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可与古时哪位帝王媲美呀。”孝武帝心中飘飘然,似乎不太满意,又问道?
群臣面面相觑,自三皇王帝,至秦王汉主,古代帝王之中,一时不知提谁能满足孝武帝的口胃,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陛下文韬武略,震今烁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宠臣王国宝“蹭”一样从座位上站起来,高声称赞:“光武帝刘秀只配当你的徒弟,汉高祖刘邦只能望着你的脑勺叹气!”
“哈哈。。。。。。”
“正是,正是,王尚书所言极是。”
王国宝乃太原王氏士族子弟,谢安的女婿,只是太傅谢安在世时言他品质恶劣,不学无术,从不加重用,但王国宝另走蹊跷,在谢安去世后,很快将堂妹送于司马道子做妃子,朝中官至尚书左仆射、领选、丹阳尹加后将军。
孝武帝眉开眼笑,当即宣布:“赐王国宝良田千亩,锦帛千匹。”群臣大吃一惊,谁能想到一句吹捧之词竟然得到这么多赏赐,纷纷后悔莫及,都道脸皮薄了一点点,便耽误了一大笔丰厚赏赐。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王国宝赶忙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
“王爱卿平身。不用谢了,朕刚才乃酒后戏言,哈哈。”孝武帝哈哈大笑,略有醉意的说道:“王爱卿用假话捧朕高兴,故朕也用假话赏赐王爱卿,此乃礼尚往来,开心而已,休要当真。”
“谢陛下圣恩!”王国宝面色不改,大声道:“陛下开心一笑,已胜过赐臣良田千亩,锦帛千匹。”这马屁拍的语惊四座,群臣中许多人暗暗心服,均打算改日定当登门拜访王国宝,学习这吹捧之术。
酒宴过后,孝武帝在众宫女的搀扶下,至华林园中的精舍小歇,睡醒后,已是掌灯时分,感觉腹中更加馋酒,命人摆上一桌酒菜,自已开始独斟独饮。
“来人啊,快把张贵妃请来陪朕共饮。”传旨的小宦官奉旨而去,两柱香后。
“叮、叮、”一阵玉佩清脆撞击声中,一位盛装美人出现在精舍中,盛装美人头梳凌云髻,仪态万分,粉色裙襦曳地,一看正在饮酒的孝武帝,上前施礼道:
“臣妾张贵妃拜见陛下。”
“张贵妃免礼,免礼。”孝武帝已经喝的满面通红,一边吩咐宫女搬座,一边说:“贵妃快坐,贵妃快坐。”
“陛下又喝多了。”张贵妃偎着孝武帝坐下,娇笑道:“由臣妾服待陛下安歇如何?”
“贵妃陪朕喝一杯、喝一杯如何?”孝武帝大着舌头,口齿有些不清:“贵人自进宫起,便不沾酒。今日就陪朕喝一杯,就一杯。”说着亲自倒了一杯酒,递到张贵妃面前。
“陛下。”张贵人郑色说:“臣妾年少时患了一种怪病,沾一点点酒,便会迷了心性,狂态大发,真不能碰酒。”
“朕从未听说过这种病,这杯酒、这杯酒,贵妃饮了吧。。。。。。”
孝武帝必须要敬,张贵人执意不饮,两人僵持了少许,张贵人见拗不过,银牙一咬道:“臣妾今日便斗胆喝上一杯,不过只此一杯,再多怕要出事。”说完,接过杯来,缓了两口,将酒碎碎的喝进腹中。
“好、好。”孝武帝开始和酒鬼一样,希望张贵妃再多喝一杯,又递过一杯酒劝道:“再饮一杯,最后一杯。。。。。。”
“臣妾不胜酒力,绝不再饮!”
“一杯酒,真是最后一杯。。。。。。”孝武帝搂住张贵妃,满嘴酒气的劝个不停。
两人一个不喝,一个必须要劝,又纠缠了半天,在孝武帝一嘴酒气的喷薰下,张贵妃渐渐面色渐渐发青,只得斜翘兰花指,捏了一个法诀,一股青气倏地在张贵妃脸部缓缓缭绕。
“张贵妃如今年老貌衰,朕正感乏味,朕的敬酒都不喝?”孝武帝见软敬不喝,便改为硬劝:“真不喝的话,朕要另宠其他嫔妃。。。。。。”刚说完,口中喷出一股酒酸气,一股残酒蓦地从腹中倒卷而出,“噗“一声,喷了张贵妃一脸一身。
四十三节 张贵妃()
张贵妃脸上的青气被污酒一喷,瞬间破碎,好似露出了真容,两道青黑二气在粉面上不停变幻,凤目中辉映出一片碧绿幽光,玉手一刹那长满毛发。
“贵人,你……。”孝武帝醉眼矇眬,认为自已眼花,晃晃头仔细观看,“啊、”一片惊恐叫声中,精舍内的宫女和宦官们发出惊叫,纷纷向精舍门外夺路而逃。
张贵妃身形腾地跃起,幻化成一团黑烟,一晃追上逃跑的宫女和宦官,“啪、啪、”在每人背后快速拍了一掌,中掌之人只扭了一扭,便跌倒在地一动不动。
“何方妖孽,敢在朕面前行凶。”孝武帝吓的彻底酒醒,刚叫一声:“来人。”张贵妃毛耸耸的五指一挥,精舍中孝武帝刚盖过的被子蓦地飞起,将孝武帝紧紧缠在其中,越缠越紧。
孝武帝初时尚在被中不停挣扎扭动,渐渐的一动不动,精舍中一时寂静如灭,数具尸体似睡熟了般,仅仅半盏茶时辰,他们再也没有欢乐和恐惧,再也不分帝王和宫女。
张贵妃灯光中凝立,片刻后,脸上青黑二气淡去,渐渐又恢复成仪态万分的美貌,望着一地尸体,目光转动,茫然不知所措。。。。。。
翌日午时,司马雪正独自在房中修习太玄诀。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李姨娘突然自外面跑进来,面色惨白,呼吸急促的说:“适才奴婢经过华林园时,见园中通道间布满层层守卫,有宫女私下传闻说、在说……”声音越说越低,竟闭嘴不说,目光中一片恐惧。
“说些什么?”
“奴婢也不知传闻是真是假,不敢乱说。”
“李姨娘。”见李姨娘犹豫不决,司马雪顿时来了兴趣,追问:“快说快说,究竟是什么事儿?”
“宫中传言,传言、传言、、”
“传言什么?快说啊。”
“传言那个、”李姨娘“扑嗵”一声跪倒,颤颤巍巍说:“传言陛下已在昨夜驾崩。”
“胡说八道!”司马雪双眸中顿时一片怒意。
“奴婢知错了,知错了。”李姨娘万分惊恐,低声道:“不应将传言乱说……”对面静悄悄的一片无声,抬头一看,司马雪早已去室而去,心中生出一丝丝后悔,不应将传闻匆匆告诉司马雪。
司马雪快步穿越华林园,沿途只见披甲守卫众多,不论兵士、宫女,个个表情惶恐,远远见了司马雪,只是行礼无一人说话,心中顿时沉甸甸的升起一股不详感,疾步向精舍掠去。
精舍中司马氏皇族宗亲很多,皇叔琅琊王司马道子、其子司马元显、太子司马德宗及几位皇哥均在,连平日不常见的一些郡王宗亲也都来了,人人表情木讷凝重,对司马雪的到来视而不见。
“公主妹妹。”二哥司马德文平素与司马雪甚是亲近,拉住司马雪,近前低声说:“父皇昨晚暴病殡天。”
“当真?”
“当真。”司马德文一低头,一脸沉重,神情没有一丝笑意。
“父皇数日前还宣我相见,身体康健,并无病相,如今何以至此?”司马雪感觉天塌了,浑身瞬间坠到大冰窖子中,冷的不仅打了几个寒噤。
“咳、咳,太子与诸位皇子与公主且各自回殿。”司马道子咳嗽一声道:“本王会在勘审清楚后,会将实况一一宣告众位,回去后,谁也不允许乱说一句话。”
司马道子身兼数职,先后任过琅琊王、会稽王外,还兼领徐州、扬州刺史,尚书令,都督中外军事,其中尚书令在朝中权力最泛,不论朝内或后延,无所不管,此时精舍中辈份尊,权力大,因此他只有发言权。
司马雪心有不甘,在尊卑礼仪之下,也只能遵制回房静侯消息。
数日后,有旨意传来,皇太子司马德宗登帝位,称安帝,大赦天下,只是孝武帝因何暴亡无任何消息传来,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压抑和恐惧中。
“李姨娘。”司马雪只得派李姨娘偷偷四下打听:“你出去偷偷听听宫女说些什么?”
“道子王爷有令,后宫中若有妄言者,一律杖毙。”
“你只去听听她们私下说什么。”
“诺。”
“公主殿下。”李姨娘出去一天,回来低声说:“有宫女说,陛下驾崩当日,同在精舍中的张贵妃与待女如今已然失踪,而且当日在精舍中伺候先帝的宫女和宦官全部死亡。”
“张贵妃消失了?”
“是的。”
又过了两日,宫中一片冰冷的寂静,寂静到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