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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鲁提辖此刻脸上已经不是单纯的惊讶那么简单,而是大大的震惊。
虽然他对凌霄的医术抱有很大的希望,可万万没想到,凌霄的医术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准确地说凌霄这种针灸绝技,绝对无人能及。即使像鲁达这种习过武的,竟也看得眼花缭乱,幻影重重。
凌霄施针如飞,额头早渗出了汗水。
终于,他将最后一针收回,然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恰好这时,一片雪花飘落。
周围人抬头看看天,说:“哦,下雪了。”
凌霄也看了看天,然后对鲁达说:“好了,扶她出来吧。”
鲁达见凌霄模样憔悴,心中难免感激。按照凌霄所说,试着要把老太太从大锅中抱出来。
或许是因为他太紧张的缘故,刚将老太太抱出锅内,脚底一滑,整个人趔趄一下,老太太就没抱稳,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鲁达心中别提多紧张了,周围人也发出了惊呼。因为大家都知道老太太双腿瘫痪,可怎么站得住?
可让大家目瞪口呆的是,老太太竟然一手扶着儿子,双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人瞪大眼睛,全都看着老太太,一脸的不可思议。
鲁达也惊诧地看着自家老娘,心道,“怎么可能?!”
……
神医庐内………
炭火正旺,暖和异常。
“神医”孟神通称“嗜财如命”。他的医术很精湛,但是对钱财却充满贪婪。
他不开药店,不设医馆,只是靠着自己医术高超的名声,硬是在这东京汴梁城杀出一片血路,成为除了四大医馆之外,一个特殊的存在。
此刻他正在给一个老顾客………东京汴梁城做丝绸生意的张大少做针灸治疗。
听说最近张大少纳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妾。那小妾原本是妇道人家,却被张大少用手段给娶了过来。那女也的确是个骚媚狐子,懂得一些取悦男人的技巧,搞得这张大少晕头转向,忘乎所以,以至于在狮子楼得罪了仇家,被人直接从楼上扔下去,摔断了腿儿;如今只能找孟神医来帮忙,用针灸之术来刺激穴位,以便尽快恢复双腿。
就在孟神医施针到一半时,脚步声响起。却是孟神医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回来了。
原来,不久前孟神医忽然听说鲁达鲁提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个少年江湖郎中要给他那瘫痪数月的老娘治病。
孟神医原本也意的,不过那个瘫痪老太太却是他医治过的病人,这就不能不了。
在孟神医看来,那鲁达简直是急疯了,连他都看不好的病人,谁又能医治的好?
于是孟神医就派遣自己身边小厮过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那个小郎中是如何治病的。
没想到打探过来的消息差点让孟神医笑岔气………什么,用油锅和醋水大煮活人?!
他行医一辈子,从没听说过这样给人治病的。
当即,孟神医就把对方当成了那种装神弄鬼的江湖庸医。
孟神医原本找回小厮不再打听那边的事儿,奈何那小厮却是个好奇心很重之人,竟然想要看一看这大煮活人最终是怎会样结果。
见此,孟神医也就没拦他,任他在外面打探。
此时小厮回来了,步伐匆匆,气喘吁吁。
孟神医姿态潇洒地将一枚银针刺入张大少的风池穴,用指尖轻轻搓动,嘴里呵斥小厮道:“我说过你多少次了。遇事莫要慌张,只有心静如水,才能沉稳如山,这也是针灸的最高境界。”
小厮擦了一把头上汗水,喘着粗气说道:“可是……可是……”急得说不出话来。
孟神医再次呵斥,“可是什么?见了人也不施礼………”
张大少大度摆手道:“我没事儿的………”
小厮忙给张大少作揖,然后对孟神医说:“我是说……那个鲁提辖的老娘……”
孟神医微微一笑,“可是死了?”
“不,活着,并且能下地走路了!”
“什么?”孟神通手中银针一抖。
“哎呦!”张大少痛得大叫。请:
064 此酒只应天上有()
鞭炮声声辞旧岁。
新一年到来,家家户户贴上了喜联,就算再穷的人家,也把门上贴了喜字。
这种从五代十国开始流传的风俗,在大宋显得更加普及。
对于“保和郎”凌霄来说,却没有丝毫过年的味道,这两天他一直都在酒坊忙碌着。
首先,对于如意酒坊的工人进行一次大的整顿,那些愿意留在这里干活的,签订酒坊酿造保密协议,不愿意留下的,每人发300文钱,直接遣散。
听说要签订什么保密协议,并且协议极其苛刻,动辄让你倾家荡产,甚至蹲大牢。一些酒坊老油子就不去多想,直接拿了300文离开。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手头有技术,到哪儿都饿不死,干嘛非要签订这狗屁协议。
原本六十来人的酒坊,霎时走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木讷老实,拖家带口,害怕找不到营生的老实人。
李老实和胡天胡地三人,感到很忧虑,跑了这么多人可怎么办,酒坊还开不开了。
凌文虽然不懂酒坊酿酒程序,却也知道这种技术工人比较难招,为此,也很担心。自己才接手这里,就遇到这么大的难题。
凌霄对此却很满意,甚至于他认为走的人还太少。
对于李老实等人来说,根本不会明白“精兵”的含义,无论做什么,人越多越好,人多力量大。
接下来凌霄所要做的就是,指导那些工人怎样去蒸馏白酒,提炼酒精。
这些工人都与酒坊签订了协议,不怕他们泄漏这种技巧,因此凌霄教的很认真,大家学的也很卖力。毕竟在这样的年代,很少有机会学到这种不可思议的酿酒技术;何况,春节上工,一天当三天,三倍工钱当天发放,谁不愿意。
事实上,作为酒坊工人,处于底层的苦哈哈,他们根本没想到凌霄会这么大方,对他们这么好,给出的待遇简直超出了大家的想象。以前春节不仅要在酒坊加班,还要被克扣工钱,现在工钱不扣不说,反而多出三倍,可见凌霄的仁义。
大家都是有良心的,将心比心,于是就更加下定决心要在这里好好干,不辜负新老板对自己的期望。
凌霄也真是说到做到,第一天直接就给每个工人发了30几文钱,三天下来差不多就100文。
那些拿到钱的酒坊工人一个个高兴的不能行,除了拿回家一些外,忍不住凑在一起大吃一顿,毕竟100文钱以前可是要赚大半个月的。
听说这个消息,看到以前伙伴有吃有喝,那些拿了300文离开酒坊的老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些人实在不明白凌霄怎么会这么舍得花钱,难道这些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的确,这些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但凌霄却知道,只要自己的白酒一酿出,那将会是滚滚而来的大元宝,说是聚宝盆也不为过……
此时七天假期已过,酒坊酿酒工作到了最关紧阶段。凌霄不得已,只好托人给医馆那边捎话,晚些回去。
这边,刚让人捎完话,就见李老实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脸的惊喜道:“出酒了!”
虽然凌霄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喜讯惊得一愣,赶忙和李老实一起朝酒坊内走去。
此时,酒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包括父亲凌文在内,甚至连小妹凌雪儿和李铁蛋也在里面。
大冬天,外面寒风刺骨,酒坊内却热气腾腾,到处弥漫着白酒醇厚的香味。三十几个光着膀子的酒坊工人,一个个面带喜悦,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见凌霄过来,这些人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道路,对于这个年轻的少年郎,他们心中充满了敬意。
凌文看到凌霄,感到很欣慰,可是在欣慰中又有点老不自在,总觉得作为父亲应该比儿子强,可他们凌家恰好相反,儿子动辄光芒万丈,搞得他这个做父亲的经常黯然失色,不,准确来说,凌霄还经常帮他收拾烂摊子。
凌霄快步上前,自有酿酒的工人拿了一酒瓢给他。凌霄也不多说什么,接过酒瓢,就在刚酿好的酒桶中舀出一瓢白酒来。
事实上白酒的蒸馏酿造工艺并不复杂,传统烧酒中最著名的是茅台酒。凌霄记得在《续遵义府志》有载:“茅台酒,……出仁怀县茅台村,黔省称第一……。法纯用高梁作沙,煮熟和小麦曲三分,纳粮地窖中,经月而出蒸烤之,即烤而复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