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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羞愤的走了,秦川接过储钱袋,抛了抛,大笑道:“娘子,妳等等为夫啊”
哈哈,看着那女子离去的倩影,他撇了撇嘴,跟我斗,小妞你还差了一些。
“我这娘子,生性便如此,几位莫要见怪”他拱手笑道,旁人摆了摆手,散去了。
“这人好生无赖”船舫上,一个丫鬟对江小姐道。
秦川恰好听到,不过也懒得理会了,瞥了一眼丫鬟,我无耻,我骄傲!
“小姐呐,妳便当真看不上一个公子嘛”小丫鬟道,扬州几个才子,都有心求凰,却一一被拒绝,丫鬟不禁好奇。
江月情轻笑,这九华才子,我本只知两人,一为京城的楚之,二为状元郎,不过,前几天倒是又知道一人了,她手中捧着一卷书,轻轻念道,“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此诗甚好,我倒想见一见这……作诗之人”
“哦,是谁呀”小丫鬟笑到。
“他叫秦相玉”
……
“喂,老高你可知,长京城最近热闹啊,齐老将军的女儿是要出嫁了”
扬州栈,人来往之地。
“齐二小姐出嫁关我甚事,我又娶不到”闻言,那老高笑着摇了摇头,齐二小姐,这样的人儿,与他们无缘。
……
齐楠柯成亲了?秦川摸了摸下巴,不禁莞尔一笑,罢了罢了那丫头,无恙就好。
“小二,结账!不用找了”他潇洒留下两文钱,拂袖而去。
“这客人真大方……嗯?诶诶诶,客官你还差了三文钱”小二大喝,向外追去,只是哪里还有秦川的身影……
……
这是一个桥头,一个小女孩蹲在街旁,眼里噙着泪水,在她脚下,还有一张卖身契。
“小姑娘,既然要做丫鬟,做我丫鬟如何”一个翩翩公子笑道,带着些嘲弄。
那小丫头摇了摇头,向后缩了缩,略有些怯意。
“我这……啊!”突然,那公子一声惨呼,一个少女举着石头便砸了过来。
“滚!”
那公子也是吓到了,喝道,“李香君,妳……我……我去报官”
李香君轻笑道,“随你”
“别报官,莲儿与你走”小丫头泣声道,她只剩一个李香君了。若李香君被抓了,她便成了孤儿。
“莲儿,我都与妳说了,别再想着什么卖身契,有我在,宁死也不会让妳做丫鬟的”
“姐姐,可我爹也走了……我一个人怎么生活呀”李莲儿略有些委屈。
“不怕,还有我呢”李香君笑道。
二人无亲无故,只是李香君也是孤身一人,来到扬州时,便认李莲儿做了妹妹。
……
“娘子,我们又见面了”突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道,那少女一抬头,却见是那个无赖。
“你?你来做什么,看我们笑话的?”
秦川不理会她,对莲儿道,“小姑娘,你要这银子,是做什么”
“给我爹下葬”李莲儿低声道。
秦川将银子给她,道,“去吧”
秦川起身离去,李莲儿却与李香君一同叫住了他。
“公子”
“登徒子”
秦川回首,直接无视了李香君,对李莲儿笑道,“做什么”
“敢问公子名讳,日后莲儿报答你”
“我叫……秦相玉”
秦相玉,李香君默默念道,一挥手,“小女子,日后一定报答你”
秦川一笑,挑了挑眉毛,“姑娘,妳如何报答?以身相许?啧啧,虽然不是翩若惊鸿,但也算过得去,做个暖床的丫鬟,倒是不错…啧啧”他越描越黑。
“罢了,我得赶路了,妳叫什么”秦川挥了挥手,淡淡道。
“李香君”
第二十一章 初至姑苏()
李香君,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啥?李香君!古代四大名妓!
“妳是李香君?”秦川舔了舔嘴巴,干笑道。
“你听过我?”李香君略有些皱眉,听过,岂止是听过,秦川哈哈大笑,不仅是妳,什么李师师、董小宛、苏小小,柳如是,秦淮八艳,怎么没听过。
不过,当下这李香君定然还不是那个秦淮八艳,他心中一动,道:“那……姑娘,妳日后去做什么”,以他那个时代的历史,李香君终究是入了歌楼,虽不卖身,但,若能相助,还是助她一力罢。
李香君看了看李莲儿,道:“我早已没有爹娘了,莲儿亦是如此,从此之后,我便照顾她,直到她出嫁。至于,做什么……”她望向了一座青楼,低着头,自语道,“我还能如何?”
“姐姐,妳要做什么?”李莲儿摇了摇她的手,不同意。秦川还想说些什么,李香君却又道:“秦公子,你不是还要上路么?咱们……后会有期”
青桥头,秦川看着远去的李香君,心中有些莫名,此女甚才,却也有些凄凉。
“哦,妳若是碰到叫侯方域的男子,什么也别说,直接一巴掌拍死”秦川大叫,李香君回首,笑了摇了摇头,“我杀他做什么?你又怎知道我会认识侯方域”
秦川大手一挥,轻轻吟道:“千古秦淮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来”,说罢,他便离去了。
江月情略有些惊讶,“小蝶,妳随我去问问那人叫什么”
“姑娘且留步”
李香君回头,看着江月情二人,淡淡一笑,道:“江小姐有事么?”
江月情作了个揖,道:“我想问问,方才那公子叫什么”
“他叫秦相玉”
江月情与小蝶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起来,他便是秦相玉?
“秦公子……”只是早已不见了秦川的人影。
行了一日,尘封久远姑苏城,终究是在了眼前。
“啊——终于到了啊!”秦川抓了抓头发,轻笑着朝姑苏行去。
这个年代,文风极为浓重,连玉城关都如此,就更别说文满天下的苏杭了。一条古河,一座石桥,青苔石面。
秦川笑了笑,缓缓吟道:“姑苏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此地虽然不是杭州,这苏州古城,确实担当的起这首词。
不过这个年代,太过安逸,却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此盛文,匈奴一朝攻入,便是亡国之耻。况且,还不只是一个匈奴,北有羌胡,上还有高丽……哪一个不是对九华虎视眈眈?连境内蛮夷都没平!这是一个乱世,不知道这些人还能安逸几年。看着在青河船舫上游玩的公子,秦川着实不屑,他吐了一口口水,心里一阵畅快!
“这人倒也有才学,所吟之词,越吟越是惊人”秦川方才的声音不算小,游玩的公子自然也听到了。待望过去,见他身着鄙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穷人罢了”一个公子道,带着许些轻蔑。秦川瞪了他一眼,那人便缩回了船舫。秦川淡淡笑了笑,切,懦夫一个。“读书是不错,但就你那性子,还读出尊贵卑贱来了。就你那点水平,老子我六年级就会唐诗宋词三百首了,就你这样,到了我那只能做要饭的”他鄙视地道。
一家客栈之内,一个华服老者喝了一口茶,淡淡笑道:“这小子到也有几分独特,书文,你去会会他罢”
闻言,一旁的灰衣公子领命,便起身向秦川而去。
“老爷,你说公子他,有几分胜算”老仆道,华服老者轻轻一笑,“只顾看便是了”
“是!”
……
“兄台,在下范书文,观兄台所吟之诗为上阙,不知可否一吟下阙,让范某一饱耳福”
秦川瞥了一眼这个范才子,趴在栏杆上吐了口口水,让范书文一皱眉头,很是鄙夷。这人方才虽然落魄,但也是个书生模样,如今却这般下流。
秦川不屑哼了一声,这世上有伪君子与小人之分,论虚伪与无耻,我承认我无耻,但是我骄傲。不就吐一口口水嘛,你丫的冷笑个什么笑……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秦川朝他道:“你谬赞了,我大字识几个,能胡乱说出几句话,莫要当真。哪里比得上你们风流才子,闲情作对”
范书文摇了摇头,虽然这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随口吟出之诗就已不错,那他胸中才学竞有多少?
“敢问兄台名讳?”
“我叫玉相琴”,秦川道,范书文一怔,对于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一个称谓而已,你连这也惊讶”秦川笑道,范书文无奈,未开始便已被下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