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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伙计上二楼送了个菜,楼下便乒乒乓乓打得火热,一直躲在单间中不敢下楼,问原登飞问话,连忙答话:“少爷满面红光,眼小聚神,极有福相。”
原登飞嘿嘿一笑,又问:“你可知本相爷姓氏,答对了有奖。”
“小人干这端菜送水的活儿,倚仗的便是耳尖目明。”伙计欢喜道:“适才走的少爷称你老人家姓原。”
原登飞道:“不错,相爷先变个戏法你看,然后赏你。”
小伙计一听有戏法可看,双目放光的盯着,只见原登飞手臂上赫然长出一层层粗硬的毛,指尖尖锐如钩一挥,一道鲜血自小伙计脖颈间喷出。
小伙计断气前,隐约听得原登飞一句话:“只怨你记性太好使了。”
谢东衣掏出几颗丹丸服下,强运灵力与身体内的麻木感对抗,眼见玄冥剑与雪湮剑已然急促撞击十数下,有心上去帮忙,确浑身酸麻无力。
两股剑气凌厉的对撞下,醉江楼中木屑横飞,所有食客索性全部趴在地上,祈祷剑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铮”一声,玄冥剑与雪湮剑又一次狠狠撞击,司马雪俏面一红,退了两步,显然不敌慕容雪吋,只是虽退不乱,一记冰雪之怒将慕容雪吋击退,飘身又上。
“公主,引剑游斗!”
谢东衣开口说话,体内紧绷的灵力一泄,“哇”一口鲜血喷出,体内麻木感稍退,再不敢出声呼喝。
慕容雪吋心中愤怒,第一次在青城山初逢司马雪时,对方只敢用五雷术骚扰,如今竟然与自己能持剑对峙,当下雪湮剑横斩直刺,绕着司马雪缠身近斗。
醉江楼中太狭窄,司马雪又绝不想误伤普通食客,无法大范围的跳跃腾越和施展冰雪之怒,渐渐被慕容雪吋贴身逼近猛打。
缠身近斗一直是司马雪的弱点,可是谢东衣中了毒针移动不变,绝不能弃之不理,当下只有咬牙坚持,五雷术在醉江楼中无法施展,便不时的甩出太极图扰敌。
谢东衣看了两眼,见司马雪已然手慌脚乱,忍不住又出声道:“公主快逃!”
“不!”司马雪一声厉喝,瞧准机会击出一个冰雪之怒,只是和慕容雪吋距离太近,冰雪之怒的威力发挥不出来,被慕容雪吋挥剑绞个纷碎。
随谢东衣一起下楼的一群贵公子,有三名男子抽出武器,跃跃欲试,谢东衣瞧瞧对面王、董两名长老,连连摇头。
玄冥剑乃慕容老祖采集天地万年玄铁炼制而成,又用此剑炼化万千幽魂,聚其嗜血戾气,剑身短窄轻灵,适合用于挥发道法。
慕容雪吋对玄冥剑的特性了如指掌,深知其嗜血暴戾,不将司马雪彻底制服,出不敢伸手夺剑,她跟着桓少时间长了,便从桓少处学得一手语言扰敌的绝技。
“臭丫头,野男人不少啊?如今攀上谢氏小子,妖道高恩华呢?”
“臭女人,嘴真臭,”司马雪心中愤怒,持剑猛冲,剑法中的破绽大增。
“看你眉峰还是个处吧?”慕容雪吋见这招好使,心头大喜,嘲笑道:“淫道是不是没舍得把你吃了?”
“吃了?”司马雪一时没明白慕容雪吋话中含意,醉江楼堂口光影一动,负责把守门口的王、董两位长老忽然感觉有人自眼前飘过,待定晴看清时,楼内多了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
“女施主身为不咸山燕修,公然来江南拿人,是否欺我会稽郡无人太甚!”
王长老见状大惊,掐诀吐咒,三柄法刀在半空中一声凝聚,“呜”一声扎向老僧,董长老将掌中古书一拍,一头红毛大熊在半空中蓦然现身,一张口,一团烈火从熊嘴中喷出,罩向老僧。
老僧轻轻竖掌合什,楼中顿时白芒氤氤氲氲,三柄法刀在氲氲白芒中一过,“啪嗒”一声坠落,扭成一个烂铁麻花,红毛大熊更惨,被氲氲白芒一压直接变成一张黄纸。
“娘娘快走,这是大道修为,非我等能敌。”王长老大叫,慕容雪吋愤恨不服,刚欲施术再拼一下。
桓少忽然从二楼上跳了下来,一挥手祭出一付古画,醉江楼中登时充沛着一股上古道意,一重重神秘压力在楼内弥漫。
趁醉江楼中众人一齐凝神查看古画,桓少趁机贴身一抄,揽住慕容雪吋纤腰从临街窗户强跳出楼,慕容雪吋不服,一扭腰肢还欲挣扎。
“别不识趣,本少拼了家当,可只救得你一次。”
“呸,谁用你救?”
桓少小眼中冒出淫光,一边奔行如飞,借着跳跃的机会用臂肘将慕容雪吋双峰挤来挤去,一边喝斥:
“闭嘴!慕容垂智计无双,后人一个比一个更蠢,会稽郡乃王、谢两家世居之地,就凭你个会三脚猫道法的蠢娘们就能给挑了?回山把慕容老祖搬来还差不多。”
慕容雪吋客居桓府多日,桓少刻意关照,让她生活起居比燕国皇宫还舒爽几分,今日又在醉江楼中冒险施救,虽凶巴巴斥骂,听在心中却十分受用,胸前双峰酸麻感一阵一阵涌来,便将身体放软不在挣扎。
“桓公子府中宝贝不少,扔出一张古画,便能镇住大道修士?”
“得了吧,那可是我师尊王蛮子送我的压箱子底宝贝,以前从来没舍得用,今日为救你一把搭进去,本少赔大了。”
“王蛮子?正是他把老祖给伤了。”
“伤了就伤了吧,他俩没一个好东西,你那个老祖据说冷酷无情,我这师尊又好假仁假义。。。。。。”
“你们晋人就这般说自己师尊?我听燕国的大儒讲课时可不是这样的。”
“你个燕女懂啥?一会本少好好和你讲讲什么叫儒家礼物。”
“哦?”
。。。。。。
桓少乃浪中狂蜂,玩遍多少女人,感觉臂下慕容雪吋不再抗拒,反尔慢慢温软偎了过来,心中顿时得意万分。
“本少还没使出厉害手段,这小贱货就体软如酥,蛮夷胡女果然不曾开化,稍倾寻个无人山谷,将她就地正法,可惜忘了带鞭子,嘎嘎。”
二百二十三节 吴兴郡(十四)()
醉江楼中,老僧仔细打量古画两眼,闭目颂咒,稍倾睁眼伸手一召,将古画收了起来。
古画中神秘压力一挤之时,谢东衣只感腹内大脏如同一起被挪了位,正痛不欲生之际,压力猛然一抽,一大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狂喷而出,意识渐渐晕迷。
会稽郡内史府中,仆人们忙成一团,十数个医师模样的人进进出出,所有人围绕着一个中心人物在忙碌、后堂床塌上一直闭目不醒的谢东衣。
谢东衣俯卧在床上,上身背部裸露,已然乌黑浮肿一片。
“谢公子身中一针一掌,公主中途收了掌力,掌伤倒不要紧。”寒竹寺方丈合掌道:“但贫僧却不识得这针上毒性,若逼不出针毒,再过一二日,等掌伤与针毒伤混合一起,才是大麻烦。”
“大哥远在京口,二哥吴兴战事正紧,这可如何是好?”谢道韫面色焦急,轻轻一抚额头说:“大师且先歇息,容小女子想想应对之策。”送走寒竹寺方丈大师,谢道韫转进佛堂。
司马雪弹身而起,问:“谢公子伤势如何?”
“寒竹寺方丈大师已替么弟诊过病,大师言说。。。。。。”
“姐姐不需担忧,恰巧我知道治疗冰尾毒针的方子,保管十分灵效,一是需用玄冥剑吸毒,二是要草药过江龙拔尽余毒。”司马雪道。
“妹妹精通医术?”
“精通谈不上,只是以前那胡女曾用毒针伤过师尊,便是用这法子解的毒。”
谢道韫笑道:“妹妹所学颇丰,符咒术、五雷术、寒冰术、太极图,竟连这等古怪疗伤的法门也会。”
“此事日后再说,如今抓紧给谢公子拔毒吧。”司马雪道。
谢东衣内衬一付软金铠甲,冰尾针大部分被铠甲弹开,只有一二根冰尾针扎在臂膀上,整个脖颈与手臂肿成一片,皮肤一片妖艳的乌黑,普通医师们岂能识得不咸山道法的奥妙,必然束手无策。
“妹妹,你掌中这柄剑好似修真剑大凶之物,真能治病?”谢道韫面上带着笑容,语气中却透出疑惑。
“姐姐放心,小妹师尊中毒时的症状比谢公子凶猛数倍,便是以这个法子治好的。”
“哦。”谢道韫看看昏迷的谢东衣,忽然问:“云渺宫有人医术比高道友还高明嘛?”
“没有,小妹师尊的医术是最高明的,比宫中医官尚高明数倍。”司马雪自豪的说道。
“东衣如今是昏迷的,小妹方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