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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当都颜那格外惹眼的羽毛头盔也在烟尘之中冲进营寨之时,刘裕的虎目圆睁,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吼道:“拉!”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一发力,这一下用力过猛,甚至把那玄色的臂甲都直接甩了出去,而随着这一下猛的拉绳,五十步外的原来栅栏那里,突然一块巨大木板被抽出,一个方圆十余步宽的大洞,顿时显露了出来,足有百余名匈奴兵步骑,就这么陷进了洞里,惨叫声和马嘶声响成一片,伴随着碾压人体骨骼的声音,瞬间就盖过了匈奴兵们的吼声。
二百多名士兵们同时拉起了手中的绳索,有几人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把这绳子给扯断了,但栅栏一带的地面上,仍然出现了二百多个巨大的坑洞,几乎连在一起,生生地把这两里多宽的栅栏一线,拉出了一道十步宽的深沟,而在这个大沟出现的同时,匈奴骑兵们几乎是象下饺子似地,被这深沟所吞没。
第二百七十九章 匈奴遁逃寄奴追()
至少两千多名匈奴兵,在一瞬间落到了深沟里,沟底尽是那种削尖了的木桩,第一批落下去的几百人直接给串成了刺猬,而后面落进去的人,也是人挤人,人压人,马匹压着人体,到处翻来滚去,四蹄纷飞着想要冲出去,可是除了几十匹马,因为落的比较浅,又是马上的骑手骑术高明,得以跳出大坑外,绝大多数的匈奴兵,哪还有可能逃出来呢?
都颜就是这个运气好又骑术高的人,得益于身边拥着自己的大批护卫,这些人不幸地先填了坑,而多年作战,遇伏经验丰富的他,在第一时间就一勒马缰,这匹坐骑一声长嘶,直接向后跃去,踩着两个倒霉鬼的背心,居然就这样飞出了陷阱。
只是都颜再看眼前的情况时,却是吓得差点魂都飞了,足有近三千手下,就几乎在一瞬间集体填了沟,惨叫之声几乎都听不到多少,坑里人压人,人挤人,埋在下面的人显然没了活路,而上面一两层的人,也多半是骨断筋折,拼命地想要向上爬出来,却是没几个有这么好的运气。
坑前还有四五百没有落入坑中的匈奴军步骑,他们这会儿已经完全给惊呆了,直愣愣地回头看着身后的大坑,如同给施了定身法一样,只听一阵紧锣密鼓响起,辎车之后的千余名晋军士兵,同时跳了起来,手中的弓箭连发,一阵阵的箭雨,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直接清扫着这四五百名匈奴兵。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倒下了两百多人,不少战马浑身上下中了箭矢,这些匈奴骑是不可能做到甲骑俱装的,中了箭的马儿悲嘶狂跳,狂奔乱跑,把马上的骑手和路上所遇到的所有匈奴兵,都扔到了身后的壕沟之中。
赛巴达好不容易从沟里爬了出来,他的浑身都是血,甚至已经糊住了他的眼睛,终于,他还是从那个充满了死亡和鲜血的陷阱里脱身了,他的手已经搭到了沟边的土地上,再使一把劲,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可是还没等赛巴达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手背一痛,紧接着“喀喇”一声,一匹马的铁蹄,重重地踏在了他的手上,而天空一黑,马上的骑手整个人都给掀了下来,对着赛巴达就是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赛巴达发出了半声恐怖的咆哮,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给那个骑手重重砸到,两个人一起滚起了那个深沟之中,躯体正好被一个尖木桩所贯穿,便再也不动了。
刘裕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中的弓箭全部射完,他把大弓一丢,抽出背上的厚背开山刀,大吼道:“兄弟,随我杀贼啊!”当他的这句话吼完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冲到了沟边,一刀挥出,当面的一个匈奴兵的脑袋象西瓜一样地落到了地上,而无头的尸身则径直落进了沟中。
晋军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之声,各自抄起长枪与大刀,扑了上前,经过陷阱加箭雨的打击,还站在陷阱前的匈奴兵已经不到两百人了,他们如梦初醒,也抽出兵刃想要反击,但是已经根本不可能列阵了。
每一个匈奴兵都几乎要应对七八枝长枪的攒刺,无论是在马上还是在步行的,几乎都是瞬间给刺倒,一百多人惨叫着倒下,剩余的几十人步步后退,终于都给逼得掉进了身后的陷阱之中,晋军冲到陷阱边,一阵刀砍枪刺,把百余名想要爬出生天的匈奴兵们,刺死杀尽,很快,战线之上连惨叫声都听不到了。
刘裕跨上了黄骠马,一挥血染的大刀,直指营寨外面,带着四五百手下在仓皇逃蹿的都颜,豪气干云地叫道:“随我追杀逃敌,冲啊!”
刘裕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而檀凭之,魏咏之等人,也纷纷跳上了各自的战马,在刘裕学会骑术之后,有事没事的也会教两手给这些同伴们,而檀凭之和魏咏之等出身北方的人,更是驾轻就熟,这回刘裕率一千多人前来,战马不过百余匹,他这一声令下,所有会骑乘的同伴们全都紧随其后,向着远处正在逃散的都颜等人追了过去。
向靖抹了抹脸上的血珠子,一刀就剁下了身边一个还没有断气的匈奴兵的脑袋,往腰上一别,这会儿的功夫,他的腰上已经挂了七八个首级了,身边的刘粹勾了勾嘴角:“铁牛,你真行,今天砍了多少个了?”
向靖哈哈一笑:“起码砍了二十多个了,奶奶的,杀第一个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发虚,后面杀多了也就那样,跟平时训练时砍的木头也没啥区别,可惜了,栅栏外的那些敌尸来不及捡首级,这大沟里也有不少给我砍下去的,我这腰上的八个脑袋,只是倒在沟边的那些。”
刘粹笑道:“这战我们是大胜了,痛快,太痛快啦?”
刘毅的声音冷冷地从一边响起:“痛快个屁,你们这些笨蛋,就知道在这里收人头,也不想着去追杀敌军大将!”
二人的脸色一变,回头看向了一手提着百炼宿铁刀,上面血滴子成串流下的刘毅,只见他面色铁青,表情狰狞。
向靖这才反应了过来,一指着远处:“希乐哥啊,寄奴哥好像带着骑马的弟兄们去追击敌将了,你刚才在另一边战斗没有看到吧。”
刘毅咬了咬牙:“只恨我不会骑马,这回的陷阱又没直接坑死那个敌将。都给我听好了,以后想要立大功,先得学会骑马,不然的话…………”他恨恨地一刀砍下了身边的一具本方尸体的脑袋:“只能这样收小兵的人头了!”
刘粹张大了嘴,讶道:“哥,这是咱们的弟兄,你砍错了!”
刘毅冷笑道:“谁的脑袋不是脑袋?把头发散了,结成辫发,不就跟胡蛮子一样吗?大功立不了,还不得想办法立点小功啊。咱们的兄弟是自己人,死后再助咱们混点功劳,有啥不可以的?”
向靖等人如梦初醒,转身开始去寻找满地的尸体了,刘毅转头看向了刘裕远去的方向,喃喃地说道:“都颜,你可千万别落在刘裕手上啊。”
第二百八十章 阵斩都颜得胜归()
都颜的耳朵里,不停地灌进那凄厉的风声,鬼哭狼嚎一般,在现在的他听来,这不是风声,而是刚才战死的手下们的哀号,他甚至能听到赛巴达在哭喊着:“大酋长,救我,救我!”
都颜的心烦意乱,手中的大刀开始胡乱挥舞起来,仿佛在砍那些不停地缠着他的冤魂厉鬼:“滚开,都给老子滚开,离老子远点!”
“啊”地一声惨叫,都颜的心中一动,却是在他身边紧跟着的一个亲卫,给他这一刀砍中,顿时身子成了两截,五脏六腑哗啦啦地从躯体上流出,染得整个马背都是,而那已经惊魂半天的马儿,终于支撑不住,口吐白沫,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再也无法起身。
现在跟着都颜逃跑的还有二十多个亲随,从那大营溃逃时,最开始有百余骑,可是跑着跑着就有人掉队,也有人寻思着跟着大将逃跑目标太大,干脆偷偷地溜号,只有这二十余个一直跟着他的,才是最忠心的部曲,但是都颜这一刀直接杀了跟着他最紧的一个家伙,余者全都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了其他,纷纷四散而逃,这一片空地之上,居然就只剩下都颜一个人了。
都颜气得大吼道:“回来,都给老子回来!”可是没一个人回头,他抄起马鞍上的弓箭,对着一个逃兵就是一箭射去,那小兵一声惨叫,给这一箭从后背穿到前胸,直接从马上栽倒下来,而其他人则纷纷伏在了马背之上,转眼之间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都颜长叹一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身大将的铠甲,尤其是那被五彩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