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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强光电筒射向窗口,黑沉沉的窗口在手电光柱的映射下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对手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他在向我攻击一次以后就不见了?现在;他一定就躲在某个黑暗的地方,静静地窥伺着我的动静。寻找最有利的机会,全力一击,而我就是他眼里的猎物,尽管夜太黑,但是在黑暗中,我似乎永远处于被动。
因为;我需要光明,需要强光手电的光亮才能看清楚周围的景物。而那个神奇的对手,似乎比我更加适应黑暗的环境。
“见鬼!”我终于忍不住从心里暗骂了一声,那个从背后偷袭我的神奇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人?是男是女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地受伤了,现在,我居然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过了良久,雨已经把我淋成落汤鸡一样,幸好手里的强光手电还有防水功能,尽管被雨水浸透,也还依然顽强地闪亮。
我将强光手电四处照射,才发现不远处是一道围墙,围墙下面有一条小径,一边连接着廊檐下,另一边不知通往何处。
我迟疑了一下,胡蓉被人在雨夜劫走,最可能去往哪里?是往左边去到廊檐下还是往右边去到那个幽暗的不知名的去处?
终于我打定主意,顺着小径向右边走去。因为;我刚才就站在廊檐下,浴室在僻静的角落,再没有看到胡蓉的踪迹。
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了一个月亮门,大红色的两扇门上挂着一把锁。
门后面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挂一把锁?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走到月亮门前,拿着强光手电照着门片,又在前后左右扫视了一遍,围墙并不高,我可以很轻松地越过,我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月亮门,并没有越过去。而是顺着原路疾步返回,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如果我没有发现胡蓉是假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雨太大,在这么大的雨夜,那个劫走胡蓉的人,会怎么做?是向泼瓢大雨中逃走还是躲避到一个我认为不可能的地方?
假设;那个幻化成胡蓉的,就是凶手,他会怎么做?
我再次回到浴室,查看起来,浴室旁边就是一间茅厕,依然是那种厚实的木门,我走过去,猛地一下拉开了木门。
“嚓”地一道冰冷森寒的刀光突然直向我胸前劈下来,雨夜中我随着身子一晃,已经迎着刀光向对手冲去、、、、、、
六十四 躲猫猫()
森寒的刀光,在手电筒的光柱照射下耀出一片刺目的光晕。我手里并没有武器,只是一双肉掌就和对手厮杀在一起,水花四散,伴随着我们两人进退腾挪的脚步。这也是自慧能大师传授我神功异术以来遇到的最惊心动魄的实战,我心里很有些紧张,面对着对手的每一下攻击都有些手忙脚乱,再加上又在浴室里被刺中了后背,尽管伤势并不十分严重,但是每一下动作牵动伤口,那种钻心的痛很难用言语描述。大力金刚掌在使出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也因此频频遭遇到险境,每一下几乎都是在间不容发的当口避过。
激斗了很久,那人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长刀像一个幽灵贴着我的全身致命要害部位,似乎随时就可以将我置于死地。
最后,他看到我身法已经越来越迟缓,露出来的破绽也越来越多,黑暗中他觑个机会举起长刀,突然跃起,凌空向我砍下来。
雨还在下、一道道的骤雨箭一般地直射而下,雨水顺着头顶流下来,流进眼里,涩涩地有些生疼。
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孤零零地站在雨夜中,站在黑暗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混合着雨水。然后看着眼前的那个人,现在他已经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手电筒的光柱照着他的背影。他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在光柱下显得有些诡异,泛出一片青绿色,一片片的方格子形状。而且;他头上还带着一个头盔,同样也泛出一片青绿色。这应该不是衣服,而是一种古时候的战甲。他不时地痛苦抽搐一下,一只手撑在地上,似乎想要爬起来。
我永远忘不了刚才那最后的一击,他凌空跃起双手举刀向我劈下来的场景,那一刀的气势凶残暴戾,完全不留余地。如果我被劈中的话完全会被分开成为两半。也许就是在那电光石火间,我在最紧要关头故意露出的一个破绽。让他误以为我真的完全没有了防御能力,在他的长刀离我头顶只有一寸远的时候,我早已经脚底发力,往旁边滑开一步,然后右手顺着他的刀身往下面用力一按。这个动作并不算很精妙,也并不是大力金刚掌里面的招式,只是我在学习擒拿格斗技术的时候所使用过的一招卸字诀,也就是俗话说的顺水推舟,用很小的力量加上对手的攻击力量,两股力量汇集在一起,使用的巧妙的话不管多么强大的对手也会中招。
现在躺在地上的对手抽搐着想要爬起来,他努力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爬起来。因为他的右手还被压在身下,他自己的长刀同时也被压在身下,这也就是说,他自己把自己杀伤了。
我冷冷地望着眼前这个狠毒的对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向浴室旁边的厕所走去,因为我忽然间想到,在这样大的雨夜里,激射而下的暴雨已经让我睁不开眼睛,再加上狂风肆掠电闪雷鸣。在这样的雨夜里行走很有些危险,那么劫走胡蓉的人岂不也一样很难睁开眼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大约不会冒雨抱着胡蓉逃走的。而是应该躲在某个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但是当我来到厕所的时候,再一次失望了,胡蓉并没有在厕所里。
我紧抿着嘴唇,再次回到那个对手身边。把他拉到廊檐下没有雨水的地方,冷冷地看着这个人,他下腹部还插着一把刀,深深地切进身体,然后他的面孔很明显的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只是在看到那张面孔的时候,尽管我胆子很大,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他根本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他的五官皮肤在被雨水浸泡之后露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肿胀发亮,眼睛里面也没有眼白,只是两个深深的黑洞,而最奇怪的则是他两边嘴角还向外面露出两颗像大野猪一般的尖尖的獠牙。然后他的十根手指也显得非常奇怪,每一根手指都是生长着几寸长的指甲。他被自己的长刀切中下腹部,也并没有冒出殷红的热血,而只是冒出一缕缕的白色的液体。
这是个什么人?怎么会是这种奇怪的样子?我震惊之余,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胡蓉呢?”
那人缓缓地痉挛了一阵,张大嘴用力喘气,似乎很是心有不甘地对我说道“小子,我并没有输给你,是你耍弄阴谋诡计我才中了你的暗算。论实力,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我点点头说“你的确比我强大,但是你要知道,我并没有使用阴谋诡计,只是迫不得已那样做而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摇摇头“这不重要,你知道了也没有用。”
“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至少我能知道你姓什么,还有,和我在一起的同伴被谁劫走了?”我冷冰冰地望着他说。
那人再次摇头“小子,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胁迫我,你就算知道了我姓甚名谁,也没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看来那人的脾气倔强得很,死活不肯说出原委来。我拿着强光手电向四周晃了晃,黑沉沉的夜空暴雨已经减弱。然后我说道“让我想想,现在我基本已经能够确定,你不是普通的人。而是一具行尸,也是属于僵尸的一种,只不过你的动作不像僵尸那样一跳一跳的,而是和普通人一样关节灵活异常。看你身上穿着的这身打扮来看,你应该是行伍出身,武功高强很少有对手,而且你的性格傲慢自负。这样看起来你不像是现代人,而是某个军营里面有一定职位的领军人物。不过像你这样的身手不错而且还有一定权力的武官居然会变成僵尸栖身在这样一个荒山古刹,是一件叫我十分费解的事情。”
那人张大了嘴听着我说出这些话来,忍不住点头“小子,你分析得不错,你是怎么看出我是一个僵尸?怎么又看出我是一个武官的?”
“这很容易吧”我尽量轻描淡写地说“首先你这身穿着,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够佩戴的盔甲,我见过像你一样的一个武士,他的头盔和你的不一样,让我想想,你是不是来自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