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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明珠、白璧、彩缎表里、黄金、玉带等身外物。但记其礼二份;一份差太颠送费仲;一份差闳夭送尤浑。使二将星夜进五关,扮作商贾,暗进朝歌。费、尤二人若受此礼,大王不日归国,自然无事。”
“善。”
失去亲人,真的很心痛,撕心裂肺的那种。
鬼故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相信,坚信。
五年级的时候,有一篇课文讲的是钟馗捉鬼,当时老师问我们“同学们,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不信。”
只有一个声音说“有,我见过。”说这话的人是我,我是举起手,蹦跳起来说的。
“哈哈哈……”我的举动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说我是傻子。
“有,有鬼,我见过的。”我很委屈,我真的见过鬼,就在我们村的烂窑厂。
为了让我们停止喧闹,老师说:“既然你见过,那就给我们讲讲。”
那是我五六岁时候的事情了。村里孩子闲来无事免不了去地里摘点东西来吃,嗯,别人家地里的,我们叫做“偷”。
玉米烤着吃的滋味就很不错。眼看着玉米长高,邻家哥哥们带着我沿着田间小路去摘玉米。
外面看着挺饱满的玉米,扒开来一看都是白白的,嫩嫩的,完全不适合烤着吃。
小孩子嘛,没的吃自然就想着去玩,而我们玩闹的地方很特别,一座孤坟——被盗的孤坟。
回去的时候我们路过烂窑厂,那里也有一片玉米地,里头的玉米颗粒饱满,黄橙橙的像金子。
“拔!”以衣作兜,满载玉米。可能是过于开心吧,其中两个竟然想拉屎。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不久就提着裤子冲出来,大喊着:“有鬼啊!”
我抬头看去,一颗大树上,一男一女一小孩,穿着彩衣,脖子被白绫吊着。身子不是自然下垂,而是横着在空中,三人成一水平线。
“啊!”吊死鬼,那是吊死鬼。
我把这件事说给奶奶听,奶奶告诉我说,十里八乡凡是夭折的孩子都葬在烂窑厂,野狗常来刨食。
“哈哈哈哈……”说完我见鬼的故事,同学们加倍的嘲笑我,老师也说我是出现了幻觉。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我就不说了,只藏我自己心里。
我打定主意。
而我今天之所以写出来,是因为我又撞上鬼了。
第二十三忆 文王归国来,初见申公豹()
俗语言曰:“有钱能使鬼推磨,亦使石磨倒推鬼”。
有费仲、尤浑这两大奸臣在纣王面前游说,纣王不仅放了父王,还加封父王为“文王”特专征伐,赐卿白旄黄钺,坐镇西岐。每月加禄米一千石,派文官二名,武将二名,送父王荣归,赐龙德殿筵宴,游街夸官三日。
这本是极大的荣耀,父王也感觉十分荣幸,奉旨游街,一时风光无两。
游街刚满二日,恰巧遇上自军营回家的“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武成王对父王说:“当今宠信奸邪,不听忠言,陷坏大臣,荒于酒色,不整朝纲,不容谏本。炮烙以退忠良之心,虿盆以阻谏臣之口,万姓慌慌,刀兵四起。”
“东南两处,已反四百诸侯,以贤王之德,尚有羑里困苦之羁。今既已****,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金鳌脱钓,如何不知省悟!况朝中无三日正条,贤王夸什么官,游什么街?何不早早飞出雕笼,返回故士,父子重逢,夫妻复会,岂不为美?又何必在此网罗中,做此吉凶未定之事?”
为了确保父王能顺利出五关,武成王还给了父王五道出关铜符。
父王无故逃离,纣王瞬即大怒,当即命雷开与殷破败带领精兵追杀父王。
父王则一人骑着孤送的小白马,那时已经是七岁的老白马,往西岐方向狂飙,过孟津、渡黄河、到渑池。
那一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父王回家了。
祖母太姜兴冲冲地跟我们说:“你们父王回来了,快,快组织百官去迎接!”
“诺!”其实父王回来,孤一早便算到了,只是没说罢了。
父王能平安归来还要多谢小弟“雷震子”。本来父王已经被殷破败和雷开追上了,是小弟手持金棍,劈倒了一座山峰吓退了殷雷二人,救下了父王,又是雷震子带着父王飞过五关到了西岐地界的金鸡岭,而后回山复命。
“嗯昂,嗯昂……”父王骑着小毛驴出现在我们的视线,父王本来的白马坐骑已被丢在渑池,小弟那时没能力背着父王又带着白马飞过五关。
这头毛驴不属于父王,它的主人是那牵毛驴的人,名叫“申杰”。瓜子脸蛋,横生白须,不邪不正,头扎青巾,衣袖宽大,脚蹬麻鞋,背负宝剑。
申杰表面上是金鸡岭上一位开客栈的生意人,不过孤知道,他是个高人,具体高到何处呢?只需说他另一个名字,诸位就能明白——申公豹。
姓申名杰,字公豹,姜子牙人生大敌也。是的,只是姜子牙的敌人,不是孤的敌人,认真说起来,他算是孤的盟友。只不过我俩未曾有过盟约,也不曾有过交谈,只是有着共同的敌人罢了。
孤时常在想,要是当年让申杰在我朝为官,他是不是就不会投靠天庭,会不会就没有后来那一系列的事,父王也就不会死于非命,天下也会太平的更快了呢。
遥见父王,孤率领百官、弟弟急忙迎上去,拜服驴前道:“父王羁縻异国,时月累更,为人子不能分忧代患,诚天地间之罪人,望父王宽恕。”
“恭迎主公(父王)归国。”众人齐拜,迎接父王归国。
见此情此景,父王不由得潸然泪下,哭道:“想昔日朝商之时,遭此大难,不意今日回归,已是七载,青山依旧,人面已非。孤想今日心中不胜凄然,孤无家而有家,无国而有国,无臣而有臣,无子而有子。陷身七载,羁囚里,已自甘老死。今幸得见天日,与尔等复能完聚,睹此反觉凄然。”
时有散宜生奏曰:“昔成汤亦因于夏台,一旦还国,而有事于天下。今主公归国,更修德政,育养生民,俟时而动,安知今日之里,非昔时之夏台乎?”散宜生虽是书生,可孤以为他是个有谋的勇士,对时机的把握极准无比,不负父王对他万般信任。
在父王羁縻羑里时,散宜生绝不允许他人说大逆不道的话,等父王一平安回来,就第一个说父王是王者之相,当取天子之位而代之。
父王听罢面有愠怒:“大夫之言,岂是为孤?实非臣下侍上之理!昌有罪当诛,蒙圣恩而不杀,而七载之囚,乃天子浩荡洪恩。”
“今赦孤归国,复荷优偿,进爵加封,赐黄钺白旄,得专征伐,此何等殊恩,当克尽臣节,此生绝不敢萌生二心,何得以夏台相比?大夫忽发此言,岂昌之所望哉!此后需慎,勿复言也。”
“臣惭愧。”
为给大夫解围,孤近前将父王扶下毛驴,送上撵车换上王服,带着百官与申杰回返西岐。正如大哥所言,父王是西岐之魂,得知父王回来,一路上都是迎接的百姓,真可谓万人空巷,孤听到他们说:“西岐今日有主了。”
是的,西岐之主永远都是姬昌,孤的父王,而孤只是大周天子罢了。
“奴,兽笼准备好了吗?”行进间孤王问奴。在迎接父之前孤就让奴为孤准备一个兽笼,不需要太大,只够能装下三只兔子就行。
“奴一早就准备好了。”奴说着将兽笼从家将手里接过,提在手上,让孤亲眼看到。
“不错,这大小刚刚好,先打开吧,马上就有兔子来了。”孤话刚说完,就听父王在撵车里哀嚎,大叫着:“痛煞孤也。”
“停下!”孤立刻命车队停下,一个纵跃就上了撵车,抱着父王,焦急问道:“父王,您怎么了?”
此时父王面如黄纸,身子瘫软,已口不能言,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孤。“主公!”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百官不知所措,众兄弟六神无主。
“来人,取茶汤来!”
“是,是。”奴手忙脚乱地将事先准备好的茶汤送上来,孤立刻给父王灌了下去。
“茶汤”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实际上那是一碗汤药,不过也不是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不过是些催吐的药材熬煮成的药汤罢了。孤一早便算到父王有此一病,病因为何,所以孤除了让奴准备兽笼外,还让她准备了“催吐药”。
“哇!哇!哇!”父王