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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雪戏笑道:“小大人,天天和大儒一样正经,道学先生般装模作样。”
“谢皇姐夸奖。”
建康城中,皇城中宫墙重重,一切未曾有丝毫改变,“啪。”一本《女戒》狠狠扔在太极殿一边精舍的地面上,随后传来孝武帝一通咆哮训斥:
“身为公主不守妇德,与乡野女子何异,回去把此书手抄五百遍,少一个字都不行。”
“五百遍就五百遍,一个字也不会少抄,女儿告辞。”司马雪一脸不服气,捡起《女戒》跑出精舍处。
“说走就走?目无君父,你给我回来。”孝武帝在精舍中大声咆哮,耳听着司马雪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李姨娘早已得到消息,站在院门前等待,远远见到司马雪的身影,连忙抢过来,上下细细打量。
“姨娘休惊,一根头发丝也没有少呢。”
“苍天神佑,公主安然归来,奴婢甚幸。”
司马雪拉着李姨娘回到居室,扔下《女戒》,从墙边柜子中,翻出高恩华元宵节前赠与的短剑,“唰”的一声抽出剑来,左右虚砍两下,说:“此番出宫,忘了带它。一路上小鬼和胡匪才敢欺负我。”
李姨娘道:“刀剑乃凶器,公主金枝玉叶,远离凶器为宜。”
司马雪转头看了看房间,见室内各种物品摆放整齐,没有一丝灰尘,显是李姨娘一直在精心擦试,不禁心中感动,回首说道:“姨娘,这么多日子不见你,我时常想念你。”
“公主这不是平安归来了吗,以后日日都能见到奴婢,公主这么多日子,都去了那里,可把奴婢吓坏了。”李姨娘道:
司马雪娇笑道:“姨娘,你可不知道,这次出宫有太多好玩的事儿,我这就一一和你讲。”
。。。。。。
晋室定都建康后,先后历经几次内乱,苏峻乱军曾大肆破坏皇城宫殿,大部分宗庙宫室都在一把火中,化为灰尘,处处调敝残破。
谢安执相后,一切遵守淡泊之道,一切能省则省,唯有舍得花钱重修皇城,前后用了两年时间,在东吴苑城和昭明宫的基础上,将太极殿修缮一新。
孝武帝继位后,一名叫卢悚的人率领的几百人,竟然混进皇城云龙门,直冲入朝堂乱砍乱杀,一时间朝野俱惊,皇城中戒备森严。
太极殿与各宫中,主要过道均有宫中守卫,一道道负责把守,任何人进出,都需要检查令牌。
司马雪生性活跃,从小喜欢到处任性走动,每次通过关卡,都要发生麻烦,越麻烦,司马雪越要频繁出入,并以此为乐,时间一长,众守卫无可奈何,对司马雪公主的进出,只能任其凭脸通过,自由行走。
翌日上午,司马雪前往皇太妃宫前求见,时间不长,一名小宫女提了一蓝子瓜果出来,说道:“皇太妃身体不适,改日再宣见公主。”
“早知这般,我晚回宫几日多好。”
四十二节 孝武帝()
日起日落,白天黑夜。
这一日,孝武帝将琅琊王司马道子召到太极殿边精舍中,捏着一粒黄灿灿的丹药端详半天,询问:“此丹何人何炼,效果如何?”
“皇兄还记得郁林县内史孙泰吗?”司马道子笑眯眯的说:“此丹药就是孙泰所炼,和酒服下此丹,真如大罗真仙附体,龙精虎猛,保证皇兄能让张贵妃飘飘欲仙。”
“孙泰?。”孝武帝略略一想,反问说:“是不是天师道的师君?皇弟如此吹捧此丹,想来必已事先服食过?”
“嘿嘿。”司马道子一竖大拇指,夸张的笑道:“臣弟确实试过此丹,一夜御八女,白日仍能精神百倍。”
“皇弟将孙泰炼的丹药送于朕,中间是否别有隐情?”
“皇兄慧眼如炬,果然圣明。”司马道子送了一顶大高帽,又说:“臣弟想将孙泰调任彭城主薄,一来离建康近些,二来也能好能静心炼丹。”
“行。”孝武帝点头应允,说:“你去让尚书省似诏吧。”
“好。”司马道子一脸喜色,略一施礼出精舍而去,数日后,晋室圣旨传到郁林县,郁林县地处晋境最南沿,过了郁林县,便是夷蛮南越之地。
郁林县内史孙泰接旨后,迅速将其四子唤来。
孙泰四子名为孙威、孙武、孙勇、孙猛,但长相体态确与威武勇猛不搭边儿,个个长得肥头大耳,五短身材上下一溜挂金,行走之间,腕上的金镯,脚上的金链,颈上的金环熠熠放光,十分耀眼。
孙威道:“郁林郡内史官大,还是彭城主薄官大?”
孙武道:“到彭城去,我们的田产怎么办?”
孙勇道:“到彭城去,我七个小妾怎么办?”
孙猛道:“到彭城去,还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吗?”
四子轮流问话,井然有序,相互间丝毫没有冲突,“呵呵、”孙泰一脸笑意的看着四名宝贝儿子,说:“此去彭城任职,明是奉职行事,实乃教中老祖所遣,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必须去。”
孙威道:“以往数次间,听父亲提及老祖,确从不见其人。”
孙武道:“他长什么模样?”
孙勇道:“父亲乃天师道师君,为什么要听老祖的?”
孙猛道:“大哥、二哥、三哥问的话,我也想问?”
“为父当年只是跟随杜师君身边的一个背药童儿,只学了些炼丹的法门。”孙泰笑眯眯说道:“杜师君归天后,由老祖提名,便莫名其妙的当了天师师君。“
孙威道:“当了师君后,咱家如今发财了。”
孙武道:“记得小时侯常挨饿,吃不饱,如今日日酒肉管够。”
孙勇道:“小时侯还没有衣服穿,更不要想讨七个小妾了。”
孙猛道:“那还不快收拾家产,去彭城任职接着发财去。”
“唉。”孙泰叹了口气,自已四个儿子,确不及哥哥的一个儿子孙恩管用,不论是天师道中事,或是郁林县中事,均离不了侄儿孙恩的帮助,此次调职彭城主薄,更是需要孙恩大力协助才行。
十余日后,江南建康。
孝武帝忽然在精舍中宣见司马雪,这次没有大发脾气,居然赐了个座位,又命宫女给沏上了茶,换上一脸笑意,父女俩难得一团和气。
“公主为何定要违背朕意,拒婚不从呢?”
“父皇总喜胡乱指婚,比如德宗哥哥与神爱姐姐使是由你指婚成亲,可如今看神爱姐姐并不开心,常常以泪拭面。。。。。。”
孝武帝一时默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马雪的哥哥司马德宗为晋室东宫太子,只是生性有些痴愚,不分寒暑,不知饥饱,太子妃王神爱,清丽无双,能书善画。
王神爱父亲乃王谢士族中大名鼎鼎的王献之,母亲乃孝武帝的姐姐新安公主,一年前由孝武帝指婚,司马德宗将表妹王神爱娶进宫来。
皇族与士族联姻,两家亲上加亲,原本是一件喜事儿,可惜司马德宗痴愚到连男女之情也不懂,自成婚之日起,王神爱一直只能独守空房,暗自神伤,新安公主为此事常与孝武帝争吵,但太子婚事,天下皆知,为顾及皇家与士族脸面,谁也无法更改。
司马雪与王神爱年纪相仿,又是姻亲,两人常在一起玩耍,能清楚感受到王神爱笑容背后一颗悲苦无主的心,追宗溯源,此事全因孝武帝指婚而起,司马雪因此对皇室指婚一事,十分惧怕。
过了片刻后,“唉。。。。。。”孝武帝长叹一声,无奈道:“谢氏上自太傅谢安,下至晚辈谢玄,谢琰均是丰神俊秀之辈,和德宗不能相提并论。”
“听闻太傅之子中也有愚笨者,父皇休想欺我无知。”司马雪明眸如水,毫不退让。
事实如此,孝武帝也无话可驳,挥挥手道:“成婚之事,待秋后择日再议。”
数日后立秋,满朝同贺,闷热天气中,偶尔突然吹来一抹凉风,令人心旷神怡,孝武帝心情大好,便召集百官在消暑殿中聚宴饮酒,酒宴中,与司马道子轮流对碰斗酒,次次酒到杯干。
“诸位爱卿。”孝武帝有些醉意微醺,忽然举杯询问:“大家说说,朕的治国才能如何呀?”
“高。”一名大臣一脸酒意,结结巴巴的夸赞,却一时想不起合适的词来吹捧,便又说:“实在是高!”
“吾主治国才能远超古人,绝无后者。”一名大臣附和道。
“朕可与古时哪位帝王媲美呀。”孝武帝心中飘飘然,似乎不太满意,又问道?
群臣面面相觑,自三皇王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