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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轩摆手笑道:“不必不必,既然巨子想听为什么,那小子就好好解释解释,不算做那五道题之一~!”
他现在对墨槐的拉拢之心越来越重,所以他的自称,也从刚开始的本爵,变成了小子,虽说他有信心赢得这场赌局,但给别人一点面子,让别人输的心服口服,这样墨槐以后教学生也会教的心甘情愿、尽心尽力啊~!这个不叫懦弱,而叫胜者的风度~!
李纲却是微皱眉头,暗道李泽轩有些托大了,但墨槐也是他的老友,他总不能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止吧~?
李泽轩让小安仁拿来了笔墨,然后示意墨槐过来,他才一边画着小孔成像系统的光路图,一边徐徐说道:
“巨子请看~!这个是蜡烛,蜡烛的火焰看成是由许多小发光点组成的,每个发光点都向四面八方发射着光。总会有一小束光,笔直地穿过小孔,在小孔后方形成一个小光斑。所以,烛焰上的每一个发光点都会在白纸上形成一个对应的光斑,全部光斑在白纸上就组成了一个烛焰的像…………”
随着李泽轩的一番讲述,墨槐恍然大悟,现在他终于既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了,但同时,他又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李泽轩,就好像是在看,怪物~!
这一刻,墨槐对李泽轩的来历,产生了非常大的好奇,首先,能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成为武道宗师,这本来就已经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特例了,然而,李泽轩在这些非常偏门的领域中,居然还有这么深的造诣,文武双修,而且每方面都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存在,墨槐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家族,什么样的先生,能教出这样的妖孽~?
“怎么样~?不知小子说的对不对~?”
李泽轩被墨槐的眼光看的头皮发麻,于是忍不住说道。
墨槐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发一言。
李泽轩道:“那就有请巨子继续出第四题吧~!”
墨槐闻言,将目光从李泽轩身上挪开,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李泽轩弯下了腰,拱手道:“不用出了,老夫认输~!从今以后,老夫这把老骨头任凭李县男驱使,不求报酬,任劳任怨~!”
“叔父~!不可~!”
“叔父~!不要啊~!”
墨钟跟墨云见状大惊,纷纷大吼道。
墨槐身为墨家巨子,学识、武艺无不是他们这些坚守墨学的墨者,从小崇拜与追逐的榜样,如今,他们眼中神一样的男人,居然向一个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低头了,这让他们如何能忍~?虽然李泽轩的确很厉害,但墨钟跟墨云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住嘴~!老夫身为墨家巨子,岂能言而无信~?墨钟、墨云,你们二人且先退下,日后老夫会选出下任墨家巨子~!”
墨槐闻声,连忙大声训斥道,然后他又对李泽轩拱手道:“李爵爷,请宽限给老夫一个月时间,待老夫回到墨家驻地,挑出下一任巨子后,再到长安一心一意地教授学生~!”
如今墨槐这番温言请求的模样,如何还有刚开始的那种意气风发~?倒是多了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凉~!
李纲看着,心里极为不忍,说到底眼前这位是他相交多年的老友,于是,他出声道:“墨老弟,大可不必如此~!你那巨子之位跟炎黄书院教习的身份并不冲突啊~!小轩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他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你可以一边管理着墨家的事务,一边在炎黄书院进行教学~!再说,墨家衰败至今日,还能有多少事务需要你来管理~?”
李泽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暗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连忙插话道:“李先生说的没错,巨子你去炎黄书院教书,小子绝对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而且你该有的薪俸,小子绝对不会短了你一文钱~!此外,巨子你可以将墨家的驻地搬到长安这边来嘛~!
到时候墨家所有的墨者,由小子来负责安顿,他们其中若是还有像您一样精通力学、光学或者机关器械之道的墨者,小子也愿意聘请他们到炎黄书院~!至于书院先生的待遇薪俸,巨子您想必也知道,小子就不重复了,您老看如何~?”
…………………………
(本章完)
第606章 墨家之殇~!()
不得不说,李泽轩的心可真够大,他这是想要直接将墨家有能力的人,全部收入麾下啊~!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实在是墨槐表现出来的能力,尤其是在天文学、物理、光学方面的造诣,对于刚把炎黄书院建好的李泽轩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教师人选~!有了墨槐的加入,他以后在炎黄书院的工作量将会大大降低~!
李泽轩说罢,墨钟跟墨云都是目光闪了闪,脸上浮现出一丝希冀,他们说好听些是墨家核心弟子,但所干的工作与农夫没什么两样,平时他们也是需要做农事的,不然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只有在农闲时,才会回归墨家,接受组织的训练或者其他安排。
他们都是有本事在身,却因为墨者的身份,必须待在荒凉之地,从事着劳苦之事,本来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但他俩随着墨槐一起来这儿赴约,见识到长安城的繁华之后,他们的内心动摇了~!
墨者之苦,是其他学派弟子都体会不到的,而如今李泽轩的额一番话,让他们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为什么不能靠自己的本事,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生活呢~?
不过虽然他们心里是这般想的,但他们却不会轻易说出口,长年的墨者生涯,组织纪律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心底~!
墨槐眉头紧皱,他直起身子,盯着李泽轩严肃道:
“李爵爷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身为墨者,就必须以裘褐为衣,以跂蹻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一味贪图人间享乐,又有何资格成为墨者~?老夫答应你成为炎黄书院教习,就已违反我墨家之法,以后再无资格去率领天下墨者,将墨学发扬光大~!所以,这巨子之位,老夫必须辞去~!至于其他墨者,我劝爵爷您不要白费心机~!”
墨槐说罢,墨钟跟墨云两个年轻人的脸上瞬间就多出了七分惭愧与三分遗憾,二人低着脑袋,不发一言。
李纲大皱眉头道:“墨老弟,你糊涂啊~!墨家从先秦鼎盛时期的几十万人,到如今的弟子不过百,你就没想想这其中的缘由~?难道你觉得墨家衰败仅仅是因为各朝帝王的打压造成的吗~?”
墨槐有些不忿道:“难道不是吗~?要不是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我墨家何以落得如今这地步~?”
李纲闻言,颇为痛心道:“荒谬~!没想到墨老弟你时至今日还没看清墨家衰亡的真正原因~!也罢,老夫就来点醒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夫虽然学的是儒学,但今日,老夫不帮儒家,也不帮你墨家,老夫就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跟你好生分析一番~!
你说你儒家衰败,是因为各朝帝王的打压,可自从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为什么与儒家并称世之显学的墨家会迅速衰败,而道、法两家,却能在儒学的夹缝中存活至今~?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根由~?”
李纲这番话,直接道出了墨家衰败的根本原因,墨槐不由一窒,面色一阵惨白,李泽轩却在一旁认真地听了起来,这些陈年旧事,显然李纲比他了解的要多,趁此机会学习学习,也是不错的。
李纲没等墨槐回答,又继续说道:“在老夫看来,墨家之所以落得如今这般境地,就是因为你们墨家对于门下子弟的要求太过苛刻~!为何孔圣人可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而你们墨者就只能“以裘褐为衣,以跂蹻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
或许这时因为你们有你们的信仰,但是,谁说有信仰之人,就不能依靠自己的双手,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难道天天居于水深火热,就能让你们墨者高世人一等吗~?”
不得不说,李纲的这一番话可谓是直指要害,李泽轩听得都要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先秦诸子百家中,影响最大的自然要数儒、墨、道、法四家。但自秦汉大一统之后,它们的命运开始分化:儒家成了中华文化的正统和主流;法家因为其特殊的性质,主宰了两千年来专制朝廷的庙堂政治;道家则广纳信徒,占据了民间社会,成为幽人隐士的精神家园。
只有墨家,在刹那辉煌之后,无论是作为一种学说,还是作为一种组织,都烟消云散,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