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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弟子年轻气盛,黄道友休怪,还有什么手段,出手便是。”
“高道友。”黄云子见高恩华一直温和有礼,心中颇为佩服,说:“以你的修为,不要试图与本使对抗,否则将你元神炼化,拘于忘川河的**中,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司马雪忍俊不住,失声大笑:“道长大叔,他是个疯子,快揍他。”
黄云子面色一沉,伸手在扇子上一抹,“啪”的一声,将扇子又伸开,扇面上原本的仕女赏梅图消失不见,扇面通体漆黑一片,宛如一块黑布。
一双邪魅的眼睛,突然在扇面上出现,一阵愤怒咆哮声从扇面中传出,扇面中仿佛有一头上古妖兽在挣扎,准备脱缚而出。
黄云子全神施术,面色赤红,显然已在尽力而为。
“黄道友看剑!”高恩华心中一动,手中碧云剑蜻蜒点水般向黄云子疾刺而去,剑快如风,竖斩横削。
黄云子无奈侧步闪开,身形一动,灵力分散,扇面中妖兽的咆哮声顿时衰弱下去。
高恩华毫不客气,碧云剑犹如凤点头,一击一凿,只向黄云子四脚攒刺。
黄云子面色绯红,在宅院中不停游走,宅院中原本布有禁锢阵法,若在平时,以黄云子的道法抬步便破,如今灵力一分为二,一半用来闪避高恩华急袭,一半用来激发扇子中的妖兽。
一根木棍放在恰当的位置,也能绊倒一头大象,原来不起眼的禁锢阵法顿时对黄云子造成威胁。
司马雪可不讲任何江湖规矩,见黄云子手忙脚乱,毫不客气的一挥掌,五雷术锵锵炸响向黄云子轰去。
黄云子折扇一挥,格开碧云剑一刺,脚下一踢,破去禁锢阵法的束缚,五雷术已笼罩头顶,连忙扬扇破去五雷术,碧云剑已圈了回来,顺势向小腹划去。
破散的禁锢阵法瞬间恢复,又向黄云子双腿缠去。
“破”黄云子一声大吼,一脚踢破禁锢阵法,挥舞折扇向碧云剑一砸,碧云剑有如灵蛇般一颤,削向黄云子膝盖,“嚓”一声,将黄云子膝上长袍划破,剑刃触体既收,显然高恩华剑下留情。
“高道友的慈悲念,本使铭记。”黄云子面色一变,说:“本殿已收下雇主重金,日后还会有其他使者前来完成任务,告辞。”
司马雪望着黄云子出院而去,叫道:“道长大叔,你怎么让他逃了?”
“江南名士大多喜欢乘兴而来,兴尽而去,黄云子兴尽而去,咱们非留他吃饭喝酒不成。”高恩华一笑道。
“大叔你太笨,谁敢欺负我们,就要打死他。”司马雪跑过来,仔细看了看高恩华,追问道:“伤着那里没有?”
高恩华心中一动,感觉此时的司马雪温柔体贴,与往昔的娇憨顽皮大有不同,好似突然间长大,但看看司马雪,一切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改变。
“大叔,因何发愣?”
“没事没事,只是一时走神。”
“大叔,方才若无本公主的两记五雷术,你绝不会这般轻易取胜,可有赏赐?”
“贫道一无所有。”高恩华摊摊两手,笑道:“除了房中少许阿睹物,便只有一袭道袍,用啥赏赐?”
“本公主不嫌弃大叔你穷。”司马雪明眸似水,又问:“方才那个黄云子说还有其他使者要来多事,咱们如何应对?”
“贫道早有应对之策。”
“我知道。”司马雪笑容灿烂,抢先叫道:“一切顺其自然。”
六十七节 离间计()
北府军突然间挥师南下,江南震动,晋室朝臣人心惶惶,有人欢喜有人忧。
孝武帝驾崩,司马道子任太傅,为了独霸朝堂,原计划分两步完成。
第一步,先将尚书令王珣调职,换上自已的人,王珣身为王氏一族,孝武帝一朝宰辅重臣,朝中门生众多,对司马道子事事掣肘,完成后便进行第二步,让安帝下诏,将京口建威大将军王恭与荆州刺史殷仲堪解除兵权。
如今刚刚完成第一步,将王珣明升暗降,起用亲信王国宝,不料惊变猝起,北府军已然南下,立刻急召司马元显和王国宝商论对策。
“北府军自行南归,王恭多半要造反,怎么办?”
“王老贼都反了,父皇想怎么办?”司马元显年轻气盛,出计说:“先令豫州刺史庾楷带兵拱卫建康,再将建康城中的王氏一族全部捕杀,肃清内患。”
“胡说八道,建康缺兵少粮,咱若在建康动手捕杀王氏一族,等于自乱阵脚,势必引起其余各大士族忌惮,一起合力对抗咱。”司马道子鱼泡眼一瞪,训斥道:“王恭令刘牢之南归,正要找借口生事呢,建康城内先出内乱,正好给了他口实。”
“太傅英明。”王国宝和庾楷是老相识,立刻说:“如今未到鱼死网破时,能不动刀兵就不动刀兵,豫州刺史庾楷这个人太重利,要他出兵拱卫建康,得有相应的好处,这个好处还必须是好好的。”
“庾楷必须率兵进京防着点儿,由王国宝负责联系吧。”司马道子昨夜通宵狂饮,此刻又困又疲,打了个哈欠,说:“本王太困了,先去歇会。”
“大厦将倾,老家伙还迷恋酒色,等王恭杀进建康,看能否还由着他醉酒听曲儿。”司马元显被司马道子训了两句,小脾气发作,恼怒的说:“甭理老家伙,任由王老贼率兵进城好了。”
“生死攸关的事,可不能不管。”司马道子权大,王国宝便替他辨护说:“太傅虽好酒色,但有恩于下官,交办的事,下官肝脑涂地也要完成。”
“哼”司马元显脸上小豆豆一片腥红,一甩袖,出府而去。
数十日后,京口一纸檄文,引得天下侧目,檄文乃京口建威将军王恭所发,名为清君侧,内容则直指王国宝。
檄文称;
“罪臣王国宝攀附太傅,登尚书令位。
先帝驾崩,其夜叩宫门,意欲修改遗诏,所幸皇室睿智,使其计败,后又私调东宫府兵,败坏朝制,私德不检,对胞兄视同仇敌,百般诬陷,反与其堂弟王绪沆瀣一气,互为表里,不忠不义。
臣王恭性然驽钝,确知春秋之时,赵鞅为诛杀君王身边的奸臣,而兴起晋阳之甲士,臣也效仿古人之义,兴兵以清君侧!”
檄文矛头只指王国宝,丝毫没提太傅司马道子,司马道子看完檄文后,心中狐疑不决,立刻将老臣王珣叫来问计。
“王恭自京口发出一道檄文,王大人可否知道?”
“老臣略知一二。”
“快说说看法。”
“禀司马太傅。”王珣人老多智,便侃侃而谈:““王恭和王国宝在先帝朝时,便有旧恶,此次檄文中只指责王国宝不忠不义,并无针对太傅之言,太傅何必自寻忧惧?”
“呵呵,有理有理,若依王大人的看法,眼下本王当如何应对?”司马道子早知王恭和王国宝素来不和,一听王珣的解释,感觉合情合理。
“不管最好。”王珣道:“太傅大人自可回府酒照喝,曲照听,王氏一族的内斗千万不要伸手多事,自惹麻烦。
“王大人这计策好,本王照办。”司马道子一脸笑意,王国宝只不过自己一介姻亲,生死与自己无关,居然真按王珣意见,日日酒照喝,曲照听,仿佛不知道京口檄文一事。
司马道子不着急,王国宝可着急了,如热锅上蚂蚁一般,天天竖起耳朵等司马道子的召见,却一等不见动静,二等还是不见动静,只听到东府中酒宴舞曲依然,只能叫来堂弟王绪商议。
“弟弟,王恭的檄文已传到建康数日,将你我等称为逆臣,太傅竟没有召我去商议,这是为何?”
“哥哥你是不是急糊涂了,难道没看出王恭和太傅的真正目地?”
“我有点急蒙了,真没看出。”王国宝道:“你说给我听听?”
“王恭这叫顺杆爬,先找个小借口,率北府军兵不血刃的进了建康城再说。”王绪解释道:“司马太傅如今装聋做哑,他是醉糊涂了,妄想扔出咱俩丢车保帅,等北府军进了建康城,他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啊,还真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鱼死网破,博个活路。”
“如何博?才能不死。”王国宝战战兢兢的问?
王绪道:“哥哥如今手握东府之兵,先以司马太傅之名,传大臣王珣和车胤来府中议事,将二人杀死,将司马太傅拖下水,让太傅和王恭交上手,然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王国宝盘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