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打起手电清点物资,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足够每人在这里困半个月的,
外面的事用不着我们操心,听黎凡说,黎家对于探索这座寺庙已经做出各种预案,除了我们,还会有第三批探索队伍出发,一旦三队全部没有音信,禁止进行探索,南方全部撤离,把机会让给北方,
我们顺着原路走,走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天色完全黑下来,周围的建筑地形陷入森森的黑暗里,我无法判断方向,
队伍还在照常前行,他们都能在黑暗中辨别方向,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以前呆在城里真是闭门造车,出来看看才知道同为修行者,差距有多大,
我们到了一处院子,贾珍玖停下,用手电在一个地方画圈,众人看到在一根廊柱上,清晰的出现四条白线,这是我们所做过的标记,
做标记是队伍探索的标准化行为流程,不但我们做,前面的探险队伍也在做,为了区别开来,每一个探险队都会做出自己独特的标识,我们这个队伍做的是四条白线,
我用手电扫了圈院子,清清楚楚看到西北角的石猴雕像,也就是说,我们转着转着又回来了,
“发现没有,”黎凡说:“我们从哪处往回走,最后就会回到哪处,”
老头道:“我把这次的路线图也记下来,大家看看,”
他在地上,依次画出我们几次回程的路线和建筑分布,手电光照在上面,夜虽然深了,可光亮很足,画出的形状还是能看到的,
几次的建筑草图全都不一样,完全就是随机打乱,根本没规律,
贾珍玖道:“大家都说说吧,该怎么办,集思广益,”
“没有规律,”黄色爆炸头眯缝着眼看着草图,在手心里不停比划着什么,
“我们不管怎么走,最后还是回到出发点,这就是规律,”我说,
“又能说明什么,”黎凡看我,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想到了什么又不确定,表达不出来,只能凝神思索,
“大家想没想过这么一个问题,”朱雀道:“镜像,”
第五百三十九章 镜像()
“怎么讲呢,何为镜像,”老头问,
“大家请看,”朱雀道:“我们几次回程中间经过的建筑物全部变化,只有两个点没变,一个起点,一个终点,我们是从这座院子出发的,最后回到这座院子,一头一尾没有变,细思起来,成为一个镜像,”
?色爆炸头一拍手:“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好比我们在照镜子,我们没变,镜子里的影像也没变,变化的是镜子,”
朱雀也被这小子的天马行空给问住了,思考半天,说:“我不知道,可能是这种情况,”
我想了想说:“我能不能说说我的看法,”
?凡道:“齐先生,你太客气了,现在咱们八个人是团队,有什么就说,”
我说:“变化是相对的,我觉得不是建筑变化,或许是我们在变,”
“怎么讲,”贾珍玖看我,
我曾经有过数次和幻象与另样世界打交道的经历,对于世界的解构比队伍里其他人的认识要深,我说道:“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建筑并没有动,仍旧是死物,我们之所以感觉到建筑在变化,是因为我们进入了某种幻觉,”
“海市蜃楼,”?色爆炸头问,年轻人思维就是活跃,
我点点头:“有可能,”
“小蓉,试试这里是不是海市蜃楼,”贾珍玖说,
那个叫小蓉的女孩手突然一扬,一样东西激射出去,正钉在不远处的廊柱上,发出尖锐一响,我用手电扫过去,原来是一柄巴掌大小的飞刀,极其锐利,直入廊柱,刀尾还在兀自抖动,
“看到了吧,”贾珍玖说:“所有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并不是幻象,”
我摇摇头:“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幻象的概念并不是‘假’、‘空’、‘虚幻’,这样理解未免狭隘,”
“别说那么多理论,就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吧,”贾珍玖看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
老头沉吟一下说:“我倒是在想一个问题,刚才朱雀说的镜像概念很有点意思,如果真的存在镜像,为什么会如此精确让我们所在的地点成为镜像的起点,绕一大圈最后又会回到此处,”
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大家都陷入沉思,
我清清嗓子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抬起头看我,
“这片寺庙建筑群能有多大,目前进入到这里的不算我们,前面已经有好几只探险队伍,为什么我们绕到现在还找不到他们的踪影,除了偶尔能发现他们做出的标记,其他一点影子都没有,”我说:“其他探险队是不是也有这种现象,彼此不相见,”
朱雀感兴趣道:“所有的探险队都被隔离开,每个队伍都有自己的活动区域,怎么也走不出去,”
“类似实验室的小白鼠,”?色爆炸头说:“每只小白鼠都被囚禁在彼此相邻的迷宫里,哪怕两只小白鼠只隔着一道玻璃擦肩而过,也不会彼此发现,”
我一拍手:“妙啊,各位,我有个主意,”
众人一起看我,
“我们不走寻常路,不从门走,而是翻墙越脊,看看会有什么效果,”我说,
朱雀笑:“好一个不走寻常路,我赞同,”
?凡马上道:“我也赞成,”
“早该这么走了,”?色爆炸头迎合道,
贾珍玖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咱们就翻墙走,看看表现在几点了,”
小蓉抬起手腕看看:“晚上十八点二十五分,”
贾珍玖说:“做好计时,如果能再次回来,看看中间花了多长时间,”
交待清楚了,队伍走向院墙边,这些人个个身手敏捷,顺着墙爬上去,
我在倒数第二个,别看现在陷入困境,可我觉得肯定能脱险没问题,这里就好比是迷宫游戏,
等他们都过去了,只剩下我和那个叫婷的女孩子,我吹吹手心,想在女孩面前露一手,往后倒退两步猛地加速,用出天罡踏步嗖嗖上了墙,
我把住墙头正要翻过去,突然右眼跳了跳,不好,又要疼了,
不对啊,我算过日子,昨晚应该是第十天结束,今天晚上就是第十一天,怎么会疼,难道一疼下去不止十天,
我这么一分心,天罡踏步心法乱了,在高墙上我把持不住,掉了下去,这个变故发生极快,掉下去才反应过来,可我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落进一个女孩的怀里,
那个叫婷的女孩竟然凭空抱住我,并且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化解了下坠之势,
“你怎么了,”她轻声问,
队伍到现在,这个女孩一直没有说话,她长得很普通,不惹人注意,在队伍里像是小透明,
我看着她,右眼开始疼了,我嘶嘶倒吸冷气,慢慢挣脱她的手,缩在墙角,极力掩饰自己的疼痛:“婷,你赶紧踩着我上去,别让他们等的太久,”
婷看看我,倒退两步冲过来踩着我的肩头飞快上了墙,她骑在墙上用手电往对面的院子里照,我抬头上看,眼睛疼得几乎睁不开,头一阵阵发晕,看到她从墙头跳下来,
“怎么了,”我问,
“队伍消失了,他们全都不在了,”婷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很平淡,
我捂着眼,缩在墙角,刚才那种轻松的游戏心态突然没有了,心头是很压抑很沉重的感觉,这时我才知道,其实巨大的危险已经在迫近,
婷蹲在我面前:“你怎么了,”
“我右眼疼的厉害,”我勉强说:“我走不了,必须要等疼劲过去才行,你还是先走吧,赶紧找到他们别迷路,”
婷把背包卸下来,从前面拉链里掏出几包药:“为什么眼睛疼,我这有止疼药和阿司匹林,”
我摇摇头:“没有用,我是以眼奉佛,像燃指供佛一样,不是病理上的疼,而是眼睛的‘神’供奉走了,”
我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没心情细讲,靠着墙坐在地上,紧紧捂着右眼,
我昏昏欲睡,头迷糊眼珠子生疼,把头埋在膝盖里,??承受着一分一秒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抬起头,婷坐在旁边,她递给我军用水壶:“来,喝一口,”
我接过来,大口一喝,一股辛辣从喉头直接窜到肚子里,差点没吐出去:“这是酒,”
“当然,”婷拿过水壶,自己饮了一大口,我看愣了,这个大姑娘居然喝酒当喝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