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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王国宝盘算一阵,感觉也只能如此,便以司马道子的名义,传士族大臣王珣与车胤来自已府中议事。
王珣与车胤初时不知是计,依传来到王国宝府中,刚进府门。
“嘭”一声,王府的大门立刻紧闭,一队府兵立刻把守府门,人人虎着脸,手握着刀柄,两个老头儿久经官场,心中虽怕的要死,但脸色却一如平时。
从府门到大堂的路不长,但两个老头儿走的很辛苦,战战兢兢,心思百转,终于见到了王国宝,王国宝目光闪烁,施礼的手微微颤抖,显然也十分紧张。
“王大人。”王珣先声夺人,一声断喝,直接问:“你面色有异,目带凶气,府中刀兵杀气弥漫,难道欲加害本官与车大人不成?”
王国宝被王珣当面喝破计谋,一时哑口无言,两人原本同姓,在朝堂上又无旧怨,反倒不便当面翻脸,只得说:“下官岂敢存此异心,太傅大人令下官向两位大人问计,如何应对王恭?”
“原来是这事儿。”王珣稳稳心神,出言诱惑说:“王大人不必担忧,檄文中表面指责王大人罪过,说到底无非是司马太傅独霸朝政,清除先帝旧臣,而引起王恭不安,才先召北府军南归,后又发檄文到建康,一切与王大人无关。”
王珣几句话切中要害,分析的合情合理,给王国宝伏下一丝希望,不由王国宝不信,连忙施礼道:“下官请王大人指点迷津,求条活路。”
“王恭在檄文中指责王大人为官不正,私调府兵,若王大人自请免官,没了官名,王恭便无可指责之词。”王珣出计道。
“自请免官?”王国宝迟疑不决,问:“下官若自请免官,等于放弃抵抗,王恭率军等进京后,不会象本朝高祖司马懿对待曹爽那般对待下官吗?”
晋室高祖宣皇帝司马懿装病卧于府中,趁前魏曹氏一族出城拜祭祖先时,发动政变,这才改朝换代,成立了晋朝,曹爽当时本为魏朝辅政大臣,手握魏朝精兵,确听信司马懿的诱言,放弃兵权,后被诛杀。
“王大人,王恭一向忠正耿直,绝非滥杀之人。”王珣笑了笑,说:“而王大人的官儿也小了点,比不得曹爽,曹爽乃当时魏朝辅政大臣,如今朝中司马太傅才能与曹爽并肩相论。”
车胤刚进王国宝府时吓得浑身冒汗,此时也稳住了心神,一边道:
“京口距建康不过二百余里,北府军战刀一挥,一日便兵临建康城下,请问王大人如何应对?”
王国宝一生只懂巴结献媚,先巴结司马道子,转又巴结孝武帝,最后又转为巴结司马道子,若论如何讨好献媚,他有一千种办法,但若论军政大事,则无任何谋略,如今听车胤和王珣的一番话,遂换了脸色,哀求道:
“下官识短无计,求两位大人详细指条生路。”
王珣和车胤对视一眼,腹中笑开了花,脸色却绷得一本正经,生怕王国宝醒悟,改变主意。
“司马太傅收到檄文后,对此事不闻不问,显然已存弃车保帅之心。”王珣趁机挑拔道:“如今安帝为君,王大人在王恭发兵前,一定要自请免去官职,早早将祸事推出去。”
“这样真行?”
“唉,王大人,咱们同殿为臣数十年,又是一姓之人,老夫岂能骗你?”王珣语重心长的劝说:“此事原本是司马太傅和王恭在争权,太傅想效仿高祖那般在朝中自己说了算,王恭则想效仿霍光,一切事儿虽和王大人无关,却偏偏以王大人说事儿。”
“唉、”王国宝一声长叹,心情纠结,司马道子对自己不闻不问,显然是想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如今只有依王珣之计,自辞官职,以求避祸。
翌日,王国宝效仿古人负荆请罪之举,带领全家人到皇宫门口跪叩,上书安帝,自求辞职,摆出一付卑微姿态。
建康城各大士族和朝臣不明真相,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城中弥漫着一股诡谲气氛。
六十八节 掌兵权()
司马道子得报后,仍旧不管不问,自顾在东府饮酒赏舞,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王恭率北府军很快就会杀到建康,父王有何退敌妙计。”司马元显沉不住气,登府询问?
司马道子说:“王恭檄文中称‘清君侧’,点名要清王国宝与王绪兄弟二人,与本王何事?咱不必自乱阵脚。”
“父王,檄文说的是一回事,等王恭率北府军进了建康城,又是另一回事。”司马元显一脸不相信的神气,接着质问:“王国宝带着一家人跪于皇宫前,装腔作势的背着荆条请罪,还要辞官不做,这算什么意思?”
司马道子酒兴正浓,不耐烦的说:“你这孩子这么说,多半是有什么计谋,直接说来听听。”
“父王。”司马元显看看满堂的歌妓,并未直接说出良计,而是垦求说:“商量个事儿成不成?”
“何事?”
“将建康的兵权交由孩儿统带。”司马元显发誓说:“只要孩儿有了兵权,王恭的事儿便由孩儿替你处置好,保管处置的妥妥当当,以后也不用父王你多费半丝心。”
“此话当真?”
“当真。”
堂中恰巧一曲舞毕,众歌姬们一拥而上,替司马道子捶背的捶背、按腿的按腿、喂酒的喂酒、夹菜的夹菜,司马道子应接不暇,便冲司马元显挥挥手。
“元显且先回府,父王明日让安帝下诏,封你破虏将军,建康以内的兵权皆由你调遣。”
“父王英明,你老人家日后只管安心享福,儿臣这就出去替父王排忧解愁。”
司马元显心花怒放,出了府门也不骑马,一口气奔到西府,孝武帝驾崩后,司马元显立刻修缮出一处府邸独自居住,和司马道子的东府遥遥相对,自称西府。
“快将高参军请来。”司马元显跨进西府门,立刻向一名府兵下令,高素原为庐江太守,江南士族子弟,以智计在晋室闻名,一盏茶后,高素便出现在司马元显面前。
“高参军,本将军有兵权了。”司马元显又将司马道子的话复述一遍,然后问:“眼下当以何计应对王恭和殷仲堪?”
“恭喜司马将军。”高素笑道:“王恭和殷仲堪表面看气势汹汹,实不足虑。”
“请高参军解惑。”
“王恭和殷仲堪虽然号称共同起兵,实则王恭驻地京口距离建康近,殷仲堪的荆州离建康远,便算江州不阻拦,也要数十日才达建康城下,他表明只想跟着捡便宜的,不足为虑。”
“那王恭呢?他手中可有号称无敌的北府军。”
高素不慌不忙,笑道:“王恭的漏洞更大。”
“王恭漏洞出自何处?”
“王恭自命晋室先帝辅政重臣,王氏一族头面人物,号称忠正耿直,在檄文中也写的义正词严,只为清君侧,诛杀王国宝兄弟。”高素微微一笑道:“他这是写给各大士族看的,太想师出有名,想先率兵进了建康城再说。”
“这些本将军都能看出来,只问如何应对?”
“”咱送王恭一顶高帽带上,让他摘不下来。
“高参军说明白些,不要故做玄虚。”
“将军且莫着急,此事还需从王国宝身上想办法。。。。。。”高素一笑道,声音越说越低,司马元显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充满得意笑容。
王恭发往建康的檄文乃参军何澹之何写。檄文发出后,立刻派人至吴郡王廞处送信,通知起兵。
王廞一看信,大喜若狂的吩咐府中仆人:“将王泰和王贞唤来。”
王泰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只是眉目间有些自负之色。
王贞身材窕窈,皮肤白暂,眼眸间尽显江南女子婉约风情,上身外罩金色软甲,腰挎一柄古朴宝刀,刀把上系着红绸布,刀鞘上镶着绿宝石,显得妖娆妩媚。
“为父多年来一直渴望能光宗耀祖,位列朝堂,眼下机会终于来了。”王廞将信递给王泰与王贞看过后,然后说道:
晋朝向来讲究孝道,士族中子弟自小时起,便要由先生指导,熟背《孝经》。因此大部分士族子弟皆是父令其行则行,父令其止则止,王泰绝对是一位孝子,父亲王廞所言,向来言听计从,绝不违逆。
“父亲想如何做?直接吩咐好了。”王泰躬身道。
王廞道:“先将府中值守的部曲府兵与天师信徒合在一起修练。”
“父亲。”王贞柳眉一挑,询问“部曲府兵与天师众人合兵一起时,听谁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