇帝定有区处。不过现在嘛,就先烦劳狄公,暂以幕佐身份,行走于凉州了。”
依元郎君的心思,狄仁杰在此,当然得利用利用,不说这老狐狸的能力,就那名扬天下的资历威望,便足以助他镇定诸军州,起稳定人心之效。他元徽,毕竟不可能仅凭朝廷一封委任制书,便使诸州服从。陇右不似幽燕,这里不是他的主场,此前郭元振的表现便是证明。
听二人的交谈,曾泰则迫不及待地道:“有恩师与元都督,甘凉当无虞也!”
舔灵舔起来的时候,继续开舔。。。。。。
“狄公素著机谋,对如今的情势也当有耳闻,不知有何见解?”倒没有理会曾泰,元徽沉声问老狐狸,想要听听他的看法。
第496章 元芳不忿()
“你呢,你怎么看?”狄胖胖不答话,却很是自然地反客为主,反问元郎君。
嘴角不由扯动了几下,按捺住吐槽的心思,元徽也表现得很自在,说:“突厥人,来得蹊跷!”
“如何蹊跷?”有神的瞳孔中泛着智慧的色彩,狄仁杰追问道。
在堂间踱了几步,元徽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抬指向北,缓缓说道:“以往突厥南侵中原,走西线,按照其一贯的打法,当走朔方,攻关内。道路既通,进退无虞,且拔关卡,便可威胁京兆腹地。然而此次,竟然选择来凉州,实在不能不令人生疑!”
元徽说话间,狄胖胖轻轻地点着头,见他话音顿住,淡定地抬手示意他继续。
不知为何,元郎君总觉得自己又被带入这老狐狸的节奏中去了,仿佛又在被其支配了。
轻咳了一声,清了清脑中的异样想法,元郎君方继续分析着:“凉州北部,是成片的沙漠戈壁,其间道阻险长,突厥军队显然是跨绝域而来。就那数万骑,想要攻取甘凉,显然是痴人说梦。对方冒这么大的风险前来,稍有不慎便有覆没之危,我不得不怀疑其底气何来?”
“元徽啊,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机警啊!”听完元徽的顾虑,狄胖胖捋须一笑,一如既往地先表达了一番感慨,方才悠悠然地说:“你既考虑到此事,想来心中应有所猜测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狄公的眼睛啊!”见状,元郎君也不落下风地吹老狐狸一句,微微晃悠着脑袋,说道:
“来姑臧路上,我便琢磨过,问题恐怕出在吐蕃那里。赤都松赞除掉噶尔氏,方掌权,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大周接纳论赞婆,与吐蕃交恶,难免不引其愤而发兵。倘若两方联合来攻,那凉州可就危险了。一旦凉州有失,河西走廊被扼断,会是怎样严重的后果,就不用元徽赘言了吧。”
“是啊!”狄胖胖的表情头一次凝重起来,似有同感一般,沉声附和了句。想了想,看向元郎君:“不可不防啊!既有所警惕,你当如何?”
“眼下敌情迷顿,局势亦不明朗,不好妄动,只能见招拆招了!”元徽摊摊手:“暂且调集兵马,以备两面之敌。知己知彼,必须得搞清楚来敌的状况!”
“确应不急不躁,稳重行事。。。。。。”
二者交谈间,凉州长史上得堂来,弯腰抱拳,尤其是对狄胖胖与元徽十分郑重地打恭作揖结束,方才禀:“都督,狄公,凉州上下官员、诸军将校及境内勋臣,尽在衙堂等候接见,恭听都督训诫。”
闻报,元徽看了那胡须修得很整齐的长史一眼,一抚掌,似乎有些尴尬笑道:“听说狄公在姑臧,急切之间前来会面,倒让凉州诸君久等了。怠慢诸君,却是我的罪过了。”
“都督言重了,下官等皆谨然以待,岂会有所不虞。吾等尚恐,都督舟车劳顿,谒见影响了都督休息。。。。。。”这长史,显然也是个机灵人,态度谦恭,几近卑屈。
“狄公,你我同行否?”看向狄胖胖,元徽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了。”老狐狸却摆摆手:“我一布衣老朽,身份不便,就不影响你布诏凉州军政了。”
好嘛,老狐狸这厢又“本分”起来了,方才还津津有味地与元郎君探讨着军政要务。。。。。。也不强求,看向武攸望:“会稽王?”
“狄公且暂歇,容本王与驸马片刻!”有耀武扬威的机会,武攸望当然不会放过,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朝狄仁杰告了个礼。
“二位慢走!”老狐狸依然是乐呵呵的。
随意地招招手,元郎君优哉游哉地,在曾泰与长史的陪同下,往大堂而去。
后堂中,很快只余狄仁杰与李元芳二人,见狄胖胖落座沉思,还是没能忍住,元芳唤道:“大人!”
猛地回过神,老狐狸和蔼地望着李元芳:“元芳,有话直言无妨。”
“原以为,江州的事,足以让元徽受到重惩。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责罚不疼不痒,反而委之为方面大臣,督师陇右。实在让人,难以心服!”李元芳的脸上,满溢着义愤之色。
看李元芳那愤愤不平的样子,狄胖胖却显得很平和:“元芳啊,你还是将江州事看得太简单了!”
轻吁了口气,在李元芳不解的目光中,狄仁杰解释道:“如元徽所言,江州浔公府案,不过是几名恶奴,假主人之名,作奸犯科。元徽远在神都,哪里能控制千里之外的奴仆,至多一个御下不严的过失。皇帝收了食邑,削减其俸,责令赔偿,已是从严处置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薛青麟,不就被盖棺定罪了吗?”元芳问道。
闻问,狄仁杰站起了身,缓缓说道:“薛青麟不过一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