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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来,大口一喝,一股辛辣从喉头直接窜到肚子里,差点没吐出去:“这是酒,”
“当然,”婷拿过水壶,自己饮了一大口,我看愣了,这个大姑娘居然喝酒当喝水一样,
她说:“甭管你哪疼,喝多了倒头睡一觉就好,我有时候大姨妈来的时候就这么干,疼得死去活来就是喝酒,”
我看着她,咽着口水,这女孩还真是爽快,什么嗑都唠,
“你为我留下不值得,”我摇摇头,
“你错了,”她说:“这是最明确的选择,我如果不留在这里,选择翻墙过去,他们当时已经不在了,建筑的变化没有规律,我很小的几率才会再一次碰到他们,可这里不一样,如果你们的镜像理论成立的话,队伍转一大圈最终还是会回到这里,”
我不禁大为佩服,这女孩看着不声不响,其实特有主意,南方修行者那么多,她就能脱颖而出进入探险队伍里,也间接说明了她的实力,
我眼睛疼没闲心闲聊,婷也不是健谈的人,我们并排靠墙坐着,我??承受着眼疼,而她拿着水壶,看着深夜天空的圆月,一口接一口喝着,
到了深夜我又疼又困,垂着头迷糊,身上忽然盖了东西,勉强看到婷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件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身上,我不禁感叹,还得说女孩细心,幸亏是她留下来陪我,
我轻轻说:“我能靠着你吗,”
“嗯,”婷轻轻说,
我披着衣服靠着她,感觉心里无比踏实,在眼睛的巨疼中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来,眼睛已经不疼了,院子里天光大亮,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
我一动,婷马上觉察,轻声说:“你醒了,”
我还靠在人家女孩身上,觉得不好意思:“谢谢你,我昨晚实在是抱歉……”
“没事,”婷说:“一晚上他们也没有回来,看样子不会再回来了,”
我这才醒悟到,队伍并没有转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
“看来你的主意并不好,”婷一本正经地说:“不走寻常路的结果是,打破了镜像的结构,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许找到出路已经出去了,或许迷失在寺庙的更深处,”
她顿顿说:“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想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眨眨眼看她,
“怎么了,”她看我,
“你真的不担心他们,”我问,
“担心有用吗,”婷看着我:“担心那些无法控制的东西,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把控现在,生存,是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要去想其他人,我们两个要想办法活着走出这座寺庙,”
第五百四十章 石塔()
婷是个非常理性的人,看问题也很在点子上,虽有些不近人情,却是现在应该有的最正确态度,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我和她探讨,
婷说:“我已经想好了,继续向寺里进发,与其向外绕圈子,莫不如深入腹地,或许有什么发现,”
我们打好背包重新上路,寺庙里寂静无声,殿群错落,中间还有很多庭院,我们走了很长时间,穿殿过院,仿佛这里没有尽头,连风都像是猝死一般,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感叹,
婷很认真地看我:“理论上说,这座寺庙对于我们来说是无穷大的,”
“为什么这么讲,”我问,
“建筑排列顺序不断变化,我们不停在这里绕圈子,类似行走在一个球体表面,球体你知道吗,叫有限无界,”婷说,
“你是不是大学生,”我疑惑:“说话文绉绉的,”
“你不是吗,”
我尴尬咳嗽一声:“我是职高毕业的,学的是厨师,”
“那也不错,暖男,”婷难得笑了,
我和她正说着,忽然她拉住我,轻声说:“你看,”
我顺势抬头去看,在距离不远的地方,隔着好几道寺院之外,朦胧晨气中竖着一座尖尖的石头寺塔,
这座塔有五层高,塔身六角,完全的?色,气势不凡,隐隐看到塔身上浮雕石刻精美,离得有点远,加上晨雾很重,具体雕刻的什么看不出来,
我和婷对视一眼,特别兴奋,我们在寺里被困住,就因为视野受限,如果能攀爬到高处,俯瞰群寺也就能找到出路了,
我们开始向着这座石塔的方向进发,奇怪的是,这座塔离着不算远,可我们穿过院子走过大殿,行走很长时间,感觉一点也没有走近它,还是那距离,
这就有点妖异了,石塔不远不近矗立着,
看看表,已经走半个多小时,婷给了个建议,不要院门和寺门,而是翻墙过去,我点头同意,与其现在这样走下去,活活累死都有可能,莫不如转换一下思维,
我们两个身手都不错,一般墙根本拦不住,如果遇到墙比较高的,我在下面托着她,先把女孩送上去,她在上面在拉我,
我们配合相当?契,翻墙越脊,穿过好几个院子,还真的离这座石塔越来越近,最后我们只差一道墙就可以过去了,
我们一起上了墙,向着里面看,墙里是一处巨大的场院,雾气浓重,不但有这座石塔,还有许多低矮的小塔,形成一片塔林,
一般大寺庙都有这样的地方,不会对外开放,属于寺院禁地,高僧圆寂之后,尸骨收敛在塔里,像眼前这样的塔林,
也就是说,这里应该算是整个寺庙的禁地所在,相当于坟冢,
我和婷对视一眼,我轻声说:“我先下,没有危险你再进来,”说着,我就要从墙上跳下去,
婷一把拉住我,低声道:“你看,”
她指给我看,在那座尖尖的石塔前,雾气如云缓慢变化,或浓或淡,一阵雾气消散,我清楚看到居然有几个人正盘膝坐在塔前,是打坐的模样,
正待细看,雾气又飘渺过来把他们身影遮住,再也不见,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婷轻声说:“这个地方诡异莫名,我们不能分开行动,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看着她,接触这短短半天下来,这女孩别看长得一般,可还是相当有魅力的,
我们两个翻过墙头,纵身跃了进去,轻飘飘落在地上,婷从腰里拔出军刀,反扣在手里,我没什么趁手的武器,只得从背包下面的凹槽抠出登山杖,
我们小心翼翼向着石塔走过去,雾气渐渐浓重起来,身前一米几乎都是浓雾,
婷咳嗽了几声,抓住了我手里的登山杖,这样就至于互相失散,
我的方向感很差,雾气一浓便会迷失方向,分不清石塔在什么方位,婷抓着登山杖到前面,牵着我走,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滚动的雾气,幸亏婷抓着登山杖,要不然我懵懵懂懂的肯定失散,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我驱散眼前雾气走过去,看到婷站在那里,正凝神看着前方,
“怎么了,”我问,
婷撅撅嘴:“你看,”
前面雾气飘散,不像这里这么浓,依稀能看到不远处的地上坐着几个人,正是刚才看到的盘膝打坐那几位,
“小心,”我说,
我们蹑手蹑脚走过去,走到其中一人的身后,那人没什么反应,
婷带着我从后面绕到前面,终于看到了这人长什么样子,
他穿着现代的冲锋衣,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精明干练,此时正闭着眼,脸上表情恬静僵硬,一动不动,像是用蜡做出来的蜡像,
我们蹲在他的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人毫无反应,
我犹豫一下,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确实是人的皮肤,不是什么蜡做的,还富有弹性,我又摸了摸鼻息,隐隐能感觉到有极轻微的气流,这人应该没死还在呼吸,
“这个人我认识,”婷说,
我看她,
婷道:“他是北派的一个修行者,很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早先时候听说他跟随北派的队伍进庙探险,全军覆没,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还以为他死了呢,”
“他现在是什么状况,”我问,
婷凝神想了想:“是不是在闭关,”
修行界有一种修行名为闭关,一般人看电视小说上的闭关都是找一静室,然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己关在小屋里练功,其实这么理解非常狭隘,
所谓闭关,其实是在描述一种修行境界,以肉身为关卡,关闭五官和触觉,静心内视修行神识,
我的境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