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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拿着强光电筒走在前面,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回到静室里面。
“你睡床,我就在这凳子上坐一宿算了。”我尽量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根本不能睡,只要一睡着,睡梦中如果突然出现危险,我们两人就可能交代在这儿了。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丧命,在这个荒山古刹,可能根本没有人会知道。所以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持警惕,为了保护胡蓉,也为了保护自己。
胡蓉并没有反对,她默默地坐在床边,幽幽地说“其实我知道你刚才遇到的并不是一个人”
我哦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
她淡淡地笑了笑“如果是一个人,在发出那种惨叫声以后,是很难逃走的,就算要逃走也会留下血迹。可是我在一出来的时候拿着电筒到处照射都没有发现血迹,所以我基本上可以确定和你交手的可能并不是一个人。”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说“你分析的可能不错,不过;就算刚才出现的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大碍了,因为它至少今天晚上不能再骚扰我们了。”
“那还会不会有其他的人来骚扰我们?现在;你有没有兴趣做一件事?”胡蓉忽然仰起脸说道
“什么事?、、、”我默默地问
胡蓉望着门外,门并没有关,外面的泼瓢大雨还在下。她平静地说道“反正现在也是睡不着,不如到处去走走看看,这玄妙观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发现。”
我迟疑地“你?、、、这么大的雨怎么到处去看?”
胡蓉淡淡地说“咱们就看看这里的建筑也可以啊,至少;也能散散心。”
“好吧。”我点头答应一声,胡蓉站起身来,一线微光映照,忽然我感到有一些奇怪,
因为,我忽然发现她的步履轻飘飘地,尽管她身上带着一种浴后的清新,长发湿漉漉地绾在脑后,脸上一抹动人的晕红。她身形亭亭玉立,窈窕动人,不过;很让我疑惑的是、她居然没有影子!
看不到影子的她,怎么突然间提议在这么大的雨夜里出去散散心?、、、、、、
“怎么啦?为什么站住不走啦?”她低声问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闷声说道“你昨天从家里出来带了伞吗,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不带伞会淋得湿透的。”她呆了一呆,若有所思地说“好像带了,我这就去拿。”
“不用了。”我冷冷地说,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说道”你刚才不是说过要带伞吗?为什么又突然说不要了。“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胡蓉。“我冷冷地说着,同时转身漠然地盯着她。她愣住了,同样发出一声冷笑”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昨天根本没有从家里出来”说完这句话,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向浴室奔去。因为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与他纠缠,如果她不是胡蓉,那么真正的胡蓉现在肯定遭遇到了危险,所以现在我心急如焚,必须尽快地去看看她现在还在不在浴室里。
那个影子看到我拔腿奔向浴室,他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但是并没有阻止我,奔去几步,我忽然记起应该带着强光手电的,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没有照明是一件很窝心的事情。我在情急之下就差点撞上廊檐柱子,拿上强光手电,我疾步奔到浴室,刹那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胡蓉不见了、、、、、、
浴室里空荡荡地,只有一个水桶还在那里,然而已经没有了胡蓉的踪迹。
“胡蓉、、、胡蓉、、、你在哪里?”我遏制不住地对着虚空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没有人回答,只有哗哗的雨声铺天盖地淹没了周围的一切。我失魂落魄地茫然四顾,希望胡蓉能突然出现给我一个惊喜。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我呆立了片刻,再次飞速奔向静室。因为那个幻化成胡蓉的人,可能就是劫走胡蓉的嫌疑人。
但是当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到静室里面的时候,再次绝望了。那个幻化成胡蓉的人,也已经不见了、、、、、、
“见鬼!、、、、、、”我忍不住咬牙发出一声怒吼,雨夜里胡蓉突然失踪了,我就算彻夜不眠也要找到她的下落。
就在这时,雨夜里忽然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像鬼泣、、、、、、
六十三黑衣武士3()
那一阵呜呜的哭声时断时续,时远时近,在雨夜里听来无不令人毛骨悚然。
但是;现在我已经浑然忘却了害怕,念慈大师的尸体没有找到。胡蓉又突然失踪了。所有的事情交替纠结在一起,让我感到心烦意乱、焦头烂额。
在哗哗的大雨中,我默默呆立,仔细辨别着那个女人的哭声传出来的方向,只是雨声太大、风声也太大。而且风向吹的也并不固定,时而从左边吹来,时而从右边吹来。让我恍惚觉得那种哭声来自四面八方,好不令人焦躁。
我思忖少顷,站在原地等待并不是办法。胡蓉失踪的地点在浴室,当时我就站在门外,没有听到她的惊叫声和呼喊声,这也就是说,她完全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失踪了。怎么会失踪?为什么会失踪?劫持走他的人出于什么目的?浴室里面如果没有机关的话,她不可能会凭空消失不见的。除非,她能够穿越屏障!
想到这里我疾步又再次奔向浴室,不再理会那个诡异的哭声,拿着强光电筒在浴室四壁仔细地检查起来。
浴室四壁并不是木质的,而是用的一种在当地很常见,也很容易获得的材料。大块的碎石掺合着石灰红泥垒砌而成,浴室出于防水的需要,使用这种材料很合理,然后浴室的地砖也是取自当地的石材,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材料都被手工打磨的十分光滑。光可鉴人,看得出这个浴室当初建造时耗费了相当的人力物力。
屋顶上有一个小小的气窗,只有海碗那么大的样子,顶上的檩木很大,排放的也很致密,这些都不可能是胡蓉失踪被劫走的地方,最后;我将目光停留在正对着浴室的一扇小小的窗户上,窗户并不算大,只有一米见方的样子。然而,就是这样的一扇小小的窗户,已经足够劫走胡蓉了。
窗户半掩,胡蓉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会突然失踪的。就算凶手能够穿墙越障,潜意识里我也不愿意相信她会被人越过墙壁掳走。
像那样的功夫,岂不是太神奇了?
窗外;是泼瓢般的大雨,是谁在雨夜里劫走了胡蓉?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但是;我怎么能恢复平静??
推开窗户,我拿着强光手电扫视着黑沉沉的夜幕,窗外是一片庭院,几株花树在狂风暴雨中摇曳。我探出身子,一手拿着强光手电,一手支在窗沿上,足尖用力,准备跃出窗户蹿到庭院外面去。
但是;忽然有一道劲急的寒光从门外直向我袭来、、、、、、
这时我一半身子探在窗外,还有一半身子停在浴室中,都怪我太大意太心急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有突如其来的危险。
那道寒光来的极其迅捷,浴室门和窗户之间的距离顶多也只有两米,我在感觉到寒光的同时,几乎也感觉到了痛、、、、、、
一种火辣辣的、麻木的感觉自后背传递到全身,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于难以忍受的颤栗,尽管我的护体灵力及时地作出反应。然并卵、、、对手的动作还是太快,力度也还是太大了,护体灵力也并不能将对手的攻击完全阻挡住。
这是个很神奇的对手,他冷酷、冷漠而且异常冷静。
他也许就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就像一只狼,凶残、冷静、善于寻找机会。一旦找到他认为合适的时机就果断出手,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但是;随着他的出击,我也已经跃出窗外。不是跃出,而是像一条鱼一般滴平平滑出去,我只能这样做,这样才能卸掉对手的大半攻击力,否则我可能受伤更重,尽管这样要冒极大的风险,假如对手接着来一下攻击,我只能等死。
有时候生与死之间就是一场赌注,我赌对手不能接着攻击,因为在他劈出第一刀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滑出了半个窗户。对手在这时候招式已经用老,势道变衰,余威已尽。如果他要接着攻击的话就必须要收势,很庆幸我赢了。
泼瓢大雨疯狂地下,我落在雨中,落在庭院里,激射而下的暴雨几乎让我睁不开眼睛。现在我的手里只有一只强光电筒,没有其他的武器,我将强光电筒射向窗口,黑沉沉的窗口在手电光柱的映射下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